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憤怒的站了起來,曹參大吼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這位大人是什麽人?”
軍士這才清醒了過來,一些軍士圍觀了過來。看著穿著統領袍的男人心中也大概明白是什麽情況了。
連忙說道:“大……大人。”
“通知全營,來校場集合。”
陳淵說道。
隨後轉身前往校場,不久後,軍士集結,足足三百余人。
看著這些家夥,盔甲帶不起,武器拿不穩。
隨後說道:“諸位,我是你們現在的統領,陳淵。也是校場司馬。負責你們今後的訓練與領頭。
之前的情況呢,我也是略有了解。但不管以前是什麽樣於。從今以後我來到這裡,規矩就要變。”
“要變什麽規矩呀?難不成要更改大隋的法律?”
一個軍士不屑的說道,引來一陣哄笑聲。
陳淵負手道:“大隋的法律,我當然不敢去改。但這個營的規矩,我還是敢的。”
軍士戛然而止。
陳淵說道:“從今以後,所有的兵士在集結時,須戴好盔甲,穿戴整齊,令行禁止。”
“憑什麽老子聽你的?”
“你算個什麽東西!”
兩名青年發話,很明顯,他們出身不凡。
陳淵說道:“如果現在有不服人的人,不想聽話的人。要麽滾在一邊給我站上一個時辰。要麽立刻去做衛府主動申請退營。你們還想留在這裡的話,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你……”
青年咬牙,只能哼了一聲,默默的在旁邊站著。
陳淵說道:“現在開始,所有人集結起來,圍繞著校場跑上20圈。”
很多人略有不爽,但也沒辦法,來了新統領,他們不得不聽話。
跑圈結束之後,眾人才被勒令解散。
看著還在站著的兩個男人,笑了笑道:“不好受吧?”
男人說道:“你個混蛋,我爹可是刑部侍郎,你敢這麽對我?”
陳淵說道:“你說你爹是刑部尚書都沒有用,還侍郎?今天只是讓你記住,從現在開始,在這個地方,我的話你們必須得聽,否則我有的是方法整你們。”
……
次日,約莫早上時間7點左右,陳淵讓號兵吹響了集結令。眾多士兵集結。
“一天之計在於晨,記住。除了修整時期,你們每天早上都要起來訓練。練近戰,騎射。”
陳淵一邊走一邊看著他們說道。
“是!”
眾軍士回道,陳淵開始挨個挨個的檢查,盔甲有沒有穿戴整齊。沒有穿戴整齊的士兵要全部回去,穿戴整齊了再出來。
不一會兒,檢查出了50多個,而其他人就這麽一直站著。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所有人才正式集結完畢。
拿著矛,在校場跑步,隨後拉弓射箭。
一名軍士遲遲沒有好成績,只能將弓摔在了地上:“這把弓肯定有問題,統領,我要求換把弓。”
陳淵拿起了弓箭,拉了拉弦,此時的標靶上,箭矢也基本上是射在外側的。
隨後抽出了一把箭,搭上弦。
“快看,統領大人要親自演示。”
“真的嗎?”
軍士們紛紛湊了過來。
那個摔弓的軍士也很驚訝。
陳淵拿著箭,瞄準靶心,輕輕松松將箭矢射出。只聽見噗嗤一聲,箭矢射中了目標。
“好,統領威武。”
“統領厲害。”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那軍士也很震驚
陳淵收好了箭矢,把弓交給他。繼續說道:“繼續訓練吧,如果是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等著你拿到一把稱手的弓。”
接下來數天的時間,也一直處於訓練當中,眾人也已成習慣。而幾個兵油子,經過反覆折磨,也總算聽話了不少。
除了實際訓練,陳淵還讓他們進行立正訓練,目的是為了訓練令行禁止的能力,這是一個軍隊的根基。
……
此時,晉王府內。楊廣正在釣魚。
一名黑衣男子走了過來說道:“晉王殿下,左衛府傳來消息,陳淵訓練相當成功。僅僅三天時間,就怕一幫貴族子弟調教的明明白白。”
楊廣說道:“我就說,當初沒有看走眼,這個陳淵也是個人才。真的是可惜了,要這麽直接浪費掉。”
男子說道:“殿下的意思是?”
楊廣:“那邊排好沒有?”
男子說道:“殿下放心,春狩之事已經安排妥當。根據消息,太子那邊已經被說服,如果他們動手,我們這邊也可以刻意去安排。”
楊廣說道:“記住,事情要辦得漂亮。盡量別出紕漏。”
男子冷笑道:“放心,到時候設防,我會特意安排武衛營那邊……反正最後的責任會有他們的統領承擔。一幫廢物,剛好適合做犧牲品。”
楊廣說道:“那就好好辦。”
……
半個月後,陳淵被允準休沐。扭了一下脖子。
賈清說道:“少主您心情似乎很平順,看來感受很不錯。”
“還行吧,相比於兵部的糟糕情況。左衛府可好太多了。”
陳淵說道。
賈清又說道:“對了,晉王殿下剛剛差人過來,說邀請您去一趟城北廟會。”
“晉王?”
陳淵眉頭一皺,在楊廣葫蘆裡賣什麽藥?
……
騎馬奔馳數十裡,來到這個時代最大的寺廟,大興善寺。
看這個刻有金黃色字的巨大牌匾陳淵也不得感慨,還真是相當傳奇呢。
此時楊廣過來說道:“陳老弟,等你許久了。”
“殿下何出此言?”
陳淵連忙拱手,表示不敢。
“唉,這次低調行事,本王也是民訪,不必這麽高調稱呼。”
楊廣打開了折扇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再下明白了。那這時候該如何稱呼。”
陳淵回道。
“稱呼我為公子即可。”
楊廣說道。
“屬下明白。”
陳淵回道。
兩人進入廟會中,一邊逛著,楊廣一邊問道:“承源,你可還習慣?”
“回公子,還行吧,至少比兵部的時候強的多。”
陳淵老實回答道。
楊廣笑了笑:“哈哈哈哈,那可當然。你日後仍需好好努力。由我提拔,保你一生榮華富貴不散。”
“是,謹記公子教誨。”
陳淵說道。
來到花庭這邊,幾個地痞流氓正在圍著一點花轎。
陳淵注意到那邊的情況,好奇的說道:“公子,那是什麽情況?”
楊廣說道:“不過是這一代的地痞流氓罷了,不過,那個花轎的主人似乎有麻煩了。”
陳淵說道:“可以出手嗎?”
楊廣沒有說話,看著前方。一名丫鬟爆脾氣的說道:“我看你們是瘋了,知道這是誰的轎子嗎?還敢找麻煩。”
“小娘皮,我管你是誰的轎子,今天爺很不高興,你若不是交出錢財了,今天休得離開。”
大漢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