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站起身走到小紅身邊,小紅把碧水劍還給了水月。水月一臉震驚地盯著小紅,說道:
“我靠,我靠,我靠!你小子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怎麽會斬出這強大的劍氣,你給我說清楚。”
“在下沒有事瞞著前輩,只是剛才拿起前輩的碧水劍突然覺得身體真氣湧動,身體的氣好像源源不斷地被碧水劍引了出來,不由自主的揮出一劍,不想竟有如此效果。”小紅略顯惶恐的說道。
雖然看小紅的樣子不像說謊,但還是覺得奇怪,想到洞中的鬼鴞還沒完全解決,便說道:
“暫且信你,再往裡走走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鬼鴞。”
說罷兩人撿起火把和小紅被奪去的佩劍繼續往裡走,一直走到了山洞的盡頭,又從山洞的盡頭往回走檢查每個地方,又斬殺了數隻鬼鴞,確定了沒有漏網的,便從封印中走了出來。
兩人在洞裡稍作休息,隨後把洞中的屍骨抬了出來,又把封印法陣中的劍拔了出來,劍拔出來後封印之力大減,不過也無所謂了,洞中的鬼鴞已將被斬殺殆盡,用不到這個封印法陣了。兩人在洞口處挖了一個坑,把白骨和那把劍埋了進去。
做完這些,兩個人開始往回走。水月又開始想小紅的事,突然想到了那本《靜心咒》,應該是小紅從小修煉《靜心咒》使得身體在不經意之間凝神聚氣。但是小紅不知真氣調動之法,使得這股真氣一直聚集在體內,今日碰巧拿到了碧水劍,碧水劍本來就能主動地調動持劍之人從腎髒產生的水之氣,使小紅身體中水之氣一下爆發出來,可是他體內的氣也太足了點,這只是碧水劍主動從他身體調動的氣,威力就如此巨大,那要是他主動從身體中調取真氣在配合這碧水劍,那威力簡直不敢想。
想到此水月又動了拉他入夥的心思,清了清嗓子說道:
“小紅,這次你也看到了,我殺起鬼鴞來那就是殺雞用牛刀,要不是為了保護你,我自己肯定不會被鬼鴞偷襲。”
“前輩說的是,是我給前輩拖後腿了。”小紅拱手道。
“這個不必多說,我是想說我們天劍閣都像我這樣個個身手不凡,想進天劍閣的人數不勝數,可是最終能進天劍閣的人卻是沒有多少。”水月斜著眼對小紅說道。水月想著把天劍閣說的再厲害一點,讓小紅對天劍閣充滿向往,然後自己就可以把這傻小子收入天劍閣。
“在下不敢有非分之想。”小紅說道。水月聽地一臉懵逼,啥玩意說的這是。原來小紅會錯了意,以為水月把天劍閣說這麽厲害,是為了提前告訴自己不夠格,不要想著加入天劍閣,不要開口問自己能否加入天劍閣,省的兩個人尷尬。
兩人又繼續往樹林外走,走出樹林天已經擦黑,看了看樹林外邊發現出來的路走的有些偏了,走到了村子的最西邊。兩人商量著今天太晚了先不回去,準備找一個村民家借宿一宿。
就向著村子西邊的幾戶人家走去,突然小紅被絆了一跤險些摔倒,兩人回過頭來一看有一個人倒在地上,看樣子受了傷,水月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人還活著,然後小紅主動背起受傷之人一起向村民家走去。
水月敲開了一戶村民的家門,這家主人是一個獵戶,說明借宿來意後,獵戶把幾人請進了家裡,給受傷的人灌下草藥,還是沒有醒便把他放在床上休息了。
兩人向獵戶說是來除去山林中的怪鳥的,獵戶表示自己沒有去過山林的深處,那裡一直流傳著有妖怪的傳說,村子裡的村民也沒有出現過怪鳥傷人的事情。水月和小紅兩人也有些奇怪,若是鬼鴞衝破封印,最先來到的也是這個村莊,怎麽會出現在平原城傷人而沒有在這個村莊出現過呢。
反正林子中的鬼鴞已經被消滅乾淨了,應該不用擔心了。獵戶把自己從山上打的松雞野兔做好了端了上來,又把自家釀的酒拿了出來。獵戶表示平時都是自己喝酒,今天讓水月和小紅陪他一塊喝點。
兩人也沒有推辭,三個人邊聊邊喝非常盡興。吃完飯,水月和小紅睡在獵戶家的柴房。
水月貪杯喝多了,剛進柴房就倒在了地上,腦子裡可能還在想拉小紅入夥, 嘴裡嘟嘟囔囔:
“我們天劍閣待遇那是相當好,工資高,食宿全包,五險一金那是基本,公積金一定是12%,上五休二不加班,年底還有十三薪,早點、下午茶、夜宵一樣不少,健身房各種健身器材隨時鍛煉身體,像我現在外出執行任務,那是有出差補貼的,而且加入天劍閣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兒,還有......”水月今晚喝多了,閉著眼在那說著。小紅也聽不清他說的是啥,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夢話。也不去管了,躺在一旁也睡下了。
今晚的月亮很圓,村子裡被照的很亮,村子西邊的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人影搖搖晃晃走路好像有些不協調,慢慢地從西邊走進了村子。那個黑影走到了獵戶對面的人家,然後用手砸門。
“哐哐哐。”砸門的聲音很大,整個門板都跟著晃動起來。又砸了幾下把屋裡睡覺的主人驚醒了,主人有些惱怒,大半夜的誰在敲門,簡單搭了一件衣服,拿上點著的油燈便起身去開門。
打開房門,看到眼前站著一個人也不說話,仔細打量發現衣服穿的很亂,褲子都穿反了,正要發火訓斥此人,突然那人伸出雙手死死地扣住村民的兩個肩膀,力量極大村民掙脫不開,然後那人的臉變成了類似貓頭鷹的臉。鬼鴞!是一隻修成人形的鬼鴞!
鬼鴞的嘴直接咬向村民的脖子,霎時間鮮血直流,村民疼的大聲尖叫起來但很快便沒了氣息。鬼鴞松開村民,村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接著鬼鴞漏出爪子,一抓便把村民的肚子劃開了,掏出村民的內髒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