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見動了刀子,紛紛向後退讓,那個紈絝公子,看到對方拿起刀,心中也一時有些膽怯,不過看到身邊三個隨從,都從腰間拔出長刀以後,頓時有了底氣,看了看那女子絕美的容顏終究有些不甘心,於是色厲內荏的說道:“別人怕了你們,本公子不怕,今日這個小娘子本公子是救定了”。
說完以後又對身邊的三個隨從大聲說道:“上,砍死他們”,隨後左右兩側隨從衝了上去,中間隨從護在紈絝前面。
見此情景,只見左側的大漢手持利刃,對身邊的大漢說道:“老貓,你看著這小娘們,我料理了他們”。
右側的漢子回應道:“山狗,放心吧,你自己當心”,說完抓住女人的肩膀,死死不放,生怕對方趁機逃跑。
女人也沒想到,明明發生衝突,這老貓和山狗著實謹慎,隻一個人衝了上去,若是對面不敵自己該怎麽辦?一邊著急,一邊思索應對之策。
雙方三個人很快便打了起來,那個叫做山狗的漢子,手持兩柄短刀,一刀格擋,一刀搶攻,所謂一寸短一寸險,才三招剛過,紈絝的兩個隨從就已經想象環生,被對方壓著打,這山狗顯然也有所顧忌,沒有敢下死手,招招都想往對方四肢上招呼,顯然並不想當街殺人,須知在這個時代,打架鬥毆一般官服,不怎麽上心,有時還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是當街殺人會給官府很大壓力,官府通常也會發下海捕文書,下大力氣緝拿凶手。
這紈絝雖然不懂武功,但是也能看出自己兩個隨從招架起來很是費力,也是心中打鼓,對方有兩個人,只出一個人,打的自己兩個隨從,毫無還手之力,這若是兩人齊上,自己豈不危險,因此也有了退意。
正在這時,人群外一陣騷亂,有人呵斥道:“幹什麽的?幹什麽的?都圍在這裡”。
眾人尋聲望去,原來是一隊巡邏的衙役,一共八人,其中六人手持長刀,還有兩人竟然手持洋槍。
場中纏鬥的三人,見有衙役到來,連忙停手。
老貓和山狗看到衙役手中有槍,也覺甚是麻煩,若對方執意要管此事,恐怕今天要見血。
此時紈絝見了衙役到來,反而心生歡喜,上前招呼道:“牛班頭,不想在此遇到,您來的真是及時”。
這位牛班頭,注意到場中的紈絝也拱了拱手說道:“原來是田二公子,不知道田二公子這裡發生了什麽事,可否給我分說一二”?
這牛班頭也沒有想到能夠在此遇到田二公子,誰不知道這田二公子可是位大人物,田二公子的父親可是和知府大人相交莫逆,若是能攀上田二公子這條線,今後必然,前程似錦,想到此便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對面的山狗和老貓。
這山狗和老貓也是心中煩躁,既然對方和衙役認識,看來今日之事說不得要弄出人命,莫說自己,二人本身便背著人命,即便沒有人命,以對方這做派,恐怕也討不了好果子。
只見牛班頭大喝一聲:“你這兩個賊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不束手就擒”。
這山狗聞言眼珠子一轉,上前兩步說道:“官爺這都是誤會,我可以給您解釋”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十兩的紋銀,欲往牛班頭手中塞去。
這牛班頭看到對方手中這十兩紋眼,也是心中不由閃過一絲貪念,但看向四周圍觀的百姓,突然想到,若我當場收下這錢,放對方離開,得罪田二公子不說,自己這飯碗可能也要不保,但又一想,對方一出手就拿出了十兩紋銀,說不定對方身上有更多的銀子,若是將對方抓回去,對方身上的銀子還不都是自個的,到時候請兄弟們樂呵樂呵,自然不會有人亂說。
想到此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大聲說道:“你想賄賂我,本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收起你那些蠅營狗苟,有什麽事跟我到衙門裡去說吧”。
聞聽此言,周圍不禁響起了叫好聲,這衙役看到周圍人的反應,心中也是暗喜,若是自己大公無私的名聲傳揚出去,將來豈不……
心中正想著美事,哪隻那山狗突然暴起,躥向兩位拿著洋槍的衙役,兩柄短刀同時狠狠向兩人胳膊砍去,二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當場被砍中,傷口深可見骨,洋槍也是掉落在地上。
老貓在山狗暴起之時也同時手持短刀向周圍的衙役攻去,此事既然無法善了,這次兩人出手狠辣,不再留手,隻想早點脫身。
哪知這牛班頭也是反應迅速,抽出長刀便與老貓打了起來,老貓雖然突然爆起,但這牛班頭一手嶽家刀使將出來卻也不落下風,原來這牛班頭自幼拜在嶽家刀掌門門下,很是練過幾年刀法,加之這些年也逮捕過一些綠林好漢, 可謂經驗豐富,因此雙方打起來一時誰也難以佔得上風。
只是苦了帶來的另外幾個衙役,這山狗發起狠來,刀刀致命,很快便又有兩個衙役被他砍中,躺倒在地,一看便受了重傷。
這時紈絝的三個隨從對視一眼,心知不妙,頓時也加入了戰圈,局面才有所緩和,不過這山狗著實厲害,一人獨鬥幾人還不曾吃虧,看他出手很辣,恐怕今天即便能把這山狗拿下,也還要再躺下兩個兄弟,這幾個衙役也是心中著急,但武藝不行,也只能期待牛班頭那邊能夠早點解決對手,好幫一幫這邊。
葉辰看了以後,心中有了結果,再這樣打下去,恐怕這幾個衙役都討不到好,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於是上前兩步大喊一聲:“大家都快住手,這是誤會,我能證明這兩位好漢不是人販子”。
話音剛落,場上眾人也都逐漸停了下來,循聲望去看,竟然是一小孩。
其實現在大家都不想再繼續打下去,這牛班頭雖然能夠纏住老貓,但這老貓出手很辣,稍不留神今天就有可能把命搭在這裡,但周圍那麽多眼睛看著,若自己放這兩人離去,這名聲也就毀了,可若繼續打下去,自己這邊倒還可以小心應對,自己的幾個老夥計可就不行了,到時那山狗解決了自己的幾個夥計,再聯手圍攻自己,恐怕結局不妙,想到此也是著急,正好有人喊住手,還能證明此二人不是強搶民女,只要對方的說辭,稍微解釋得通,自己便可放對方離去,倒也不會墮了名頭,事後若上面追究,自己也隻當一時不察被人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