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緊盯著丹爐內的變化,不敢有絲毫大意。
煉製血元吞噬丹的過程極為複雜,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前功盡棄。
主材那可是一百萬靈石的妖魔核心呀!
再怎麽謹慎都不過分。
期間,楊凡又丟入了幾株藥草,他雙手掐動印訣,精確地控制著火焰的溫度和形狀,以確保妖魔核心能夠均勻受熱並逐漸融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妖魔核心開始緩緩融化,化為一團紅色的液體。
這團液體在火焰的炙烤下不斷翻滾沸騰,逐漸濃縮成一顆赤紅色的丹胚。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丹胚的變化。
終於,在某一刻,赤紅色的丹胚突然綻放出耀眼的紅光,緊接著便凝固成型,化為一顆鮮紅色的丹藥。
這顆血元吞噬丹表面光滑如鏡,散發著淡淡的紅色光澤,蘊含著濃鬱的生命力氣息。
楊凡仔細觀察著這顆丹藥,發現它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這些紋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玄奧的圖案。
“上品血元吞噬丹。”他心中暗自欣喜,第一次實際煉製沒有翻車。很好。
楊凡握著它,仿佛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強大生命力的跳動。
“磕。”
當即,楊凡就吞下了這枚新鮮出爐的血元吞噬丹。
霎時間,一股澎湃的生命力量在楊凡體內洶湧爆發。血元吞噬丹化為一道熱流,順著他的喉嚨急速流下,直達丹田。
楊凡隻覺得渾身一震,那股強大的能量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這突如其來的生命力。
他的心臟有力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似乎比平時更加有力,泵送出大量的新鮮血液,滋養著他的身體。
楊凡閉上眼睛,感受著這股生命力量在體內肆意奔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壽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長。
腦海內,深藍色面板,關於壽元的那一項不斷浮現提示:
“壽元+10。”
“壽元+20。”
“壽元+30。”
“壽元……。”
等完全吸收完血元吞噬丹的藥力之後,楊凡看向腦海內的深藍面板。
【當前煉丹術:】
【補氣丹(一階丹藥),熟練度:完美級】
【血元吞噬丹(一階丹藥),熟練度:精通】
【當前壽元:一百年零六個月】
“嘶。壽元暴漲了一百年。真是恐怖。”楊凡雙眼再也抑製不住狂喜,他暗自思索,一階血元吞噬丹能夠彌補的壽元,按道理達到五十年就不錯了。
“而我煉製的這枚血元吞噬丹,效果超乎了我的想象。一是因為出丹成品是上品,比普通成品的效果好那是肯定的。二是因為作為主材的妖魔核心,一階血元吞噬丹要求的妖魔核心的品質,那是對標築基以下的。
“而我用的這顆妖魔核心,是接近金丹境的,所以才導致了這麽恐怖的效果。”
楊凡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暴漲的壽元讓他有了一股錯覺,他感覺自己脫胎換骨一般,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紅床上,
陳娘子雙膝半跪,露出了白皙的大腿,隨著她的起伏,竟能看到美妙的腰眼……
她也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陳娘子想不明白,為什麽噬月的氣息消失了?
噬月那可是她得力的下屬呀!
是跟趙三死了有關麽?
趙三死不死,她不太關心。噬月死不死,她也不太關心。但這份異常可能跟她早已看上的那份絕美獵物有關。
她覺得,她得親自走一趟才行。她要看看,究竟是哪個野修想害妖。
當然,在這之前,還是好好享用一番。
陳娘子雙眸如秋水般嫵媚,她身下那名精壯的男子,淪陷了……
楊凡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是誰在惦記我?”
他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雜念甩出……
“蓬!”
儲物袋裡,那具狼妖屍體具現出,楊凡仔細搜索了下,從狼妖的身上搜出了一張黑色令牌。
這個牌子雖然已經被血跡和泥土弄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上面的“陳”字依然清晰可見。
“陳府?”楊凡皺起眉頭,他立刻聯想到了之前趙三針對的事情,還有眼前這具狼妖屍體。
“難道說,這隻狼妖跟陳娘子有關?”楊凡心中暗道,他開始將這兩件事情聯系在一起思考。
如果這隻狼妖跟陳娘子有關。陳娘子又一直垂涎他的身子。
“趙三這家夥一直找我麻煩。他是受陳娘子指使?然後那日我將趙三殺了。被陳娘子有所感應?最後派出了接近金丹境的狼妖。被饒紅玉乾掉。”
“所以,陳娘子,會來找我。”
楊凡很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不由低罵了聲, “我擦。”
“我被妖魔盯上了?”
這一刻,楊凡有點毛骨悚然,如果自己的猜測為真,那陳娘子必然不好對付。
一個能夠差遣接近金丹境妖魔的人,能好對付?
該怎麽辦?
楊凡眼珠子轉動,拿出了自己的黑色通識球,然後找到了房東饒紅玉,給她發了段信息。
饒紅玉慵懶的躺在床上,她身上穿著黑色薄紗長裙,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宛如暗夜的精靈,神秘又誘人。
“您收到了百萬靈石楊凡的信息。”
饒紅玉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黑色長裙如波浪般蕩漾,露出那雙修長、光滑到沒有一點瑕疵的腿。
她的指尖在通識球上劃過,信息被展開。
“紅玉姐,我有個朋友,殺了人,卻不想那人與妖魔有關。妖魔甲尋來,又被我那朋友殺了煉成了丹。妖魔甲之上,還有更厲害的妖魔要找我朋友的麻煩。現在有個問題是,我那朋友還欠了別人很多靈石。他應該怎麽辦?”
饒紅玉略微宕機。
好一會,
她才回復道,“我建議你那朋友趕緊先還靈石。不然,他沒被妖魔乾掉,也會被債主乾掉。”
楊凡拿著黑色通識球禮貌微笑,“紅玉姐,打擾了,我明早還要去一趟坊市,就先睡了。”
他放下通識球,進入了沉睡。
在徹底進入夢鄉前,他好像聽到了屋頂有一點動靜……
圓月之下,
屋頂的饒紅玉嘴角蠕動,若是聽的仔細了,還能聽到她說,“我一百萬還沒有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