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羽跟著跟著呻吟聲,走進了一個山洞,突然間在山洞遇到之前在幽州城小攤販哪兒見過的那個放肆任性脾氣火爆的姑娘歐陽婉兒,受傷昏迷的歐陽婉兒傷勢很嚴重。
趙飛羽還在思考要不要去救她,又聽到歐陽婉兒的呻吟聲,不忍心就這麽離去。
他輕輕地將歐陽婉兒抱起來,放在山洞的一旁。從他的法寶袋中找出一顆金丹給歐陽婉兒服下並用自己的真元向歐陽婉兒的身體輸送著能量,幫助她盡快恢復。
趙飛羽在山洞裡仔細觀察著歐陽婉兒的傷勢,他發現歐陽婉兒的後背上有一處深深的傷口,血流不止,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紅,顯然已經感染了。
趙飛羽知道,這樣的傷勢不能輕視,需要及時處理。他從法寶袋中拿出一些藥材和藥具,開始為歐陽婉兒治療傷口。
他先用水清洗乾淨歐陽婉兒的傷口,然後用火消毒,最後開始進行縫合。這一刻,趙飛羽的手已經變得異常穩定,他熟練地將針線穿過歐陽婉兒的傷口,縫合起來。
一盞燈的時間過去了,歐陽婉兒的傷口已經縫合完畢,趙飛羽再次檢查了一遍,確認傷口沒有再出現任何異常。他松了一口氣,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濕透了,但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為歐陽婉兒療傷。
為了防止歐陽婉兒感染上那毒瘴,趙飛羽毅然決定將她的外衣脫下,替換成自己的衣服。歐陽婉兒的身體開始有所反應,她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起來,但就在此時,趙飛羽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風聲,似乎有東西猛撲過來。
趙飛羽大吃一驚,立刻想要側身躲開,但忽然間丹田處一陣劇烈疼痛,他的身形頓時一滯,接著整個人就被一個滑膩香噴噴的女子儂體,一把給大力抱住了。
趙飛羽驚愕之下,掙扎了幾下,但因為丹田刺痛,再加上之前的大戰過後四肢無力,實在掙脫不開。他已經有些猜到身後之人的真實身份,但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卻發現一個嬌豔秀麗的面容已經緊貼在自己的臉上,那紅唇不停地狂吻著趙飛羽,果然是那個原本動彈不得的歐陽婉兒。
此時歐陽婉兒,滿臉通紅,一雙秀目往外噴射著情欲之火,四肢更是像章魚一樣,緊緊從後面抱住趙飛羽不放,並且豐滿驚人的嬌軀在趙飛羽背後摩擦個不停,嘴中也因為欲火燒身,難受的發出了“呀呀”的呻吟之聲。
原來不久前,這位歐陽婉兒在洞口外的山間與一個剛剛築基期的墨蛟大戰,在那場激烈的戰鬥中,歐陽婉兒動用了所有的技巧和智慧,不斷攻擊著墨蛟,但是墨蛟卻極為強悍,反覆揮動巨大的龍尾和龍爪,讓歐陽婉兒始終處於危險之中。
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攻擊中,歐陽婉兒失手戳破了墨蛟的淫囊,淫囊裡面散發出來的液體猶如閃電一般迅速地飛濺到了歐陽婉兒的傷口裡。歐陽婉兒痛得幾乎昏厥過去,而淫囊裡的威力也開始影響她的身體和心智。
此時,歐陽婉兒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整個人熱情奔放,不斷地呻吟著,似乎正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臉頰微紅,眼眸迷離,滿臉都是淫亂的神色。
然而,由於傷勢太重,歐陽婉兒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情欲的煎熬和折磨。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個不斷旋轉的幻覺之中,身體無法自控,只能被情火燒得神志不清。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這種饑渴和欲望淹沒,再也無法自拔。
但就在剛才,傷口縫合後,注入了趙飛羽真元,剛剛歐陽婉兒被救活後,她的身體恢復了自由,可是在激烈的情欲衝動下,她不加思索地撲向了唯一的男人——趙飛羽,並抱住了他。於是就出現了剛才那極其香豔的一幕。
趙飛羽是個真正的童男,被歐陽婉兒的親吻一下,他就感覺到心中一陣激動,異樣的感覺在他體內湧動著。歐陽婉兒的這一舉動,卻讓有些神魂顛倒的趙飛羽,清醒了幾分。他不敢再糾纏下去,急忙右手一翻,一張“定神符”出現在了手中,然後勉強提起剛恢復了的些微法力,施展出了定神術,把歐陽婉兒再此拘束了起來。
接著輕輕一掙,他就從歐陽婉兒的香懷內掙脫了出來,再把此女輕放到了地上。
趙飛羽順勢半蹲在歐陽婉兒的身旁,低頭端詳起這位女子春情勃發的誘人嬌容。他的目光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停留在滾圓飽滿的雙乳、調皮微凸的肚臍和稍下方的神秘之處。這一切讓趙飛羽口乾舌燥,感到有些眩暈。
他知道,只要他願意,眼前這個女人就能讓他嘗到銷魂入骨的滋味,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但是,他看了半天后還是不舍得移開目光,回到了女人的臉上。
他皺起了眉頭,突然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抹在女人微張的杏唇上,感受到濕潤和滑膩後,又快速收了回來,聞了一下手指下的味道。
“真是個美人。”過了片刻,趙飛羽自言自語地說道,似乎已經恢復了冷靜。
“你的運氣不錯,如果是其他春藥,恐怕真要動手了。但既然是墨蛟的淫囊,那就沒有必要了。在我現身之前,你就已經進入了幻覺,根本不會記得我的面容!”趙飛羽單手輕托起女人的下巴,望著她迷醉的美眸,輕聲說道。
“其實,最保險的方法還是讓你從世間消失最好,即使是幻覺,也可能留下一些若有若無的印象。但你應該慶幸,我雖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是狠毒嗜殺之輩,對女人的心腸就更軟了。如果是男人的話,我早就砍了他,不會像現在這樣猶豫。”趙飛羽繼續自言自語道,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
說完這話,趙飛羽默然片刻,死死盯著女子嬌美的面容,突然低下頭,猛地吻上了女子嬌豔欲滴的杏唇,拙劣地吸允著。女人熱情回應著,銷魂了好一會兒後,趙飛羽才舍不得離開女人的香唇。
“男女之事真是奇妙啊。”趙飛羽喃喃自語著,一臉得意的表情,“即使不能真正達到極致,這麽親密的接觸也算是救命之恩的報答吧。”
在歐陽婉兒昏迷期間,趙飛羽一直守在她身邊,生火取暖,防止她受寒影響傷勢惡化。隨著幾天的過去,歐陽婉兒的傷勢開始漸漸好轉,這讓趙飛羽暗自松了口氣。他意識到修仙之路充滿著各種挑戰和未知,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或過多的糾纏,他為歐陽婉兒設下了一層防護罩,同時仔細巡視周圍的環境,確保在她醒來之前能夠保持安全。最終,他離開了這個地方,繼續自己的修行旅程。在他離開之前,趙飛羽確信歐陽婉兒的狀況已經穩定,並且沒有其他的危險存在。他不想讓感情牽絆自己的修行道路,因為修仙的道路十分艱難,需要專注和決心。因此,他選擇離開,繼續面對前方的種種挑戰和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