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一把撈過陳琦,用手臂夾著他的脖子,“好你個陳琦,早就打算背叛大哥了是吧。”
陳琦瘦小,被張鑫一拉就雙腳離地,趕緊求饒,“輕點!輕點!”
張鑫給二虎和楊衛東使眼色,他們兩個秒懂,一人抬起一條腿。
陳琦頓感不妙,“鑫哥虎哥東哥小雅姐,求放過啊!”
“好了好了,放下吧。”張鑫也就是逗逗陳琦。
陳琦松了一口氣,“你們現在動作要領都這麽熟練了嗎。”
“琦哥教的好。”楊衛東壞笑道。
陳琦看楊衛東的面容不像有好事,哪裡敢多說一句,岔開話題問到,“今晚有什麽安排。”
“吃飯,逛網吧。”張鑫說道。
“逛網吧?”陳琦對這個逛字表示不理解,見張鑫又來摟他的肩膀,立刻說道,“逛,逛網吧。”
“你對網吧比較熟悉,帶我們都走一走?”張鑫問道。
“走,去哪我都帶路。”陳琦趁勢脫開張鑫的臂彎,做了個帶路的動作往前邁了幾步。
“帶就帶,你跑什麽。”張鑫三步並作兩步走,要去逮陳琦。
陳琦一激靈立馬開溜,“大哥有話好好說,黑燈瞎火的男男授受不親。”
“追!”
張鑫的一聲令下,散步變成了追逐戲。
——
大排檔,除了小雅是走過來的,四個男的都是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陳琦把老板的大風扇抓了過來,對著嗚嗚吹,“神經病啊,這麽熱的天跑跑跑。”
“老板,先上五瓶可樂。”張鑫用衣服擦了擦臉上的喊,對老板喊道。
“不喝小麥飲料?”陳琦疑惑。
“晚上有正事,等事辦成了再喝。”張鑫深知一旦喝起來,沒個兩小時散不了場,那就耽誤事了。
“什麽正事,說說看。”陳琦問道。
楊衛東對逛網吧的事情也不是特別理解,同樣有疑問。
二虎看到可樂上來,幫忙分好,自己拿起一瓶咕嘟咕嘟的喝起來。
張鑫也拿起可樂,擰開蓋子還沒喝,說道,“看看我們這玩冒險島的人有多少,再看看他們的消費水準。這個腳本我才好定價。”
幾個人都是沒搞過外掛的,說到定價這事是沒什麽頭緒。
“外掛?什麽外掛?”陳琦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麽。
楊衛東喝了口可樂後好好的給陳琦講了今天的事。
陳琦越聽,看張鑫的眼神越不對勁,散發著餓狼的光芒,“鑫哥,你就這樣瞞我的!我不管,今晚我要先掛號,吃了就去掛,不對,現在就去掛!”
“急什麽,這事先不能在網吧暴露,到時候肯定會給你用上。”張鑫按住陳琦焦躁的心。
外掛的話說到這裡止,大排檔人多眼雜,不宜聲張。
五人吃好喝好後,開始一起壓馬路去看寧城的各家網吧,有正規的也有小黑網吧,最讓人難以發現的是在居民樓上。
陳琦是個老網蟲,對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都熟悉,因為每個網吧開業前三天都是免費的,他主打一個蹭。
沒有時間全城都看,把幾家大的正規的,和幾個生意好的黑戶看過後,張鑫心裡大抵有數了。
本來打算通宵的陳琦,今晚也不通宵了,生怕錯過明天張鑫開放的外掛。
二虎暫時沒有地方睡,帶著行李到陳琦那裡對付一晚。
楊衛東回家去看外掛的收獲。
最後又只剩下張鑫和小雅。
兩個人今天也算是忙碌了一天,身心疲憊。
“突然發現你做事考慮的好周到。”小雅打破兩人之間的安靜。
“是嗎。”張鑫對這事沒有感覺,甚至覺得一切還挺迷茫的。
小雅繞著發梢,略微慢了張鑫半步,“就是我不理解的是,在賣方市場的時候,為什麽不能先定高價賣一批,然後逐步降價,融入買方市場呢。”
“你倒是把上學時的內容記得很詳細。”張鑫噙著笑,神秘的說,“人的壞習慣是培養出來的。”
“嗯?”小雅沒聽明白。
“這個道理並不複雜,但是說起來又不簡單。”張鑫回想起那個蹲在牢裡一輩子的騙子,他教過張鑫一個最簡單的賺錢方法,就是激發人的惰性,然後利用人的惰性,“先用低定價鎖定目標用戶,再用高品質的產品讓目標用戶心甘情願的掏錢。這樣他們就不會有強烈的抗拒心理。”
小雅放慢腳步,她忽然對眼前的人有些許陌生,這還是那個衝動的愣頭青嗎。
張鑫回頭看小雅,“怎麽了?”
“哥,感覺高考完你變了好多。”小雅對這種變化是打心眼裡的高興,笑容也是抑製不住的浮現在面龐。
“那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張鑫開著玩笑問道。
“好,好的都讓我有點陌生了。”小雅讚道。
張鑫尷尬的笑笑,心虛的掩飾道,“我以前有那麽差嗎,還能讓你感到陌生。”
“沒有,以前和現在是兩種好。”小雅微微抬頭,看向低著頭的路燈,“以前是保護人的好,現在是照顧人的好。都好。”
兩人散著步,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回到了現在的住處。
剛到門口,張鑫想起一個事情,“好像這裡不怎麽好洗澡哦。”
“嗯?”小雅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一到夏天我都是洗冷水的,你應該洗不了吧。”張鑫打開房門,問道。
小雅拉了拉衣服,夏日的炎熱早就汗濕了她的衣服,現在冒著一股汗味。昨晚就已經沒有洗澡了,今天還不洗怕是過不了夜。
張鑫在房間裡看了看,“家裡好像還有點冬天剩下的煤,洗的晚點應該沒事吧。”
“在哪洗呢。”小雅問,這房間裡沒有衛生間,走廊上也沒有遮擋,水都沒地方走。
......
燒好水後,張鑫拿他的桶打了水提到樓棟2樓的公共廁所,小雅拿著椅子和要換洗的衣服跟在後面。
“不準偷看。”到了廁所門口,小雅撅著小嘴,小手指著張鑫。
“放心,有門栓。”張鑫說道。
小雅進去又回過頭,“你不準走,我怕。”
張鑫做了做OK的手勢,小雅才放心的關上門,但沒聽到閂門的聲音。
“你不閂門啊,等下有風吹的。”張鑫提示道。
“你管我,有風吹就當是你在耍流氓!”小雅凶凶的說道。如果不是怕阿飄,她也不至於讓張鑫在門外守著,閂門豈不是加大了逃生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