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來樓
此處的位置是縣城一個比較熱鬧的路口,這燕來樓是鳩茲縣城之中最大的一個酒樓,張木根,張木葉,張晨三人來到了燕來樓的門口。
裡面走出一位小夥計。
“狗子...!”
張木根哈哈的笑著喊了一聲。
“木根叔...木葉叔...晨哥兒也來了...。”被叫做狗子的小夥計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跟著連忙從酒樓中走了出來。
狗子是青牛村的人,爹爹叫張木生,和張木根,張木葉也算有點親戚關系,但是卻是更遠的一種關系,雙方的爺爺是親兄弟,算一下還沒有出五服。
“狗子...你家晨哥兒弄了一個陷阱抓了一些野雞,我們就拿到縣城來賣,過來想問問你們家酒樓收不收這野雞。”
張木根說著,亮出了獨輪車上十隻活蹦亂跳的野雞。
狗子一看,連忙欣喜的點頭:“呦...這可真的是太好了,這段時間我們家還真的需要這些野味,來,來...木根叔,木葉叔,晨哥兒,你們進大堂,我這就去請我們店裡的掌櫃過來。”
“好,好...。”
一聽燕來樓收野雞,張木根開心了起來。
三人進了酒樓之後,就拿著野雞站在了掌櫃櫃台的那裡,等待的時候,從酒樓的外面又走進了幾名手拿折扇的青年,這些青年一身書生打扮,個個不可一世,看到張晨,張木根,張木葉三人之後,立即露出了鄙視的表情。
其中一人還拿著折扇擋住鼻子一臉嫌棄的罵道:“泥腿子...你們身上怎麽一股怪味,真的是難聞死了。”
張晨眉頭一皺,張木根則是悄悄的按住了自己的兒子道:“他們是讀書人,我們惹不起,晨兒,我們是來賣野雞的,不是來鬧事的。”
一句話,讓張晨本來皺起的眉頭舒緩開來,他不想鬧事。
“周文桁...滾出來吧...今天正午就是期限,你要是作不出來,你家的燕來樓就要賣給本公子了。”
剛剛那位罵張晨是泥腿子的青年大聲的喊道。
“李文正,你不要欺人太甚,當日你和我比作詩,你確實是寫出了一首詩,可是你的詩是別人捉刀的,現在你還有臉來讓我作詩?”
一名小胖子從樓上跑了下來,身上的肉是一抖一抖的。
看著小胖子下來,那名被叫做李文正的書生嘿嘿一笑:“當日我和你比作詩,又沒有說別人捉刀的詩詞不行,我們只是說看誰的詩作厲害,我的詩作寫出來了,捉刀也好,不捉刀也好,那和你沒有關系。
我給了你一夜的時間,你也可以找人捉刀呀...反正我們的對賭可是在本縣王學官面前完成,你要是敢食言,那你就別想參加今春洛陽的學舉。”
“你...。”周文桁一陣氣憤,面對眼前這個無恥的家夥,周文桁真的無話可說。
“我什麽我...?”李文成嘿嘿一笑:“一百兩銀子我帶來了,正午時分,你要是寫不出強過我的詠梅詩,那你家的燕來樓就是要一百兩賣與我,如果不賣,我就去王學官那裡告你一個言而無信。
君子無信不立,王學官一定不會讓你去今春洛陽學舉。”
“那我也找人捉刀。”周文桁大聲的喊道。
“可以...我讓你找人捉刀。”李文正看著周文桁笑了起來:“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的詩作可是柳變所作,鳩茲縣城有人可以寫出超越柳變的詠梅詩作嗎?”
“哈哈...!”一陣囂張的大笑聲從書生們的口中響起。
周文桁露出了欲哭無淚的表情:“李文正,你以為你李家在鳩茲縣城可以一手遮天,我告訴你,我周家的背後也是有人的。
我會出一百兩紋銀請名師寫首詩詞,一定超過你...!”
“哈哈...!”李文正又是大聲的笑了起來:“可惜呀,你沒有時間了。”
話音剛落,張晨直接舉手問道:“一百兩紋銀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我這裡倒是有一首名師寫的詠梅詞,可以賣與周小郎君。”
“哦...哪位名師?”周文桁一個激動,連忙走向張晨。
張晨搖頭道:“不識,這首詠梅詩也是那位隨口而作,不一定多好,我可以拿出來與這位李郎君的詩作比對一下,要是輸了,一百兩紋銀就此作罷,但要是僥幸贏了,那麽周小郎君就將一百兩紋銀給我,可行?”
“公道...。”周文桁點點頭,此時他也是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看著張晨道:“這位哥兒貴姓?”
“貴姓張...!”張晨微微點頭。
“好...張小哥,你現在就將你得到的詩作拿出來,和這個李文正的詩作比上一比...!”周文桁氣憤的看著李文正。
倒是李文正這邊的幾人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中李文正更是指著張晨大笑道:“周文桁,你可真的是病急亂投醫,一個泥腿子的話你也信,他呀,就是想要騙你的一百兩紋銀。”
“周胖子...你可真呆。”
“愚蠢至極,就你還和李兄相比。”
“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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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四名書生抱在一起大笑,鄙視之情是溢於言表,可是很快,這些書生就要打臉了,就聽張晨看著四人慢慢的道:“梅...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詩意:梅花和雪花都認為各自佔盡了春色,誰也不肯服輸。難壞了詩人,難寫評判文章。梅花須遜讓雪花三分晶瑩潔白,雪花卻輸給梅花一段清香。
“噗...!”
張晨念完之後,李文正剛剛喝進口中的一口酒水直接被他給噴了出來,隨後直接傻傻的看著張晨問道:“泥腿子,這是誰寫的?”
張晨搖搖頭:“不知,那人在我家稍坐之後,喝了我燒的一杯水,跟著作下這首之後,就離開了,還說此詩送於我。
只是不知此詩怎樣,能不能比過你的詩?”
李文正嘴巴一歪,無奈的起身看著周文桁道:“你真的是走運,沒有想到被一個泥腿子給救了,周文桁...咱們的事情沒完。”
說完,一個起身帶著他身邊的三個狗腿子走了。
“哈哈...張小哥,厲害呀...你的這首《梅》簡直不知道比李文正那個家夥從柳變那裡求梅詩好多了,哎喲喲...這次我真的是遇到貴人了,走,走...我們一起喝一杯,大家一起聊聊那位去你家的大師是誰?”
周文桁嘿嘿的笑著對張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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