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看著那人肆意的玩弄一路而來的護衛大哥們,無海當即大喝,“他們不是你們的目標,何必要如此折磨!我就在這!”
聽聞無海這麽一語,那領頭的家夥不過輕蔑一笑,“就姑且當是折磨吧!”
看著無海持劍垂死掙扎的模樣,這人竟發出嗤笑!
“方才你那趁老七沒有防備的一擊,耗盡了前些日子在仙花森獲得的力量了吧!”
“好快!”
正聽著前方這人話語,可話音輾轉之際,那人竟已瞬閃支自己身前,身體下意識的後撤之後,此刻無海內心感歎一聲!
“嗯?”
無海的反應令這人有點驚訝,但這之後也不過是驚鴻一瞥了。
“落離的少年榜還算是有點東西,你確實不錯…”
這人此刻還在感概著無海先前展現的實力,隨後見著後方倒地的三人,他又是一番火氣,“不過當初若不是那倆廢物失手,恐怕你也成長不起來,沒想到這次又是連同的三個廢物!”
老七戰死倒也就不多說了,可是這三個竟然在和幾個護衛的爭鬥還是落了下風,可謂“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一想到這,他現在都想給三人來上幾針廢了算了!
他此刻手中又是顯化了數支銀針,同時又說著,“本來只要廢了你就行了,但此戰老七死了,那麽你也就隨他去吧,至於那個任栩閆,我可以隻廢了他。”
“少年榜?你們皿河為何要與少年榜扯上關系,排名之事不是由學院的人安排嗎!”
無海知曉這些人是皿河派來的,也就直接了當了,與其是詢問不過更多的是呵斥著怒氣!
“呵呵!既然都知曉我們是何人,那麽皿河做事又何需和你解釋一二?”
此時那領頭的人還未回答,那後方其中一人就先囂張跋扈,而此刻那人才吼著一句,“閉嘴!”
而後又轉向無海說著,“老五說是不錯,我們皿河做事何需給世人講清緣由?不過如今少年榜中,在榜之人我們已然解決大半,給你說出一二,並不影響什麽。”
聽聞這人話語,無海先是震驚,沒想到這群人竟然剿滅了少年榜大半的天才,隨後又是惋惜,好多人都未曾見面一二,如今自己也將要是這麽個局面了…
“少年之榜,不過廢榜!我身後主人亦要證明這點,派遣十六人,一一對榜上之人下手…不過此事執行算來時間將近五年,卻也才剿滅大半而已,你倒不必那麽憂愁,至少廢榜一言,倒沒那麽絕對。”
聽完此人言語,無海只是不免苦笑,旋即又滿懷生氣!
“竟然只是如此之事,就要禍害榜上之人,將近五年…呵呵呵!這五年大半的少年青出於藍,有些人可能還未曾在‘大世界’展露頭角,就被你等殘害,皿河之人果然是卑鄙小賊!”
無海這番話語,竟不知是觸動那人何事,聽到“卑鄙小賊”四字後,那人心中一時間湧出許多不明之事…好像皆是世人對於皿河的看法。
“卑鄙一族,爾等皿河隻配藏匿西北一角!”
“呵呵,臨近昆侖當如何?血暗之徒就一輩子只是血暗之徒!”
“皿河之地,無聲無息,我咒爾等下那往生地獄,不入生門!”
“鷹兒,好生聽你姐姐與鐮的話,我等皿河之人勢必要重歸天日,不再只是這殘破的西北一角…”
回想著這些言語,一時間腦中又念起了父親去世前所說,那人當即怒喝,“夠了!”
“何為卑鄙小人?世人有誰又當說不會行之卑鄙!”
“偷襲他人,暗途作風,藏匿各派之中,相助那娃娃都稱作賊人的家夥,這些行進又如何不算行之卑鄙?”
一道聲音從無海後方傳來,話音之際,有一人緩緩走上前來,等眾人看去之時,他已在無海身側。
“栩閆,你傷好了?”
“無妨。”
見著那任栩閆此刻傷情恢復一二就在這嚶嚶狂吠,那人無有多說話語,抬手銀針盡數飛射,企圖先將廢掉無海一身功力!
襲來的銀針速度著實飛快,但此刻任栩閆不過羽扇輕揮,便抵擋住了這番襲擊。
“果然是恢復了氣力,你也是有些能耐,竟然能抗住老七那一掌!”
“天境十六人,其中一人掌握皿河天等派的絕學,化形掌全力一擊,可將對方的氣力在短時間盡數消散,沒有兩個時辰無可解封!想來就是你口中的老七了,現在已是無海哥的手下殘魂!”
任栩閆一番言語,卻是有調侃皿河之意。
那人口中老七,實力臨近逍遙天境,卻也是被無海哥擊殺,他故而要數落一番!
“呵呵!我不與你爭口舌之快,兩個窮途末路之人,現在該是送你們上路了!”
話音戛然而止,他雙手運氣而生,赫然之間,此地竟多了上百支銀針浮空在他身前!
“這二百支銀針,將是對你二人最大的榮耀!”
銀針附著氣焰,一時間盡數飛躍,有如此時空中猶如有無數星點閃爍,卻是威壓不斷!但對面的任栩閆此刻竟沒有慌亂。
他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羽毛,而霎時間這片天地好似變得緩慢一般,這短暫片刻他只是自顧著一句。
“沒想到這縷鳳凰精羽卻是在那支毛筆之中,總算是齊全了…”
喚起羽扇,他運起氣息將這縷羽毛融入進去,而今他的羽扇才真正喚作“熾翎羽扇”!
“就讓你見識下我的羽扇之威!以及我界山秘法…
界暗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