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現在孫三炮的處境已經相當的糟糕了,說起來這次孫三炮真的悔恨自己沒有聽人家張偉達的話,執意的要為自己手下的那些受傷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看了看自己手下的這些兄弟們孫三炮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說起來蛇幫的那一個人確實能算得上是高人,就算是自己在人家的手上面也是斷然的走不了二十個回合的,若不是自己憑借著經驗豐富的話也早已經受傷了。
現在紅幫的大部分人馬雖然都還在孫三炮的身邊,但是無疑基本上每個人都負傷了,再加上現在眾人都已經被圍到了一個偏僻的房屋之內,可以說若不是對方想讓自己投降的話那麽已經能消滅自己了。
“堂主,您的功夫真的是奇高無比呀,我們對您的仰慕由於是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如同時滾滾長江東逝水浩浩湯湯。”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一個猥瑣的小個子之後蛇頭諂媚的對著人家說道。
要是真的說起來的話蛇幫只不過是人家一個更大的幫會的分支,這個幫會不是別的幫會正是歡喜教的分支,只不過這點外人不知道吧了,也正是因為有了歡喜教的支持蛇幫才能迅速的崛起。
“好了,這些話我不想再聽到了知道了嗎?不要用對待一般的人的觀念對待我,要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聽到了蛇頭的話之後顯然人家堂主沒有給蛇頭半點臉色。
聽到了對方的話蛇頭倒也是知道自己剛剛是自找沒趣,無奈現在自己還是需要依靠人家的,雖然蛇頭的心中有一點點的不高興,但是卻也不能表示出來。
“我們為什麽現在不一鼓作氣的衝到裡邊,把裡邊的人全部的都殺掉呢?反正這是我們黑幫火拚,就算是把裡邊的人都殺掉那麽警察也不會找我們的事情的。”扭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堂主之後蛇頭輕聲的對這堂主詢問道。
“你以為我是在害怕那些無用的警察嗎?裡邊有幾個人確實的是有本事的,本堂主只不過是珍惜他們的本事所以說在沒有讓你把他們都殺掉,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思是什麽的。”聽到了蛇頭的話之後堂主皺了皺眉頭輕聲的說道。
無疑現在林克進入到蛇幫的地界之後馬上的就感覺到了一種陰林的氣勢,偶爾能看到了街上面行走的一兩個男人,林克便也知道這應該是蛇幫的那些幫眾。
自然林克並沒有打那些幫眾的意思,要是說起來的話這些小幫眾根本就不算是什麽的,就算是自己真的把他們捉到了那麽對於自己也是沒有什麽幫助的,相反的還暴露了自己目標。
說起來這次林克又是一次當槍匹馬的來救人,一來紅幫的大部分的精英人馬已經被孫三炮都調走了,剩下的人基本上還有看場子的任務,第二就是紅幫上上下下自己功夫就是最高的了,這次對方有高手那麽自己不出手看起來已經是不行的事情了。
城北的面積雖然略微的小於城西的面積,但是無疑尋找幾十號人也是相當困難的事情,說起來現在林克對於城北的地形真是兩眼一抹黑,更不用說是找人了。
忽然間林克身上面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拿出來手機看了看,卻發現自己手機上面有一條未讀短信,估計是電信部門發過來的,不過似乎真實的卻不是,短信上面的內容是一個經緯網的定位坐標。
顯然這個經緯網的定位的坐標就在城北的區域范圍之內,
手機上面的號碼是一個網絡電話的號碼,林克對於網絡並不是這麽擅長的,自然不能知道這個網絡電話來源於什麽地方。 無疑對於這個短信林克不得不猶豫了起來,要知道這條短信是真的還是假的?是什麽人給自己發的短信?發短信的人為什麽知道自己需要這條短信一系列的疑問不禁的在林克的腦海之中升了起來。
不過正所謂藝高人膽大,自然林克的功夫不弱,千軍萬馬之中縱然不能去對方的首級但是卻也能安然的逃脫出來,無疑既然有人給自己發了這樣的一條短信那麽自己若是不過去的話豈不是對不起別人的良苦用心嗎?
按照短信上面的經緯網的定位,很快的林克便來到了一個建築物的周圍,果然這裡確實有蛇幫的人,而且人還不在少數,不過紅幫的人卻並沒有看到,想來看了看那個破舊的建築物紅幫的人應該就在裡邊。
在一邊看了看蛇頭身邊的那個矮個子,資料上面林克並沒有見過這個矮個子的身影, 無疑若是林克沒有猜錯的話對方一定是蛇幫的人請過來的高手,不過這個矮個子似乎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一般。
倒不是說見過這個人,只不過說矮個子身上面的那樣的氣勢林克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只不過矮個子身子上面的氣勢不如當初的那麽的強烈。
“歡喜教!有是歡喜教的人?”忽然間林克的腦海之中閃出了這樣的一個詞匯。
想到了這裡林克不禁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蛇幫的人是如何的和歡喜教的人搭上邊的,這兩者看起來應該是沒有什麽聯系的?
不過林克心中也是安然的一送,很明顯這個人身上面的氣勢完全沒有自己當初格殺的那兩個護法身上面的強烈,功夫應該在那兩個護法之下的,如此一來自己倒也是好辦了很多。
“裡邊的人還是寧死不降,還說……”一個手下的人來到了蛇頭的面前對這蛇頭輕聲的說道,要知道這已經是第三個去勸降的人了,不用說前兩個都失敗了。
“還說什麽?說出來。”聽到了自己手下的人的話之後蛇頭厲聲的說道,紅幫的人真的是給臉不要臉,現在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竟然還不投降於自己,莫不是等著自己消滅了他們才行嗎?
其實蛇頭自然是想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件事情,但是人家歡喜教堂主卻不想,所以說事情也只能暫時的磨蹭下去了,再蛇頭看起來對方的人已經是甕中之鱉了,料他們也是完全的逃不出來自己的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