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同少年們講述緣由後,他們好生修行著,隨後自己便離開了。
現身城中殿堂,城主緩緩開口道,“如今情況如何,皿河有無動向?”
聽聞是城主話語,這第七代百裡族長百裡蕭轉身拜見後,便回復著,“目前暫未發現可疑,不過已提前部署了人手。”
此話說完,他又提一嘴,“此行要不與他商量一番?安排少年們修行是為了充實底蘊,但畢竟需一些時日...若有他相助,便多了一層保障。”
百裡蕭所言便是在牢獄中修養的逍遙王,楓輕。如此聽聞,他先前並未將大敵之事告知楓輕,只是也歸作少年榜一事。然城主卻搖了搖頭說道,“他的傷情不是那麽容易治愈的,若是再讓他相助,這輩子也怕難再登巔峰之境...”
話語未落,一化身悄然而至,緩步上前,“登不上巔峰又如何?”話語之際,那化身手握酒壺便灌起酒來,“想要喝酒了便走了上來,正巧聽見了...小妹,許久不見了。”
言語的正是楓輕的化身,“抱歉,藏你這幾年卻未曾拜見你。”
楓輕不願相見是因為愧疚,畢竟算得百花敏之死卻還是棄了母子二人。然楓絮是個明辨正理之人,她也知曉楓輕當年受皇帝之命,身不由己,再者姐姐病疾是定數,無法改變。
“我並沒有怨恨你棄了姐姐...只是緒兒年幼你也忍心他一人留家...”楓絮說著,言語間滿是在乎著小少年。
然楓輕清楚,兒子的心智較同齡人成熟,再來小村中有各叔伯照顧便不必擔憂,但那時出村負了母子二人確也是事實,於此楓輕也愧疚難當。
“皿河之事也是我想查詢之事,若真有敵寇我也相助。”
不過楓輕而言,仙花森有事自己會出手相助,哪怕出事再也難回境界,這不僅是在抱歉,也是想保護著楓緒。
...
不久後...
武英大殿,眾人齊聲跪拜,一番行禮後便各自散去,結束了今日的午會。
大殿王座,便是葉然鷹,但退去午會後,他就昏睡而去,似乎方才是被人操控著。此時一黑影不知從何而來,出現後只見一襲黑衣緩緩登上台階。
“如今真是大變樣了,成了萬人之上的帝相。”如此假惺作態,然話鋒一轉才是正題,“但你倒別忘了正事,元帝相。古仙派皿河供你驅使,這仙花森一事卻是一拖再拖!”
聞言,那大位旁還矗立著一身位,如今的帝君相領,一人之下的元震離。自三年前皇都之亂後,元世家便獨攬朝政,成為了真正的萬人之首。然這一切全是這黑衣背後勢力所扶持,也正是由於他們,這元震離所做之事才能躲過了守護帝位的暗派心塚與鼎天的察覺。
“使徒大人,元家並未忘記,那時的仙花森暗戰中,我便重創了神獸一族,連那百裡一族也耗損三名長老...若不是那神獸族長用獻祭之法,何故還需等待此時。如今時機將要成熟,利用少年榜一事,榜上三十六名強者已除一半,另外封鎖大世界關隘,今時仙花森已無法向周邊求援...”
近兩年面對他們的咄咄逼人,元震離此時早已生出異意,但畢竟黑衣背後勢力強大,自己暫時還需依靠,隻得退而求進。
“自是這般,那我便向古仙稟告,再等些時日。不過...”
那黑衣話語未完,卻是瞬身而至來到元震離身前,掌心已然在他胸前,一掌而出,他被震動吐血,“這個教訓是替古仙給的, 下面來報,似見到了葉輕,當年你說誅殺了葉輕,古仙才給了你莫大的榮耀,可你卻是辦事不利。”
元震離艱難起身,聽聞此話他也是不敢相信,不過這黑衣實力過於強大,也不敢生反駁之意,隻好表示自己一定派人調查清楚。
“還望使徒大人放心,無論是否真假,一旦發現可疑之人,必定除之。”
黑衣並未多說什麽,此番前來也只是加以震懾元震離,事後自然便消失虛空之中。而此時一旁趕來的元懿發現父親受傷,上前攙扶著。
“父親,仙花森傳來動靜,不知為何那近森林之中上空突現一道光柱,瞬間便又消失不見。”
聽得元懿話語,元震離自是清楚,這是仙花森中開啟的傳送小門。當年仙花森被襲擊時,那神獸族長為了保全族人,也是開啟了何物空中顯現光柱,而後才運轉獻祭令自己所有人當場覆滅才免去這場災禍。
然元懿的話並未說完,而後講著,“我們的人來報,東北之地有一隊人馬虎視眈眈,會不會與當年不見的葉雲秋和神算有聯系?”
聽聞此話,元震離指示召集人手探查,“派人暗中流動,東北之地是當年葉然鷹的地盤,不可不防...
另外加強對仙花森的監視,屆時再踏臨仙花森,勢必要拿到使徒他們要的東西。”
元懿聽著,遵循指示召集了更多人手,一邊前往仙花森,一邊潛去東北之地。而他們口中所說的光柱,是前幾日小少年無意之中觸碰到仙花禁製,意外被開啟了傳送小門,他一人掉入了真正的仙花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