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天仙山半月後。
“醒了,醒了!師父,他終於醒了。”一身穿藍色衣裙的女子大喊著跑到清月殿。
“女孩子家不要如此失態。”霜月嚴厲的批評道弟子,又說道“都過去半月有余了,也該醒了,花了我那麽多靈丹妙藥,以後定是要讓其償還的。走吧,我們去看看這位小弟弟。”
“師父,還不是你逞能謊稱算卦,這天仙門上下誰不知道你根本不會算卦,我覺得你就是看這位小道友長相英俊,一時色迷心竅。”
“你懂什麽,為師心中有數。”
清月殿偏殿,床榻上,陳燁緩緩睜開雙眼。
“我這是在哪?我還沒死嗎?”
“這是清月殿偏殿,清風閣,你都昏迷十八天了,終於醒了。”
“靈兒姐呢?大家都還好嗎?怎麽都不在。”
“你的朋友們早就離開了,他們沒錢付藥錢,就把你留在這清月殿給我做小丈夫了。”陳燁見到一位相貌二十出頭,瓜子臉,紅發褐藍色眼睛秋水盈盈,一襲白底青花瓷衣道袍,如花似月。
“師父~~~能不能不要這麽不正經,你還老說夏師妹大大咧咧失態,這不都是和你學的。”剛在陳燁床邊的藍衣女子向霜月行禮並說道:“陳燁小友,你的朋友們把你送到清月殿後,便去了掌門,第二天在掌門的安排下就離開了。”
“秋水,你偶爾也得學會打趣,我這尼姑俺已經夠無聊的了,要是一個個弟子都像你這般,我不如早點灰飛煙滅好了。”霜月邪魅的撇了一眼秋水,衝著陳燁說道:“不管三七二十一,為了救你的命,花了我那麽多的靈草,你可要記得還喲。”
陳燁見狀,想要起身向霜月道謝,怎奈何身體還不聽使喚,連坐起來都費勁,只能無奈朝天說道:“多謝大師救命之恩,陳燁沒齒難忘。”
“其實我也好奇,你被霹靂三眼虎的爪子穿透了身體,早已傷及心脈,你的三位朋友把你一路背來,即使向你輸送靈力護你心脈,你也絕無生還可能,除非他們用了某種靈藥使你肉身瞬間強化至突破煉體境,但你初到清月殿時,我並未探尋到你有突破之痕跡,所以好奇使我二話不說就答應救你了,本來你們救了落葉村的小孩我們天仙門也該對你們以禮相待。”
天仙門至墨麟學院途中。
“啊欠!一定是有人在想我。”默成殤打了一個噴嚏,嘀咕道。
“要麽就是你那長山鎮的上官大娘子在想你,要麽就是你那素未謀面的北幽城三公主在想你。”王靈兒嘲笑道,剛笑完突然轉喜為憂:“不知道陳燁這小子怎麽樣了,他也是命硬,連煉體境都沒入門,竟然扛了這霹靂三眼虎一爪子還沒死,又恰巧附近有個天仙門,更是讓他熬到了天仙門,換別人早嗝屁了,真不知道說他是倒霉呢還是運氣好。”
“他確實運氣好能遇到我這麽個大冤種朋友。”默成殤傲嬌的一嘴:“我給他喂了一顆聖女菩提金剛果。”
“什麽!”沈莫大驚:“拍賣行那顆聖女菩提金剛果是被你拍了?你哪來這麽多錢。”
默成殤一臉狗笑:“我都被拉黑了我當然沒錢,我出來前回了趟家偷的哈哈哈哈,我想著給陳燁了,結果出門第一日就發生意外,都還沒來得及給他。”
“真是沒看錯你,還怪好心的。”王靈兒拍拍默成殤背,三人繼續行走在前往墨麟學院的路上。
清月殿偏殿~~~
“哎呀!”霜月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給忘了,今天掌門師兄說要開會,溜了溜了,秋水,夏蟬,你們照顧好這位小弟弟。”
只見霜月唰的一下,背後靈氣化作一對黑色翅膀,消失在空中。
陳燁望向遠去的霜月,心想自己要如何修煉,才能達到如此實力,突然回想起幽林怪鳥和霹靂三眼虎的經歷,他明白,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就要足夠強的實力,不是每一次失敗都能活下來的。
正在陳燁思考之際,夏蟬拿了一套衣服走進來。“秋水,今天的藥浴你帶他去吧,一會我要下山一趟,師父說今晚要吃農家烤乳豬,我得去山腳下村民那兒買一隻。”
夏蟬遞過衣物,對著陳燁邪魅一笑離開了。
“什麽藥浴?”陳燁不解道。
“那是師父用山間靈藥為你特製的藥浴,能夠歸靈固元,你昏迷這十幾天,我們每天都給你泡。”話畢,秋水正要去脫陳燁的衣服。
陳燁大驚:“等一下,秋水姑娘,你要幹什麽?泡藥浴這麽私人的事情,能不能給我男弟子。”
秋水淡如止水的說道:“你剛沒聽到師傅說我們這是個尼姑俺嗎?尼姑俺裡哪來的男和尚;嗷,不對,現在有了,你就是那個的男和尚。”
“難道我昏迷這半月余,每日泡藥浴,都是秋水姑娘給我換的衣服?”
秋水又淡如止水的說道:“也不完全是,大部分是我和夏蟬帶你去藥浴,但師父說讓師姐妹都看看,所以有時候是其他師姐妹。反正除了師父以外,每個人都看過你裸體了,你也沒什麽值得好害羞的。”
陳燁心裡罵罵咧咧道,不害羞個鬼呀,之前昏迷沒意識當然不會害羞咯,現在這麽清醒,真想挖個坑把自己挖了,真是尷尬死了。
“那秋水姑娘,這藥浴能不能不泡了,等我能自己走動了,我再泡。”陳燁想著能推掉該多好。
秋水又是淡如止水的說道;“師父交代的一定要去泡。”話畢,秋水三下五除二脫光了陳燁的衣物,雙手把陳燁舉過頭頂,將陳燁放在了藥浴桶中。
泡了不到一會,陳燁感到自身血氣湧動,感到經脈在仿佛有靈氣在流動。
“喲,小家夥還是這麽硬朗。”突然秋水的一句話讓陳燁臉紅差點爆炸, 陳燁低頭看了一眼,終於他這一刻失去了對生的渴望,心想同樣的尷尬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更可怕的是,還換人,再多的解釋也毫無意義,陳燁閉上眼,開始靜靜地感受藥浴的滋潤。
陳燁整整泡了一個時辰,秋水將他從桶中拉出,用布給他擦拭乾淨時淡淡地說了一句:“喲,還挺堅挺。”
陳燁心想自己堂堂好男兒,在未來幾天難道都每日都要被這樣調戲嘛,還不如當初就被拍死算了。
就這樣每日下午就成為了陳燁的受辱時刻,直到又過了二十日的一個下午,陳燁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哎,能動了。”陳燁喜出望外。
“你不是早能動了嗎?只是該動的沒動,不該動的動了,小硬漢。”霜月突然從天而降:“泡了我一個多月的藥浴,一般人泡三天就該健步如飛了。”
陳燁被霜月說得臉紅,但還是向霜月行禮道:“霜月大師,多謝救命之恩,我感覺自己完全好了。甚至感覺體魄比從前更強了。”
“既然你已經可以行動了,那就隨我去一趟天仙殿吧。”霜月拉住陳燁左手,催動靈力,靈力化作黑色雙翼,唰的一下帶著陳燁飛上天去。
“啊,啊,好高呀。”陳燁被嚇得趕緊抱住霜月的,兩隻腳狠狠地夾住霜月。
霜月嫌棄的看了一眼陳燁:“你是真怕還是假怕呀,還沒聽說過哪個修士怕高的,你不會是耍流氓吧?老娘的便宜可佔起來可不便宜喲。”
陳燁嚇得哪還敢說話,就緊緊的抱住霜月,連眼睛都不肯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