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怨念終究沒有將費明拍死,只能寄希望日後能夠搞點這種級別的補氣丹。
一個賣符篆的攤主越眾而出,“楊道友,日後你這補氣丹有多少,我要多少。”
“楊道友,別聽他的,他就是個窮鬼。我這裡有靈石,還有各種珍稀材料,都可以跟你換補氣丹。”另一個賣法器的攤主不甘示弱。
眾人七嘴八舌,目的就一個,想要讓楊凡將補氣丹賣給他們。
楊凡表示一切都好說。
這些攤主才散去。
陳老頭看的羨慕不已,但陳老頭很有自知之明,能賺一份分內的靈石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不……
楊凡,“陳老哥,再給我來十份靈氣草。”
陳老頭的眼神愈發的亮……
楊凡將補氣丹的材料采購完後,又在坊市轉悠了起來,他的身上還剩一千七百塊靈石,打算買些符篆。他目前的實力,煉氣一層,弱的可憐。
不給自己疊個甲,總感覺世界不真實。
他沒有花多長時間就選購了一款類似金鍾罩的符篆,這是一階符篆,只需要極少許的法力,就能夠激活,形成一個金光圓形防護罩,抵擋煉氣六層修士全力攻擊三秒。
一階金剛符篆是個好東西,有點貴,花了楊凡三百靈石。
除了防禦性的金剛符篆外,楊凡又花費了巨資,采購了兩顆小陰雷。
小陰雷,二階爆炸性法器,同樣只需要極少許法力,就能夠激活,相當於煉氣六層修士全力一擊。
兩顆小陰雷,花費一千靈石……
回了住處,楊凡盤膝坐在土黃色蒲團上,凝神靜心一段時間後,開始修煉起來。
他修煉的功法是長春功。
當楊凡運行功法的時候,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身體對靈氣的吸收幾近於無。
一顆補氣丹落入到了楊凡嘴裡,楊凡輕輕閉上雙眼,感受著補氣丹在口中化開,一股溫潤的氣流順著喉嚨流入體內。
他立刻按照長春功的路線,引導這股氣流在經脈中遊走……
酥酥麻麻,很舒服。
楊凡感覺到了體內的法力在緩慢增長。
時間一點點過去,楊凡完全沉浸在了修煉的狀態中。
他仿佛忘記了外界的一切,不知過了多久,當楊凡再次睜開眼睛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發現法力增長了一絲,雖然距離煉氣二層還有段距離,但現在已經是能夠感受到這種進步了。
“接下來就該肝煉丹了。”
楊凡結束了修煉,來到了丹室,開始煉製起了補氣丹。
這一次,極品補氣丹他煉製了二十顆。其余的,都打算煉製成上品補氣丹,拿去千州坊市售賣。
然後滾雪球,為自己賺取修煉資糧。
自此,楊凡開始了極其規律的生活,早上去千州坊市出貨,中午回到住處,修煉到晚上,然後則是爆肝煉製補氣丹。
就這樣過了近一個月,他煉製出上品補氣丹的次數早已超過十次,腦海內的深藍面板有了些許變化,之前提示的血元吞噬丹的丹方也已經解鎖。
而在這一個月裡,楊凡賺取的靈石,已經達到了五萬四千塊之多。
他先是預付了饒紅玉三個月房租。饒紅玉當時笑的牙齒都看不見了。
然後楊凡又拿出一萬五千塊靈石,購置了各類符篆、法器。
防禦類、攻擊類,還有其它一些妙用的,只要他覺的有用的,都采購了。
之前采購的金剛符篆、小陰雷有點被淘汰了……
除了這之外,楊凡還花費一萬靈石,在通識球裡面兌換了新的功法。
此法名為青木長春功,相傳此功是青帝所傳。
直指築基大道。
若是能夠以神木奠定道基,修行資質還能一定程度被改善……
這功法確實不錯,比長春功的效率高了三倍左右。
楊凡修煉青木長春功,再配合每天磕兩顆極品補氣丹,他的法力已經來到了煉氣二層,正朝著煉氣三層高歌猛進。
生活一切都很美好。
但趙三的日子則是不太好過。
他剛從陳娘子府出來,回想起陳娘子突然變化的臉孔,趙三有點嚇壞了。
要是他在三日內沒把楊凡帶到陳府。
他估計就無了。
想到這,趙三眼神陰鬱,“必須冒險了。”這幾日以來,他觀察過楊凡的行動規律,知道楊凡總是在深夜都會從丹樓回住處,那個時辰,人少。
“這或許就是我的機會。我就在那時動手。明晚,最遲明晚。定要將楊凡獻給陳娘子。我的實力,比楊凡強一大截,一定沒問題的。還有就是,陳娘子賜給了我一階法器縛繩,楊凡怎麽都不可能逃的掉的。”
趙三心中思索著,回到自己的土屋,推開了房門。
他要養精蓄銳。
靜待明晚。
就在這時,趙三感覺喉嚨處似是有點濕潤,他不自覺的摸了摸,粘稠粘稠的血,緊接著,他就聞到了血腥味。
“這血是?”
再然後,他感覺自己的頭顱懸空,仿佛靈魂脫離了身體,他看見了恐怖的一幕。
他竟看到了自己的脖子,沒有了頭。
血水噴湧,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趙三的頭顱在地上滾了數下,雙眸裡翻著白眼,想必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就死了。
全身黑色夜行衣的楊凡從黑暗中走出,目光裡透露著無盡寒意,他從儲物袋拿出一包粉末狀事物,冷靜的撒滿了趙三的屍身。
血水在消融。
肉身在潰散。
做完這一切後,楊凡關好了房門,來到了丹室,一身夜行衣脫下,被丟到了負一層的地火入口處,燒的盡成灰燼。
楊凡熟練的將靈氣草丟入到雲火丹爐,煉製起了補氣丹……
陳府。
陳娘子慵懶的從紅床爬起,她的身體猶如一條柔軟的枝條在春風中舒展。
她的臉龐精致如畫,皮膚白皙如玉,仿佛吹彈可破,紅唇微啟,露出了兩顆尖牙,她輕聲道:“死了?”
紅床上,一名骨瘦如柴的男子問,“什麽死了?”
陳娘子精致的臉上帶著笑容,嫵媚的看向被她修長大腿壓在身下的男子,“相公,我是說,我愛死你了。”
男子臉上泛起興奮的潮紅,“娘子,我也好愛。”
“是麽?”
陳娘子笑容愈盛,吐出了細長猩紅的舌頭,湊到了男子脖頸上。
“啊……不……不要。”男子拚命掙扎。
陳娘子笑道:“剛才可是相公你說的愛我,怎又不要了呢。”
她臉上浮現詭異笑容,精致的臉龐瞬間變形,一張血盆大口猛的浮現,將枯瘦男子生吞了進去。
“嗝。”
陳娘子的脖子變粗,就像是蛇吞下了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