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日,黃巾造反的消息慢慢傳開,郭刺史得朝廷敕令,命幽州各郡募兵剿賊。
襄平李太守便請劉易入城議事,只因襄平雖有府兵兩千,但戰力堪憂,李太守不願隨便招收百姓為兵,見劉易兵力雖少,然兵士剽悍異常,便詢問原因。
劉易建議可向世家地主借壯丁,戰後以軍功替他們向朝廷申報獎勵,李太守大喜過望,讓手下照此執行,當夜在府中設宴款待劉易。
劉易喝得醉意朦朧,回到李太守給他安排的臥房,見一個美貌丫鬟要為他寬衣,問:“你是什麽人?”
丫鬟道:“奴婢奉太守之命,來為公子侍寢。”
劉易道:“本公子何須你來服侍?出去叫宋雪嬌來。”
丫鬟出去不久,宋雪嬌便進了房間。
見劉易滿臉通紅,便用熱水給他擦臉,說道:“李太守不是好人,灌了公子好多酒!”
劉易笑道:“你錯了,李太守是個大大的好人,不僅請我喝酒,還讓他寵愛的丫鬟侍候我。”
宋雪嬌道:“那妾就先走了,讓別人來。”
劉易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別人哪有姐姐這般萬種風情?”
“公子放開,讓妹妹知道了算怎麽回事?”
劉易欲火上湧,見她水蜜桃一般的唇瓣嬌豔欲滴,窈窕而豐滿的嬌軀凹凸有致,口中歎道:“姐姐難道不知我心?熙兒是熙兒,你是你,你們各有千秋,我都喜歡。”
宋雪嬌滿臉緋紅,道:“妾已年老色衰,只怕配不上公子的垂憐。”
劉易道:“休再說自輕自賤的言語,你在我心裡可是個寶。今夜正值良辰佳日,不知姐姐可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宋雪嬌聲如蚊蚋:“妾蒲柳之姿,得以侍奉公子,實乃三生有幸。”
劉易將她攬入懷中,隻覺柔若無骨,又將她抱上榻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二人方醒。
宋雪嬌道:“昨夜公子喜歡嗎?”
劉易道:“喜歡,非常喜歡,真是妙不可言,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我會讓你享盡榮華富貴。”
“謝公子。”
宋雪嬌給劉易更衣完畢,劉易辭別了李太守,神清氣爽地帶著美人回到軍營。
宋泰熙見姐姐媚眼如絲,哪裡會猜不出二人在城裡乾的好事,但她也沒有使小脾氣,只是無人之時調笑了宋雪嬌幾句。
閻圃來主帳見劉易,說有兩個來自中山郡的商人求見,劉易讓二人入見,卻是兩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一個叫甄志,一個叫甄明,二人從樂浪販賣馬匹銅鐵準備回去,只因黃巾賊造反,歸路阻斷,願獻镔鐵兩千斤,以求劉易庇護,暫居樂浪,待賊平定再返鄉。
劉易大喜,欣然應允。
又召來眾將,便以此镔鐵去襄平雇良匠打造武器。
關羽造八十二斤青龍偃月刀,張飛造六十三斤丈八蛇矛,張龍造七十斤鐵蒺藜骨朵,趙虎造六十斤方天畫戟,劉易造七星劍一把,余者皆造各自的隨身兵器。
又有一名女將率三百族人來投,劉易在大帳接見,只見她黛眉鳳目,英姿颯爽,但武力不足,問其姓名,叫做鄒玉。
鄒玉?這也是遊戲中的人物,在歷史上的原型則是張繡的嬸嬸,那個讓曹操喪子的俏寡婦。
細看她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樣,雖不似宋雪嬌美豔動人,卻自有一番冰肌玉骨、出水芙蓉的氣質。
劉易召集眾將,重編軍隊,設置四營。
任命張飛為破虜校尉,統率長槍一營四百人;
改任韓三為破軍校尉,統率長槍二營四百人;
任命關羽為左軍校尉,統領刀盾一營四百人;
改任張龍為右軍校尉,統領刀盾二營四百人;
改任趙虎為中軍校尉,統領精騎營五百人;
任命閻圃為主簿,參讚軍機,制定軍法,記錄獎懲;
任命鄒玉為後勤主官,宋雪嬌與宋泰熙為後勤副官,統領輜重營九百人,並管理錢糧用度。
因樂浪已為劉易治下,特命剩下的兩百兵士護送眾軍家眷及甄家商隊返回樂浪。
三千軍隊每日操練不停。
李太守募得軍隊兩千人,親自率領與劉易合兵一處,開往北平城。
路上又遇漁陽、上谷等各郡府兵人數不等,少則一千,多則三千,眾軍於十日後匯集北平城。
此時的北平城雖城高牆厚,但遠不如後世那般巍峨壯觀。
劉易等人皆被請入北平城刺史府拜見幽州刺史郭覺蓀。
郭覺蓀四十歲上下的年紀,身長六尺,肥臉細眼,一副貪佞狡詐之相。
眾太守、郡尉各自落座,郭覺蓀命一名小將坐在末位,此人二十來歲年紀,皮膚又白又嫩,長得頗為英俊。
郭覺蓀道:“各位,如今黃巾猖獗,南皮城已被鄧茂、程遠志二賊攻佔,擁兵十五萬,平原城則是張角老巢,兵力不下三十萬,而今我北平雖暫未受到黃巾賊的襲擾,然而賊眾已開始圍攻雁門關,一旦雁門關被攻破,我們將被控扼在遼東,再也無法南下。”
一名太守道:“大人,雁門關乃是並州的地界,他們並州人不是一向自詡騎兵天下第一嗎?怎會害怕區區農民組成的黃巾軍?”
眾人聞言皆笑。
唯有劉易與末座的年輕人仍正襟危坐。
郭覺蓀雖然初次見到劉易,但知他是一個很有軍事才能的人。
於是問:“劉太守怎麽看?”
劉易道:“下官對並州並不了解,不敢胡說八道。”
郭覺蓀道:“並州雖民風剽悍,但人口不多,還不及我幽州的一半,況且匈奴人和鮮卑人不斷蠶食並州土地,刺史劉焉劉君郎疲於應付,而今黃巾又起,他更是焦頭爛額。他已來信,邀我出兵,擊退雁門來犯之賊。”
劉焉?這不就是那個給皇帝建議設立州牧的人嗎?東漢末年自設立州牧以來,軍政財權集於一身,軍閥割據才真正開始。
劉易道:“既然如此,我們應該速救雁門關,我素聞雁門乃是天下第一雄關,但即使關城再險,也難保不失,一旦有內應與黃巾賊勾結,打開關城,佔據此關,我們進則損失太大,退則無法向朝廷交代,甚至還會因作戰不力而獲罪,到時候,不僅是刺史大人,在座的同僚都會被牽連。”
郭覺蓀撫掌道:“劉太守所言在理,諸君,我們當戮力同心,共擊賊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