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一家進入了屋子之後,各自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張木根和張桃花開始給兔子剝皮,別看張桃花是女孩,但是因為是長女,所以家中很多事情,張桃花做的都很好,至少比張晨好。
另外一邊的秋水仙則是帶著張晨,張梅花,張荷花一起洗起了剛剛挖回來的野菜。
其實冬天也是有野菜的,比如地皮菜,又名地木耳、地衣菜等,是一種沒有根、葉的植物,能在乾旱環境中存活,適合在雨後或濕潤的天氣中采集。
蒲公英,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冬天是其生長的季節,可以生吃、炒食或做湯。
牛舌草,又名車前草,含有多種營養素,可以炒雞蛋或做湯。
但是很少,古代就更少了,基本上秋天都會被挖乾淨的。
這次秋水仙帶著桃花和梅花挖了很多的牛舌草,真的是走了大運,等牛舌草洗乾淨了,外面的兔子皮也剝好了,隨後秋水仙開始和桃花,梅花一起將兩隻兔子給剁開。
張木根和張晨,荷花已經將陶鍋給架了起來,火塘之中的火點燃,等野兔都給剁好之後,鍋裡面放入一點油脂,這個油脂是豆油,豆油主要是從黃豆中提取出來的。
通常是將黃豆煮熟,然後通過榨取或壓榨的方式,提取出豆油。
等豆油熱了之後,將剁好的兔肉放了進去,美妙的聲音響起,桃花,梅花,荷花,齊齊的咽了咽口水,炒製一會之後,加入清水,跟著放入牛舌草。
咕嚕咕嚕煮個一個小時,再往陶罐中加入一點點的粗鹽。
牛舌草燉兔肉就完成了。
一人一碗,都是滿滿的兔肉,荷花在端到自己的碗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將兔肉往嘴裡放,一口下去,滿滿的香味,荷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和荷花相比,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畢竟這已經是張家人大概一年多之後的第一次吃肉,每個人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著,真的是太香了。
只有張晨吃相稍微好一點,牛舌草真的難以下咽,即使煮爛了,還有一股苦味,野兔肉也不是很鮮,肉質有些柴,不夠彈滑。
還有調味料太差,就只有粗鹽,要知道這種粗鹽還有苦味,一口湯下去,張晨感覺到的就是滿滿的鹹苦之味,所以張晨只是吃了一碗,就將碗給放下了。
秋水仙一看到張晨就吃了一碗,連忙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晨兒...為什麽不多吃點?”
“飽了...娘,我其實胃口不大的,你和爹爹多吃一點,放心吧...以後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不用再顧忌這些吃食,我保證以後會讓大家天天都吃飽吃好,還天天吃到肉。”
“真的...!”張木根捧著碗呵呵的笑了起來:“那爹爹我就沾了你的光了,不過,晨兒你也放心,我們家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讓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對不對呀?”
“對,對,對...!”
桃花,梅花就連荷花都是連連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對張晨那是無比的信服。
張晨哈哈一笑,心中也是感覺到了無比的溫暖。
與此同時桃花又舀了一碗的兔肉看著張晨笑嘻嘻的問道:“三弟,你說要告訴我們黃豆怎麽發財,現在告訴我們唄...。”
“對,對...現在告訴我們。”張木根大口的吃著牛舌草,跟著還呼嚕嚕的喝了一口湯。
其他人也是期待的看著張晨。
這個張晨微笑點點頭道:“好,就告訴你們,黃豆怎麽發財,不過,我在說黃豆怎麽發財的時候,我問你們一句,冬天了...可以吃的綠菜多不多?”
“可以吃的綠菜不多...。”梅花喝了一口湯道:“只有蘿卜和菘菜,其他的野菜也就只有我們這樣的百姓吃,而且還基本沒有,今天我和娘親,姐姐是真的走運才割到了一些牛舌草。
基本上秋天的時候,這些野菜就被一掃而淨,都被醃製了起來。”
“對...。”張晨滿意點頭:“那我再問,現在的蘿卜,菘菜,價格高不高?”
“蘿卜二十文一根,菘菜十五文一顆,足足漲了有幾十倍。”秋水仙露出十分驚駭的表情,她是真的沒有想過蘿卜菘菜能賣這麽高的價格。
張晨再次點頭笑道:“對,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即使這些綠菜這麽貴,你們說那些有錢人家一冬天都吃蘿卜和菘菜,他們膩不膩?”
“當然膩...。”張木根立即道:“很多大戶人家都說這一冬天吃蘿卜菘菜,都快吃吐了。”
“那如果此時我們家能推出一種全新的綠菜,你們說會不會大賣?”張晨看著眾人笑了起來。
“蛤...?”眾人一愣。
桃花看著張晨有些狐疑的道:“三弟,你不會要告訴我,黃豆可以變成綠菜?”
“答對了...大姐加十分。”張晨哈哈一笑,只是笑完之後,自己家中的眾人還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都快忘記吃兔肉了。
“不是,晨兒,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黃豆能變成綠菜,這怎麽可能?”張木根不信的搖搖頭。
“是呀三弟,你這個也太玄乎了,除非你是神仙,要不然絕對不可能。”桃花怎麽也不信。
梅花也是看著張晨道:“三弟...二姐也不太敢相信。”
“我信三哥。”倒是小荷花站了起來看著張晨力挺:“三哥最聰明了,他說可以就一定可以,我信三哥。”
“我也信。”張母秋水仙也是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道:“只要是晨兒說的, 我都信,因為他...!”後面的話沒有說,秋水仙欲言又止,跟著摸了摸張晨的手臂。
張晨則是自信的道:“信或者不信,只要我們買了黃豆之後,七天的時間,我們就可以見分曉。”
“要是晨兒這樣說,我就有些相信晨兒了,這樣...我們明天早點去縣城,賣完野雞就去買黃豆,買完黃豆就回來,這樣能早一點弄出綠菜,要是真的有了綠菜,那我們家以後真的就會吃喝不愁的。”張木根欣喜的道。
說完之後,牛舌草燉兔肉也是被吃得就剩下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放在陶罐中,這樣可以明日早晨起來熱著吃,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到了傍晚。
收拾完碗筷,將兔肉給放進房間之後,全家人就要上床睡覺了,這個家只有一張床,說是床,其實就是用樹木和竹子搭建起來的所謂床。
上面鋪了厚厚的稻草,跟著就是鋪了一層麻布,大家蓋的可不是棉被,是用柳絮、乾草或蘆花填充破葛布製成的被子...保暖效果用奇差來形容吧。
張木根在最裡面,然後依次是秋水仙,張荷花,張梅花,張晨和張桃花。
一上床張梅花和張桃花就緊緊的靠在了張晨的身上,因為張晨是男人,男人的身體是比較熱的,兩人緊緊的靠著張晨,張晨其實也是有些想法的,不過,兩人可是親姐,這樣罪惡的想法一閃而逝,荷花這個時候躲在了秋水仙的懷中道:“三哥,講個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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