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看這手鐲十分的精美,哪有不喜歡的,“謝謝二虎哥哥。”
“這孩子,真是。”郭柳無奈的搖搖頭,“謝謝你了,二虎。”
“二虎,謝你了。”陳琦也表達了感謝。
二虎憨笑著撓撓頭,然後說道,“我今天就回家去了,我把行李拿走吧。”
“多玩幾天吧,這放假的時間,朋友們都在寧城。”陳問錦挽留道。
“謝謝陳叔叔,我得回去把車和鐲子送給爸媽。”二虎誠實的說道。
陳問錦想著家裡也要去市裡給女兒治病,就沒有強留了,“那有空常來玩。”
“好的,陳叔叔。”二虎走進陳琦的房間,行李不多,就一個行李箱和一個書包。
往摩托車的後面一綁,正好還有個位置給陳琦坐。
二虎帶著陳琦到了張鑫這裡。
此時張鑫手裡多了本駕考科目一的書。
當張鑫聽說陳問錦的進四出六這個事情的時候,無奈的笑了,“你就沒跟你爸說我們關系很鐵?”
“他說再鐵也會因為利益而反目成仇,硬要我來。”陳琦無奈的攤攤手。
二虎則繼續問,“那我要還錢給鑫哥嗎。”
“還啥還,談好的分紅當然是真心實意的。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張鑫拒絕道。
“那我回去了?”二虎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準備回老家。
“去吧,去吧。”張鑫沒有挽留,他何嘗不想回去看看爺爺奶奶,但是現在被白繼雄盯著的,回不得。
二虎踩起摩托車調頭離開了。
等二虎走遠後,陳琦又問張鑫,“我妹妹的病還不知道這個錢夠不夠,你能再給我借點嗎。”
“要多少。”張鑫問道。
“補齊一百萬吧,不夠我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陳琦思索道。
“行,晚點我轉你。”張鑫沒有拒絕。
“你再跟我回趟家?不然我爸那裡說不通。”陳琦說道。
張鑫沒有拒絕,跟陳琦打了輛摩的過去。
到陳琦家的時候,陳問錦在給朋友打電話,確認丹丹手術的事情,聽語氣消息還不錯。
陳丹丹看到張鑫有禮貌的喊道,“張鑫哥哥好。”
張鑫笑著回答,“丹丹,你要堅強哦,會沒事的。”
丹丹嗯的一聲點點頭。
打完電話,張鑫把錢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需要什麽進四出六,既然是兄弟,當然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陳問錦看著這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心生感慨,“上百萬的身家不驕不躁,對待兄弟真心實意,是個做大事的。”
“爸爸,剛剛聽你打電話,丹丹的治療費用大概要多少。”陳琦關心錢的問題,好不容易有機會治好妹妹的病,他很珍惜這次機會。
陳問錦語氣故作堅定的說道,“70萬就夠了。”
“真的嗎?!”陳琦聽到這個數字十分的欣喜,“鑫哥,那30萬你就不用打給我了。”
而張鑫察言觀色,聽那沒有底氣的聲音,大概猜到絕對不止70萬,陳問錦可能想通過他自己的能力去湊齊剩下的錢。
張鑫不去拆穿,他隻管把錢準備好,隨時支援便是。
“那就好,妹妹你一定要好起來啊。”張鑫對丹丹笑著說道。
“我們明天去市醫院,李院長已經聯系了燕京的專家團,這次手術的成功率會大大的提高。”陳問錦內心也是激動的,原本已經要放棄的事情,現在峰回路轉。
“我這就去收拾東西。”郭柳的情緒溢於言表,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這麽多年了,終於看到希望。
陳琦挺著胸膛說道,“爸,媽,妹妹,鑫哥,我今天是不是特別帥!”
“帥。”
“哥哥很帥”
“兒子真帥”
“嗯”
面對大家的肯定,這讓陳琦很受用,他的心情也從未如此的開心,收拾東西的時候都在哼唱著歌曲。“剛甜窩,汗液裡喊誰彪過....”
張鑫看著忙碌的一家人,溫馨的畫面讓他覺得錢的意義或許就是讓真情留住。他此時很想給父母打個電話,可父母都沒有手機,也想去見見爺爺奶奶,但是被人盯著。
在陳琦家吃過晚飯,張鑫被陳琦的魔音洗腦,回家的路上都在哼唱海闊天空。多少次,迎著冷眼與嘲笑,從沒放棄過心中的理想。
再次路過那個瓜農的攤位,這麽輕松愉快的晚上不吃個瓜有點可惜。
張鑫學起小雅的動作開始去挑瓜,那瓜農看這架勢立刻說道,“小夥子,你這麽拍,我這瓜都拍壞了,這瓜你今天晚上吃不吃,吃的我話給你切個小口看看。”
拍了半天沒頭緒的張鑫同意了老板的方案,“那你給我挑個好的。”
老板將煙抿在嘴裡,從瓜堆裡隨便挑選了一下,拿出個圓溜溜的瓜,“你看這個就很好。”
張鑫看這老板在瓜上切一個三角形,然後用刀把這小塊挑出來,“看,紅吧,熟了。”
“好,就這個。”張鑫沒看出什麽毛病,當即同意了。
老板又把這小塊瓜給嵌回去,打了稱。
張鑫抱著瓜回家,拿出桶子小心的把瓜泡進去,讓那個切開三角的位置朝上,不讓水給淹沒了。
喝口水,打開風扇,杠杠杠的聲音就帶著一股清涼,坐在電腦前,張鑫打開了冒險島,那首熟悉的登錄音樂響起,風扇搖頭送風來,沁人心脾。
現在的張鑫,感覺就這樣安靜的聽著遊戲登錄音樂,吹著風,就已經很滿足。
滴滴的響聲將張鑫的思緒拉了回來,是小雅。
【在幹嘛】
【準備上冒險島。】
【最近有首新歌你聽了沒】
【什麽歌。】
【櫻花草,今天在超市裡聽到的。】
張鑫打開音樂軟件,搜索了這首歌,隨即放上。
歌曲剛唱第一句,張鑫就回了個信息給小雅,【果然是女生愛聽的歌。】
【那你們男生愛聽什麽】
張鑫腦海裡有首歌蠻洗腦的,【求佛】
【那明天我讓他們放下這首歌。】
聊到這裡張鑫突然想起自己的瓜應該泡好了,隨即去切,因為是自己一個人吃,不必切開兩半,在頂上切個口子就夠了。
剛切開張鑫就察覺有點不對勁,這好像又是個生瓜蛋子,“靠,被坑了!”
想想明天還是去找小雅學一手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