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鷹什麽話都沒多說,只是一抬手,一道閃電化作長槍穿透領頭人的身體,那隻巨鷹一把抓起領頭人,尖銳的爪子透過外骨骼,深深扎進領頭人的身體,然後帶著他飛到半空中,冀鷹再次抬手,又是幾道閃電化作長槍穿透領頭人的身體。
“啊!”
領頭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可真正的單方面虐殺才剛剛開始,隨著巨鷹帶著領頭人越飛越高,一道道閃電化作長槍一次次穿透領頭人的身體,又消散不見,每次都讓領頭人痛不欲生,又不會讓他輕易死去。
“啊!”
領頭人的慘叫聲傳遍天際,很快又被陣陣悶雷蓋過,這個過程僅僅持續了半個地上時,對於領頭人來說卻是漫長的折磨。
最後,巨鷹將領頭人高高拋起,隨後一飛衝天,尖銳的爪子將領頭人的身軀撕碎,隨後一聲鷹鳴,無數閃電劈向領頭人破碎的肉體,短短幾秒,那破碎的肉體就化作了灰燼。
巨鷹鳴叫一聲便化作了閃電離去,刑清周身的閃電散去,隨後就暈倒在地,周圍看戲的群眾趕緊跑上來將刑清和重傷的武程抬到了醫院進行治療。
“嘶……這是在什麽地方?怎麽感覺全身要散架了。”
刑清從病床上醒來,對於先前戰鬥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樣子。
“刑先生,您醒了。”
一名身穿護士服,長相乖巧的女孩子走過來。
“和你一起送來治療的武先生已經被人接走了,臨走前他給你留了個地址,還有一個手環,讓你恢復後用折躍門到那裡去找他。”
女孩說著將一張紙條和一個手環遞給了刑清,刑清之前有聽說過浮空城的高級玩意,但也是第一次見到,要說使用的話還是要研究研究。
“刑先生剛剛蘇醒,要不要下床走一走,適應一下?”
女孩細心地幫刑清擺好鞋子,然後扶著刑清慢慢站了起來,刑清搖搖晃晃走了兩步就適應了。
“謝謝,我想自己出去走走好嗎?”
“好的刑先生,請注意安全。”
刑清走出了醫院,發現在醫院的後邊是一座垃圾山,但卻有一條小路通往山上,出於好奇,刑清便順著小路走上山去。
“地上城還有這樣的地方啊,明明那麽顯眼我卻一直沒有注意過,不過是真的臭啊這個地方。”
刑清越往上走,垃圾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墳頭,直到看到一位老者,拿著三支香對著一座墳頭鞠躬,還在墳頭前面擺滿了食物,刑清疑惑不解,便走上前去詢問。
“老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麽呀?”
“年輕人不知道很正常,這是在祭拜,祭拜逝去的親人。”
老人給刑清講解了許多關於祭拜的歷史,以及舊時代的一些文化習俗,在交談過程中刑清發現這位老先生的腰帶上夾著一枚徽章,外形和武程胸口處的一樣,只不過是黑色的,並且更大一些。
“時候不早了,小夥子剛從醫院出來吧,快回去休息吧。”
“好的老先生,謝謝您給我講解了這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辛苦您了。”
刑清對著老人鞠了一躬後便轉身離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老人看著他時那欣慰的眼神。
在醫院靜養一周後,刑清的傷勢好轉了許多,很快就出院了,回到家後的刑清想起來了武程留給他的地址和手環,便拿出來研究一下。
“先戴上…輸入坐標地址…再揮手……”
隨著刑清手臂揮出,一道折躍門出現在刑清面前,對面是刑清只在宣傳片上看到過的浮空城,刑清試探性的把手伸過去,發現沒事之後整個人便越過去了。
“這就是浮空城啊,和地上城就是不一樣!”
刑清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引來旁人異樣的眼光,折躍門也在刑清整個人通過之後關閉了。
“刑清先生對吧,我們迎接晚了請您諒解,在您開啟折躍門時我們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刑清被突然出現的兩名少女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會知道我來了?難不成從我失去意識開始就一直在監視我?”
兩名少女聽到後笑了笑,隨後向刑清解釋道:“不是的刑清先生,因為這個手環認證了武程先生的信息,只要是開啟折躍門,不管是在什麽地方開啟的,去到什麽地方,我們獵人協會都會第一時間接到信息,而武程先生回來後交代過,將會有一名十分有潛力的年輕人通過他的手環來到浮空城,讓我們一接到信息就趕來接待,時間不等人,刑清先生請上車,我們再給你慢慢講解關於浮空城和獵人協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