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淡淡一笑,“小牧,你可還滿意?”
牧炎頭點的如小雞啄米一般……
他迫不及待的吞下了橙黃色地火護脈丹,瞬間,“蓬”,牧炎體內靈力猛然爆發,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焰,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青蓮火焰包裹住了他。
一縷逸散而出的能量,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扭曲了。
那朵由火焰凝聚而成的青色蓮花,花瓣的邊緣帶著熾熱火芒,而其蓮心之處,隱約可見一顆深青色的火種,那是青蓮異火的本源所在。
它不斷跳動掙扎著。
然後又開始順著牧炎的經脈橫衝直撞,如果不能逃離,那就一起毀滅。
可是……
一絲又一絲的橙紅色能量,就像靈巧的織女,巧妙地依附在經脈之上。
任它如何衝撞,那附著在經脈之上的橙紅色,都依舊堅如磐石……
良久,牧炎睜開了眼,眉睫之上跳躍著青色火苗,雙眸之中隱有青蓮火焰。
“我成功了。”牧炎聲音裡壓抑不住的興奮,“奪青蓮異火之精,成我青蓮洞天,我邁入元嬰之巔了,只要我想,我可以隨時邁入化神之境。”
“多謝楊哥。”牧炎鄭重的行了一禮。
“很好。”楊凡眼神一亮,牧炎實力越強,到時探查陳府就越有把握。
林妙妙暗暗心驚,這牧炎看著年紀比她還要小,竟然都元嬰巔峰了。
不過看牧炎樣子,好像對楊道友很是敬佩……
當她再次提起三日後眾妙門的慶典之時,楊凡欣然同意了。
林妙妙告訴楊凡,屆時千州的主要勢力都會派人過來慶典。
例如千州鎮守府的鎮守使屠萬雄。
還有天香樓的主人等等。
天香樓是眾妙門的資深合作方,眾妙門盛產的眾妙丸,就是通過天香樓鋪的貨……
三日一晃而過,楊凡帶著牧炎出門。
楊凡來到眾妙門。
牧炎卻是沒看見。
林妙妙身穿一襲淡粉色的流蘇長裙,裙擺隨風輕揚,她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熱情,“楊道友,您來了。”
楊凡微笑,“貴門今天真是熱鬧。”
兩人寒暄之後,林妙妙熱情的引著楊凡穿過了紅毯,坐在了眾妙門特意為貴賓準備的位置上。然後林妙妙作為眾妙門掌門,又忙去了。
就在林妙妙走後,鎮守府小將劉青峰走了過來……
劉青峰,千州鎮守府最年輕的小將,年約十七,身材挺拔,面容俊朗。
他自幼便展現出過人的天賦,修煉速度遠超同齡人,曾創造了千州從煉氣跨入築基的最快記錄。
目前處在築基巔峰。
在鎮守府中備受矚目,被視為未來的中堅力量。
此次來到眾妙門的慶典,劉青峰一方面是代表鎮守府前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林妙妙,他對林妙妙一直心存仰慕,希望能在此次慶典中與她有更多的交流。
可是自打來了這裡之後,林妙妙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反而……
他看到了林妙妙對楊凡的熱情。
如果楊凡相貌平平無奇、糟老頭子一個,他還能忍。但楊凡的容貌、帥氣,直接擊潰了劉青峰的心理防線。
他心中生出一絲妒意。
“在下鎮守府劉青峰,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劉青峰雖然心中妒焚燒,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應有的禮貌。
楊凡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在下楊凡,幸會幸會。”
劉青峰眉頭微挑,似乎在回憶是否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他並未多想,便繼續說道:“原來是楊道友,失敬失敬。不知楊道友在何處修行,師承何門?”
楊凡搖了搖頭,“在下只是一介散修,並無師門。”
“哦?”劉青峰聞言,眼中極快的閃過一絲不屑。他本以為這個被林妙妙看重的人物會有什麽了不起的來歷,原來只是個無依無靠的散修。
而且,在他的感應裡,楊凡的修為也高不到哪裡去,頂了天就是煉氣巔峰。
“就這,還想吃軟飯?”劉青峰心裡萬分鄙視,他堂堂築基境巔峰高手,鎮守府第七把手,都沒能吃上這碗飯。可偏偏楊凡這小子,憑借著容貌就獲得了林妙妙的關注。
不過劉青峰城府頗深,並沒有將這些情緒表露出來,而是換上一副笑臉,說道:“楊道友能得林掌門如此看重,定是深藏不露,想必楊道友過人之處。現在距離慶典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不知楊道友可有興趣去眾妙門設置的密閉擂台切磋一二?”
“哦?”楊凡淡淡的道,“今日是眾妙門的慶典,可能會有點不合適?”
“楊道友不必擔心,這密閉擂台是封閉的,裡面發生些什麽並不會引起外面的動靜。”劉青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楊凡心中了然,這劉青峰顯然是想給自己點顏色看看,是因為林妙妙,還是其它?
楊凡懶得猜。
都被別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那還能慫?
“既然劉道友如此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楊凡微微一笑, 站起身來。
劉青峰得意的笑了起來,“哈哈,楊道友痛快。”
兩人找了眾妙門的弟子,走進了一間密閉擂台室……
“那不是鎮守府的劉青峰嗎?他怎麽和一個陌生人去切磋了?”
“那個陌生人是誰?”
“看起來年紀也不大,能是劉青峰的對手嗎?”
“切,劉青峰可是築基巔峰的高手,那個陌生人估計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
密閉擂台室關閉。
“砰砰砰……”
“啊!”
沒有一刻鍾,密閉擂台室打開,劉青峰鼻青臉腫、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
他腳步踉蹌,表情茫然……
看到這一幕,之前關注的些有心人都驚呆了。他們以為楊凡那個陌生人必敗,可萬萬沒想到出來的卻是鼻青臉腫的劉青峰。
“這……這是怎麽回事?”
“劉青峰怎麽會被打成這樣?”
“難道那個楊凡很厲害?”
劉青峰心裡苦不堪言,他可是鎮守府第七把手,被譽為最有前途的鎮守府年輕一代、日後接替鎮守使的存在。
可他卻敗了……
敗的連他都沒看清楚自己是怎麽敗的。
若不是他喊的快,臉上就不止是豬頭那麽簡單了。
當時,他隻感覺自己全身被束縛住,一丁點都動彈不得。
那個楊凡笑呵呵的對他說,煉丹師不擅長鬥法,於是就掄著拳頭往他身上招呼,到最後還戴起了一隻黑色暗爪……
於是,他就被揍成了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