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宛縣宛城一煙柳之地有一青樓名喚胭脂樓,此時一個喝醉的俊公子正摟著倆嬌滴滴的美人睡得香甜!
此時房門被人從外一腳巨力破開。
“不好了!將軍!不好了!主公被孫堅所殺,孫堅已經領兵而來,馬上就要殺到宛縣城下了!”
身穿劄甲的漢子見床上男子沉睡如死豬,那兩名風塵女子已經醒來縮在被窩驚恐的看著那漢子。
那漢子也顧不得許多,抓起桌上半壇酒水就倒在了那沉睡公子臉上!
“嗚嗚X﹏X!忒忒忒!哪個王八蛋……”
醒來的張英已經懵逼三連,自己不是車禍衝下山崖了嗎?難道自己沒死,這是在拍戲嘛?
那漢子見自家將軍懵逼的樣子以為他還沒醒酒!雙手握住張英一陣搖晃!
“將軍!主公已經被孫堅所殺!咱們快逃吧!晚了就遲了!”
被搖晃回歸現實的張英突覺腦中一陣絞痛,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湧來!
“啊!頭疼!我的頭好疼!”
張英在床上翻來覆去滾了一分鍾後,虛弱的躺在床上,邊上兩個嬌滴滴的女子更加懵逼了!
此時張英隨著腦中記憶湧入已經理清自身情況。這具身體原身也叫張英,字顯祖,乃是漢末南陽太守張資之子。
‘臥槽!我了個大艸!別人穿越都是享盡榮華富貴!天殺的我穿越怎就這麽慘!便宜老爹開局被殺,自己小命不保馬上就要!’
“李副將!快集合部眾咱們從西門逃命去!”
“諾!”
李副將抱拳應聲而退出房間,急忙奔赴軍營!
張英立馬起身穿戴衣物盔甲,一身銀白劄甲倒也顯得他更加俊秀英武!他打量了幾番後拿上配劍急匆匆奔赴西門方向而去!
一刻鍾後!李副將帶領兩千部下到達西門,張英已經等候多時!
“將軍!部下已經集合完畢!”
“李副將乾的不錯!兒郎們!孫堅蠻橫霸道,先殺刺史王睿,後殺吾父!此仇不報非君子!但是如今孫堅勢大,本將軍只有帶領爾等暫避其鋒芒!想活命的就跟隨本將軍從西門逃命!”
“吾等願隨將軍而去!”
士兵們回應道!
隨後張英在李副將攙扶下騎上戰馬,回頭望向兩千士兵道!
“極速行軍,出發!”
噠噠噠,戰馬和步卒發出陣陣聲響,向西而逃,此時東門的喊殺聲一片,張英一眾聽到後跑的更賣命了!
邊逃命,張英也在邊思考,自己該何去何從!現在正是諸侯聯軍討董之時,雖然諸侯聯軍聲勢浩大,但是根本沒有對董卓造成實質性傷害,真心討董的也就是曹操和孫堅二人,但是二人也都損兵折將無功而返,實力被損耗殆盡差不多。
部隊經過一夜行軍,已經逃出宛城六十裡遠!士兵經過長時間奔逃已經疲憊不堪!張英決定暫做休整,於是在一處平曠地帶停下,其後有一條險地,兩邊是山谷,溝壑中間是道路,張英安排五百軍士藏於兩邊山谷,大部隊在後面開闊地扎營!
第二日清晨,張英安排五名斥候前往宛城摸排情況!然後大部隊繼續前行,連續行軍一日一夜才在距離宛城二百六十裡的一座小縣駐扎,小縣只有三百郡兵,張英亮出隨身攜帶的令牌,輕松進入城中,奔逃疲憊的兩千部眾終於有了個安穩地方歇腳安頓!
“下官不知公子到來!若手下有怠慢之處還望海涵!”
“吳縣令,無需多言!今南陽遇孫堅作亂,本將部眾一路疲憊,趕緊取來糧草讓吾部下開火造飯,填飽肚皮要緊!”
“是是是!下官這就讓人去準備!”
“李副將!你隨吳縣令前去領了糧草,安頓士卒!切記不可飲酒,違令者斬!”
“諾!”
眾人退去後,隻留張英在房中獨自沉思!
‘接下來該如何安排呢?愁死我了!’
“系統霸霸!系統女神……”
“唉!看來金手指是沒有了。這穿越的是個什麽命啊!真他娘苦逼啊!”
張英一人宛若著魔般自言自語!
次日,斥候回報!
“將軍!孫堅賊子提著太守大人人頭亮與城內守軍觀看,輕松攻入城內,收編宛城一萬余人,現在正常在城中享受!”
“呀……氣煞我也!孫堅狗賊!此仇他日必報!”
張英將手中杯盞狠狠摔向地下,雖然是便宜老爹,但是樣子還是要做足!
“將軍息怒!咱們現在該合計合計今後如何安排呢?”
李副將勸慰道!
“李副將勸誡的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可是有兩千兒郎跟隨於我,當三思而後行!王四,回去再探,如有情況及時來報!”
“諾!”
張英安排完畢後,眾人退去!
又過去兩日,探子回報!
孫堅領著兩萬余部眾走了,奔赴會盟之地,宛城現在無一兵卒鎮守!
於是張英決定休整兩日後,領兵回宛城!
第三日,張英領兵回宛城,隨行帶走的還有吳縣令召集城內豪強家族七拚八湊的兩千萬錢和三千石糧食!
兩千身披孝服的軍士悠悠蕩蕩行軍三日,回到宛城!
宛城的各大小世家豪強,此刻也處於緊張狀態,害怕張英將其父張資之死遷怒於他們!也隻好小心伺候著這位剛剛亡父的曾經少東家!
然而令張英氣憤填膺的是,孫堅把宛城府庫揮掃一空,毛都沒有留下一根。
南陽三十六縣,其中以東十余縣都被孫堅打劫一空,府庫錢糧被搜刮帶走。
張英現在正愁往後糧草問題,兩千人,人吃馬嚼得,從均縣帶來的兩千萬錢和三千石糧食,可是相當少了,糧食只夠吃半月的!
於是次日,張英組織宛城世家豪族開會,向他們借錢糧!
“今日本將召集諸位!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借錢借糧!如今南陽遭遇孫堅禍害,需要重建,本將的兵士保衛城池亦需錢糧!還望諸位光施援手!”
張英坐於主位說完,下面議論聲一片!好不繁雜!
片刻後!
“顯祖啊!進才兄在位時,老夫與在座諸位也都對其統治南陽多有資助,只是如今我等錢糧已經被孫堅洗劫一空啊!只怕是有心無力啊!”
“是啊!是啊!”
……
附和是一片!
張英看了看說話之人,乃是南陽世家第二,現在的第一,自從何氏一族的何皇后與何進被殺後,何氏一族被南陽各世家打壓,開始落寞,新的話事人趙家開始登上舞台!
“趙伯父是欺吾年幼無知嘛?諸位有多大能量小侄還是知道一二的!”
趙家主一看不好唬弄!面帶難色的和各位家主商量起來!
片刻後!
“顯祖賢侄啊!吾等商量過後決定從各家口糧中分湊出五千石糧食和五千萬錢,這已經是吾等能拿出的最多了!”
“哦!看來趙家主真是為吾掏心掏肺啊!哼!既然諸位如此敷衍與我!那咱們先算個帳如何?孫堅攻打宛城時所率部眾不過一萬五千余人,而宛城可是有守軍一萬人!他若真要強攻,怕是沒個一兩月也攻不下來吧!若是沒人從內打開城門放孫堅進城,宛城如何會破!”
趙家主等人一聽,不好,這小子是想從側面出招啊,今天看來是要出血了!
“賢侄!你有所不知啊!那日孫堅攻城,其部下之勇猛簡直無人能敵啊!隻兩個時辰宛城守軍就陣亡兩千余人啊!吾等也是為了不讓進才兄辛苦經營的南陽遭遇重創,不得已才放那孫堅進城啊!不然那孫堅就揚言要屠城啊!”
張英心想‘要不是孫堅攻進宛城抽調了各世家不少私兵補入軍隊,我現在根本不敢這麽硬氣!可是如今你們擁有的私兵多的也只有五六百,少的不足一百。柿子不撿軟的捏能行嘛!你們就等著出血吧!’
“好!就算如各位所說!可是爾等放孫堅入城也是事實!李副將,通敵之罪當如何?”
“回將軍!按軍法當斬!”
“賢侄啊!不可啊!吾等已經付出代價了啊!那孫堅強取豪奪可是搜刮了不少我們的家資啊!就連看家護院的守院都被他強行抽調補入軍隊了啊!”
趙老頭知道張英也是嚇唬他們,不敢真的和他們撕破臉皮,一直和張英東扯西扯就是左右而言他,不提出錢出糧一事!
“諸位無需多言!本將也不要多的,只需諸位湊出萬人一年所需之錢糧即可!若在推辭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哼!”
“呃!”
趙老頭和諸家主眼神交流了一番!
“賢侄,太多了!在少些!三月如何?”
趙老頭回到!
“最少九個月!本將也很為難啊!趙伯父!”
“九個月太多!賢侄你看四個月如何?”
“不行!本將再讓一步,八個月,不能再少了!”
“五個月!伯父和諸位家主就是咬牙也給你硬擠出來!”
“不行!不行!太少了!本將即將募兵,太少不行!”
“六個月!再多真的沒有啊!賢侄,再多你乾脆縱兵搶得了!”
“好!成交!本將希望三日之內能在府庫見到諸位的錢糧!”
張英也知道不能要太多,不然若真是逼的這些世家豪族不快,他們集合私兵作亂也夠自己喝一壺了!
‘不好!著這小子道了,啊呀呀!這小子可比他父親張資狡猾太多了啊!’趙老頭心道!
“呃!如此好吧!吾等一定盡快湊出錢糧送至府庫!”
趙老頭和諸位家長眼神交流後回道!
其實一萬人六個月所需錢糧對於在座二十多位世家豪強來說分攤下來根本就是灑灑水!既然無關痛癢,諸人也就應下,現在給了他張英,後面他必然不好再索要了。花小錢辦以後事,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