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你叫什麽名字?是來應聘服務員的?知道我們的服務員需要做什麽工作嗎?”安了安自己的心之後黑虎很‘善良’的對這面前的這隻小白兔輕聲的說道。
聽到了黑虎的話之後沈娟皺了皺眉頭,面前的這個男人總是給自己一種很不安全的感覺,似乎對方隨時都能把自己吃掉一樣:“我叫沈娟,就是來這裡應聘服務員的。”
不過就算是沈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卻又能這麽樣呢?想想臥病在床的父親,沈娟真的很想做這份工作來分擔自己母親所受的苦。
“哦,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倒是有一個好的辦法能讓你既有工作又不勞累,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去去做。”看到了沈娟的樣子之後黑虎更加的食指大動起來,似乎這個小妞的身上面有一種別樣的魔力一般。
“什麽工作?”聽到了黑虎的話之後沈娟警惕的心理更加的濃厚了,雖然沈娟並沒有在社會上面闖蕩過,但是女性的天性告訴沈娟對方說的話一定不是什麽好話。
瞟了瞟沈娟之後黑虎倒也十分的爽氣:“你做我的情人,不需要工作,而且每個月我還是能給你一大筆錢,給你買一套房子。”
聽到了黑虎的話之後沈娟的眼神之中出現了濃重的厭惡的眼光:“對不起,我不是你想想的那種人,你的這些東西還是留給需要他的人吧,我還有點事情,我要離開了。”
沈娟說完了之後就要扭頭離開,只不過當沈娟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忽然間發現大門已經被人家從外面鎖上了,也就是說現在房間之內就剩下自己和面前的這個老男人了。
沈娟並不是傻子,面前的這個老男人很明顯自己硬敵是敵不過的,但是自己的底線沈娟自然也是不想放棄的,沈娟渴望自己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哪怕是對方是一個普通人也行。
看到了沈娟的樣子之後黑虎笑了兩聲:“我坦白的告訴你吧,只要是我黑虎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從我手上面逃走的,你也不能是例外,你現在要是乖乖的聽我的話說不定我給你的東西會更多,但是你要不聽我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黑虎對於女人也是不擇手段了,夜色之中有幾個姿色不錯的應召女郎當初都是被黑虎強暴過的良家婦女,這些人或許真的要了黑虎的錢就沒事情了,但是偏偏這些人都沒有要,旋即黑虎在震怒之下把這些人全部的軟禁起來逼迫她們成為了自己賺錢的工具。
看了看黑虎之後沈娟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那你說我現在是不是真的沒有出路了?”
“不不不!我不是在逼迫你,我只不過是在和你商量罷了。”聽到了沈娟的話之後頓時黑虎就是一喜,要知道女人一般說出來這樣的話基本上就代表著女人的屈服。
“屏幕上的人這個人是什麽人?能讓我看看嗎?”沈娟的眼色隨便的看了看,忽然間在房間之內的監視器上面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面龐。
這個男人就是剛剛和自己說話的男人,說實在的忽然間現在沈娟覺得那個男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那個男人能把自己救出生天一般。
且說大廳之內的林克,遲遲沒有看到黑虎從裡邊走出來,心中卻也有一點點的焦慮了,莫非黑虎今天並沒有這個總部裡邊,又或許黑虎因為什麽事情耽誤了?
卻也不和面前的這這幾個人爭鬥了,
林克的腦海之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想到了剛剛的那個清秀的面孔,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副女人無助的呻吟和男人囂張的笑容,這種經歷林克曾經也體會過,而且那些事情都是現實的翻版。 說實在的雖然林克對於沈娟並沒有什麽想法,但是內心深處的英雄保護美女的意識還是在蠢蠢的流動著。
林克出手了自然這些所謂的打手們沒有了一點點反抗的余地,紫毛直到自己的這些手下們全部的癱軟到了地上的時候大條的神經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以說地上的這些人雖然從外表上面看起來都算是一般的皮肉傷,但是林克卻是知道這些人自此以後他們再也乾不成打手這項職業了,因為他們的內傷將會讓他們忍受終身的痛苦。
要知道若是這些人都是普通人的話林克絕對不會下這麽重的手的,但是這些人卻全都是那種惡行昭昭之人,這種人雖然罪不至死但是卻也不能讓他麽繼續的危害社會。
直到林克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如同拎小雞一般的吧自己拎起來的時候紫毛才弄明白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天哪面前的這個人還是人不是了,一個人竟然撂翻自己這邊所有的人。忽然間紫毛有一種後悔來到這個男人面前的感覺。
“說吧,你們老板在什麽地方?你要是欺騙我的話那麽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看了看自己面前面色發白的紫毛之後林克厲聲的對這紫毛說道。
“在……在三樓的老板辦公室之內,老大……老大我錯了,我今天真的不應該惹您的,希望你能寬恕我一下。”看了看林克之後紫毛什麽都不顧及了,什麽面子什麽老大之類的東西都是浮雲,只有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才是真的。
當黑虎抬起來頭面前的美人的時候忽然間發現美人的臉上一片的呆滯,很明顯的被什麽東西嚇找了一樣,扭過了頭,想著美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到沈娟的目光看的是監控器,只不過監控器上面的圖像顯示出來的內容完全的顛覆了黑虎的視覺。
很明顯的現在人家林克已經跑了,而且自己手下的那些小弟們還都在地上面痛苦的呻吟著,心中不禁的暗暗的罵了一頓自己的那些小弟們,很明顯這實在美人的面前彰顯自己實力的最好的機會,只不過自己手下們卻如此的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