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
仙花森下方的牢獄之中,還在恢復的楓輕見著城主而來,便開口問著。
如
“兄長,你傷勢?”
一聲兄長,似拉回了楓輕,也無過多言語,家人間的心領神會,簡單就行了。
“小事罷了...老字號身死的消息,我得知後,心神有些急躁了...怎麽,看你臉如有憂愁,出了事情?”
看著城主在擔憂的模樣,楓輕此時詢問著。城主看著楓輕,果然還是急火攻心了。她倒沒有隱瞞,將無海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那個師徒環佩,老字號留給了無海...東北一戰,我算得老字號是引了祭道之力而死,此法結果會讓他身死神消,環佩一物必遭反噬,無海自然承受不住。
老字號不愧為天山傳人,如此了還要行事,看來此事結束,無海也將有受益。”
楓輕話畢,然城主卻不知他說的意思,如此危險時刻,為何還說事情過後無海會有益處。
見著小妹茫然,楓輕又補充著,“天道眷顧...老字號也布了隱匿之法,將所有的好留給了周圍人。”
意猶未盡,楓輕卻無多解釋,雙手縱橫擺動,施展著術法,片刻功夫一篆符籙便飄至城主手中。
“我已施加昆侖之法,這差的最後一物,你便用去救了無海吧。”
“兄長...”
“不必擔憂我...”
拿著符籙,城主便走開了此地,這牢獄之中的楓輕,依然繼續試圖療愈自身傷勢。
...
回到上方,城主來到煉藥庫中,族長百裡蕭已準備好藥材,悉數擺在看台上。
手指間來回,城主轉瞬幾招,一鼎便入其中,中央是多數火孔,那鼎便在上面被其燃燒。
放入三昧複陽丹,加以火梨水,虛露調和,結魚草燃香,無歸蓋至鼎上,文火溫柔三分,烈火暴躁開鼎,再以文火配得那篆符籙,過了些時間,待三昧複陽丹熔煉精華後則大功告成,取出裝瓶...
“如此,便是成功了...”
話音剛落,一股思緒升起,城主似乎察覺森心有何異樣,隨後再說著,“百裡族長,你送去吧,無海服下後需助他運氣調息。”
“好。”
說罷,百裡蕭便前往城主府。
“森心怎麽回事,為何有異動?難道是緒兒出來了...”
猜想一番,城主快步而出,瞬閃消息於此,應時朝著森心而去。
...
“再試一次,感覺是有了動靜。”
楓緒緩緩吐氣,準備接著蓄力,方才他爆發著氣焰,似乎此地有了回應震動一二,便認為了該是可行之法。
又試了許久,楓緒有些疲憊,坐地休息起來,“這樣看來,應該也不行了...這朵花?”
看著眼前莫名綻放的花朵,楓緒想起了當時誤入此地時,也是見過相同之物,“小神仙,那時我進來此地,好像就是摘了這花,要不,我再試一下?”
神遊鹿雖在此地生存,但這裡被設了禁製,小鹿也無可奈何,而自從楓緒蘇醒的幾日來,他和小鹿都在試著如何出去。既然看見此花,必定也要一試。
伸手而去,自然小心翼翼,直至花朵摘起...
“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麽?”
待楓緒正思索一二時,此地竟起了些許震動...小鹿似感應什麽忙得跑來身邊,與他相互依偎著,再有片刻白光襲過,楓緒和小鹿便才能夠睜了雙眼。
“這...出來了!”
楓緒探尋此處,正是當年隨姨母進來的森心。此刻,一旁小鹿鳴叫幾聲,楓緒同它走過,一處似無形地塊,伸手觸摸一番後,才開口道。
“看來這裡是當年的入口了,應該也是從這出去了!”
楓緒示意小鹿離遠些厚,自身凝聚氣息,手握木劍桃隱,正準備一招破形,一女子身影緩緩出現,如此嬌媚,仔細一看正是城主聞聲而來了。
“姨母!”
“緒兒!”
眼見是小少年出現在自己面前,雖然過了近兩年時間,但血緣的關系還是一下感覺了出來。
城主一擁抱著楓緒,撫摸著小少年的腦袋,“緒兒長大了,越來越壯實了...”
“姨母,許久不見了。”
簡單地邂逅,城主才反應過來,看著那旁的小鹿,她也是驚訝了,“小族長如何出來了?”
“小族長?”
楓緒心裡飄過這三個字,隨後才說著,“姨母,那日我莫名進入了神獸們的地方,多虧了小神仙和天爺爺,我獲得了機緣,現在根基和實力都大增了。”
城主聽他一講,所謂天爺爺那便是指當年的老族長,仔細想想,既然自己的侄子是被選中之人,那自然老族長有所安排。
“既然小族長也出來了,那在外的城主之位,請小族長上位。最近仙花森要爆發戰亂,還需小族長帶領眾人抗敵...”
此時城主一番解釋, 那小鹿只是搖頭晃腦般,似乎不知她在訴說何事。
“啊,應該是小神仙聽不懂姨母的話語。”
見狀,楓緒招呼著小鹿而來,湊近些照著姨母所說,也是平常的講著,但小鹿卻是聽懂了,鳴叫幾聲後,楓緒才再說著,“姨母,小神仙說城主位置您繼續操持,但是這次戰亂小神仙會幫忙的。”
“你也是這般平常說話,為何小族長便能聽懂你所說。雖說神遊鹿一族化形前未有人言,但不可能如此呀。”
城主疑惑著,楓緒在一旁繼續說著,“這我也不知道,可能在裡面時我浸泡過小神仙的血...當時天爺爺也說過什麽我們本身同宗,什麽一體身軀...我記得不太清楚了。”
楓緒仔細回想,畢竟在水中浸泡了許久,有點事情也隨之忘記。聽聞他的話語,模糊不清,城主也沒繼續探討,將神遊鹿和楓緒先一同帶出了森心。
...
“準備得怎麽樣了?”
依然一處隱秘地方,腰間配有小字離的家夥先開口問著。
“我幾日走訪,倒也無妨,就看齊柳二家的招兵買馬了。”
執扇輕揮,這言語之人是那姓文的世家。
“已然打點妥當,文家的消息,錢糧可否清楚?”
鼓搗著戒指的齊家,一旁站著柳姓之人,兩人恰好前來。
“自然清楚。”
文姓之人回話,此時四人正圍坐一桌商討著要事。
“既然如此,待元賊離都前去仙花之時...”
“便是我等勤王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