“陳鎮,你知道……為什麽我之前一直希望你能加入國安局嗎?”
寧橙終於冷靜下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低聲道:“如果我說世界就要毀滅了,你相信嗎?”
還沒等陳鎮回答,寧橙自顧自道:
“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認為我在危言聳聽。”
“但我能明顯感覺到一年前,國安局每個月最多處理兩三例關於詭的案件,可如今,詭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光是這個月,我們處理不低於五十件。”寧橙說到這痛苦的閉上眼,“根本處理不完,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在招收新的成員。”
“從最開始只要是怪異一點的野獸就可以被稱作詭,到後來鬼魂,僵屍甚至有些觸及了規則,靈魂,時間,空間……祂們似乎在不斷進化。”
寧橙雙目無神捧起滿地的白發,帶著哭腔,“如今……我也變了詭,該怎麽辦!”
……
“大家歡迎新同事的加入!”
“大家好……我是陳鎮。”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聲,蕭躍民看著台上頗為拘束的陳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他板起臉對著眾人道:“這位陳先生是陳爺的親孫子。”
眾人皆驚。
“不會吧!”
“這人是陳爺的孫子?”
“看起來不像啊,是不是認錯了?”
台下議論紛紛。
陳鎮注意到人群裡面有一個戴著小醜面具的白衣人。與他光是眼神相對陳鎮就不僅打了個寒戰,幸好對方主動移開目光那種恐怖感才消失。
“你怎麽還染發了?”蕭躍民盯著陳鎮頭髮中藏著那一抹雪白,不解問道。
“咳咳咳,最近流行這個髮型。”陳鎮尷尬一笑,“聽寧橙說,國安局不管個人造型對嗎?”
“對。”
蕭躍民解釋道:
“因為國安局的成員來自五湖四海,所以我們需要尊重每個人的不同喜好和風俗。”
“對了,寧橙她怎麽沒有跟你一起來。”
陳鎮沉默了一下,苦笑道:
“她……她說不幹了。”
哪裡只是這麽簡單,一方面是寧橙說自己成為詭就不再適合出現在國安局,二來她很討厭蕭躍民,陳鎮聽了她一路不停歇的罵蕭躍民。
“倒也符合她的性格。”蕭躍民搖搖頭,沒有寧橙的問題上糾結太多,他笑道:
“陳鎮,我為你簡單的介紹一下國安局。”
“國安局最開始有九個分局,共三百人。”
“九個?”
“可我聽寧橙說,國安局只有一個。”
蕭躍民沉默良久,搖搖頭:“寧橙進國安局時間太短有的事情她不知道也很正常。”
“國安局,最開始的時候是有九個分局。”
“巔峰時期國安局有近千名驅詭人。”蕭躍民聲音低沉,“可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這麽會少了這麽多?”
“死了……”
“那些人全死了。”
蕭躍民握緊拳頭,沉重道:“這些年詭的數量突然大幅度增加而驅詭人則是不斷犧牲,每一個驅詭人都是天生,是國家的珍寶。”
“而九個分局後面因為人數太少所以整合在一起,台下的這些人便是僅剩的人。”
陳鎮看向台下,各種人都有,大部分身上都帶著傷,有的甚至還缺胳膊少腿。
“陳鎮。”
“我們需要你。”蕭躍民表情認真看著陳鎮。
……
“本來按照我的預想讓寧橙做你的搭檔,剛剛好你們也算是比較熟悉,但既然寧橙暫時先離開國安局了,那我重新給你安排一個助手。”
“陳先生,你對搭檔有什麽要求嗎?”
蕭躍民突然問道。
“什麽?”陳鎮愣了一下。
“有部分驅詭人對會對搭檔的性別,年紀,甚至是生辰八字都很在意。”
“如果不介意,我希望能成為陳先生的搭檔。”
聲音清脆悅耳,離的很近但陳鎮左顧右盼遲遲找不到說話之人。
“咳咳……陳先生低頭,低頭……”
蕭躍民假裝咳嗽小聲提醒,陳鎮這才意識到什麽,連忙低下頭一隻寬大兜帽映入眼簾,他一米八五目測對方才一米五左右。
“沒禮貌!”
兜帽下的人語氣很是不滿,她抬起頭露出一張精致到虛假的臉,非要打個不恰當的形容那就跟最完美的娃娃一樣,美的不像人。
陳鎮一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被少女發現了,她連忙拉下兜帽,冷哼一聲,惡狠狠踩了一腳陳鎮的腳背,疼的他齜牙咧嘴。
少女輕笑兩聲,然後意識到不妥立馬停口。
“給你介紹一下,林朝暮。”蕭躍民急忙開口緩解尷尬氣氛,“是我們國安局的精英。”
“雙木林,朝朝暮暮的朝暮”
“耳東陳,鎮紙的鎮。”
林朝暮悶聲悶氣說道。
“你身上有一股很奇特的氣味。”林朝暮仰起頭, 小臉上寫滿了認真,“熟悉又討厭。”
“陳鎮,是不是這幾天接觸了詭?”
陳鎮大驚,這林朝暮是狗鼻子吧,怎麽這也能聞得出來,他眼珠一轉像是想起什麽,“說起來,蕭主任你還記得郊區鬼屋裡的6885嗎?”
6885?
蕭躍民聽後沉思片刻才恍然大悟,“我記得是不明詭物,類似蟲卵。”
“是的,寧橙特意帶我去看過,我想這位林小姐說的氣味應該就是當時染上。”
“6885,現在怎麽樣了?”蕭躍民問道。
“出現異動,然後被寧橙消滅了。”陳鎮避重就輕道:“為此她受了點傷去休養了。”
蕭躍民感慨,他雖然對寧家恨之入骨但他對寧橙的工作態度和能力還是非常滿意。
“不對!這種氣味很重,你們近距離接觸過!”
林朝暮分析道,“如果處理掉詭物的是寧橙,那你身上這麽重的氣味是從何而來。”
“忘記跟你們說了,為此我也受了一點傷。”
陳鎮拉起衣服露出腹部,那裡有著一道歪歪扭扭的傷疤,“面不改色道:當時我差點喪命,還好寧橙把我救下,氣味應該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林朝暮眼底出現濃烈的擔心之色但蕭躍民與陳鎮都沒有注意到。
“……”
“好了,林朝暮你太多心了。”
蕭躍民打斷林朝暮的思緒。
“你剛才說想成為陳先生的搭檔,但具體行不行還是要看陳先生是否答應。”
“陳先生,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