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上晌午,單進才從床上起來。
稍微感受了一下,背後恢復得不錯,已經沒有什麽痛感了。
雖然詞條並沒有直接增強單進的恢復能力,但體力增強,讓他的突破強大不少。
簡單洗漱之後,單進正想出去,卻見單雄信和王君可走了過來。
單雄信打量著單進,笑道:
“恢復得怎麽樣了?看你小子以後還敢不敢一個人冒險了。”
聽得此言,單進面露苦笑,正想著應該如何回答,旁邊的王君可先說道:
“雄信,你就別調侃雄義了,當年你初出茅廬,不也這般魯莽?少年任俠,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次,若非雄義出手拿下那大蟲,也不知我要在山上耽擱多久。這可是幫了王某大忙,此事不可不謝。”
原本單進還想要客氣,但單雄信聞言眼前一亮,隨即湊上前說道:
“君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既然要感謝,總不能太小氣了吧。某知道你寶庫之中有不少好東西,不如帶我們去看看?”
王君可啞然失笑,不過,他仿佛對單雄信之言早有預料,說道:
“哈哈,哪怕你不開口,某也打算讓雄義去寶庫之中挑選一物。”
就這樣,單雄信拉著雄義跟著王君可,來到五柳莊的一個角落。
此間有一扇大門,關得嚴嚴實實,應當是一座倉庫。此刻單進也有些好奇,王君可的寶庫中,到底有什麽好東西?
很快,庫門打開,王君可回身看了眼,便是對單進道:
“雄義你可看看,挑選一件心儀之物。”
等來到這所謂寶庫之中,單進這才反應過來,雖然叫做寶庫,實際上卻是一座武庫,其中擺著的乃是各類兵器。
同時,這些兵器顯然不是凡品,而是用精鐵打造的上好兵器。
單雄信朗聲笑道:
“雄義,你不是還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嗎,那就在此挑上一件,千萬別和君可客氣,他這裡好東西多著呢。”
王君可苦笑著搖頭,不過他知道單雄信沒有惡意。很多東西,如果單雄信想找,以二賢莊財力,怎麽可能得不到?
當然了,這其中也確實有不少好寶貝,那就不是用錢能搞到的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單進當然不會拒絕,單雄信說的沒錯,他現在確實需要換一件趁手的好兵器了。
隨著[伏虎之力]加身,單進憑空多出萬斤之力,普通兵器並不順手。如果沒點分量,用起來輕飄飄的。
如今單進擅長的,無非是馬槊、雙鐧、弓箭這三樣兵器。如果只能選一樣的話,他應該如何決定呢?
當思緒湧上心頭,單進目光一掃,忽然看見角落之中,一個架子上擺著一把長弓,這長弓樣式古樸,好似放了多年。
想到這裡,單進心中好奇,他走上前仔細瞧了兩眼,正想要問王君可。
但王君可早已注意到他的反應,也無需開口,便是緩緩道:
“此弓名為靈寶弓,乃是昔日大漢名將李廣所用,王某偶然所得,只可惜此弓太過沉重,尋常人根本施展不開。
這把弓放在這裡,已經有十數年了。原本以雄義你的箭術,配此弓恰到好處,也不會辱沒靈寶弓的威名。
只是,這弓的力道太大,你若選擇它,恐怕只能帶回去收藏了。”
“靈寶弓……”
聽著王君可之言,單進喃喃自語,他雖然不曾聽過此弓之名,但漢朝第一神射手李廣的名號,他還是如雷貫耳的。
這足以說明靈寶弓不凡之處。
如果說,一般人施展不開,那以他現在的力量,是否能夠使用呢?
想到這裡,單進看向王君可,問道:
“王大哥,我可以試試此弓嗎?”
從單進的表情,王君可已經猜到了他的選擇。雖然王君可覺得不太合適,但單進真想要,他也不會阻攔。
畢竟單雄信就在旁邊,他都不勸單進,他又何必想那麽多?
是以,王君可接著說道:
“自然無妨。”
從王君可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單進這才有了行動,他伸手將靈寶弓拿在手中,弓身倒是並不重,顯得恰到好處。
而後,單進持弓拉弦。
下一刻。
弓如滿月。
王君可直接看呆了,這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旁邊的單雄信同樣有些懵逼。
他和王君可乃是多年兄弟,自然不會懷疑王君可信口開河。那現在是怎麽回事,這寶弓如此力道,單進是怎麽拉開的?
別人不知道,單雄信還能不清楚嗎?
雖然單進武藝進展迅速, 但力量卻遜色不少。如果王君可都無法使用的寶弓,照理來說,單進也應該用不了才對。
至於單進,倒是沒有想那麽多,他已然忽視二人反應,注意力全在手中靈寶弓上,臉上不由得洋溢起喜色。
具體的感覺,他也不知道如何形容,但將靈寶弓拿在手中,就好像天賜之物,與他無比契合,並無半分不適。
這一刻,單進再沒有選擇其他兵器的想法。
因為他很清楚,找到一把類似靈寶弓的寶弓,遠比打造一柄馬槊,或者雙鐧來得困難得多。
既然能夠在此得到神弓,何必在別處大費周章,那未免自討沒趣。
“王大哥,我決定了,我就要這靈寶弓了。”
沒有多想,單進回過身,信誓旦旦道。
單雄信心中滿是不解,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開口道:
“咳咳,雄義,你將靈寶弓給為兄看看。”
單進沒有多想,直接將靈寶弓遞了過去。
將此弓拿過,單雄信略微打量一番,弓身之上除了幾道簡單的花紋,並沒有太多裝飾,一邊上用隸書銘刻靈寶弓三字。
總的來說,靈寶弓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單雄信一抬手,也想要張弓拉弦,不拉不要緊,一拉單雄信就繃住了。
這弓弦緊繃,在單雄信的奮力拉動下,逐漸有了變化。只見他面色漲紅,靈寶弓雖然被拉開,卻遠未到滿弓的程度。
“這怎麽可能?”
單雄信憋著一口氣,心中泛起驚駭之意,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