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帽男人仍然不言不語,他將刀抵在狄乙的畫戟上,二人就這樣相互死死的盯著對方,眼神中都透露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殺氣。
柚離此時樂呵呵的笑著,將二人的兵器雙向推開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和氣生財,大哥,我給你錢,你帶我們走吧!”
言訖,他從錢袋中抽出一些錢幣,扔給了花帽男人。
男人接過,清點了一番,便收起彎刀,揮揮手,示意二人跟上隊伍,狄乙仍然在氣頭上,但還是收起了兵器……
於是,柚離和狄乙便跟著那三人的商隊,出了麥吉……
幾人很快又踏上了無垠的沙漠,一路上,那為首的花帽男人一直不言不語,柚離便向牽駱駝的小哥搭話
:“喂!小哥,你這個花帽哥們兒怎麽沉默寡言的,他就像第一次去女朋友家裡見叔叔阿姨一樣,一句話也不說。”
牽駱駝的小哥答到:“我們兩個跟他還沒啥關系,這位老板要運送這些貨物,於是拜托我們幫他牽駱駝引路,我們也是雇傭來的,但是說來也奇怪,這位老板好像是個啞巴,一直在寫字與我們溝通。”
:“哦?那他最後要去哪兒?”
:“誒,我想想,這位老板好像是要去沙漠北邊的穆城,麥吉是在沙漠的東南部,所以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駱駝上運的是啥?”
:“不知道,我們的工作只有運輸……”
聽到這裡,柚離也放下心來,因為他們去牡丹區的路也是要北上,和這支商隊道路的方向一樣,他也打算去到穆城,到了穆城之後再做打算。
此時,狄乙嗅了嗅空氣,他打了個聲響的噴嚏:“阿嚏!!!”
然後又警覺起來:“柚離,不好了……”
柚離轉過身來:“你怎麽了?兄弟?你屁股裡進沙子了嗎?”
:“呃,不是……空氣中沙子的含量變多了……”
:“嗯?”
而為首的花帽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些許異樣,他趕緊爬上附近高處的沙丘,遮住光線向遠處看去,接下來他看到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只見遠處沙丘之上浮現出黑壓壓的一大片沙暴,從天空直接綿延至地平線,狂風卷起的黃沙猶如熊咆龍吟,浩浩蕩蕩仿佛要吞噬世界萬物!
花帽男人立馬向後跑去,而其他人見此情景也立馬飛奔撤後,但那滾滾丈於天地之間的沙塵暴速度也驚人之快,很快就追上落荒而逃的眾人……
牽駱駝的小哥立馬將絲綢捂住口鼻,大喊到:“快趴下!快趴下!”
眾人照做,一動不動地趴在這將要被顛覆的沙漠中,任由沙暴在他們之上無情蹂躪……
黑壓壓的風暴很快就過去,而四隻駱駝卻在這風暴之中巋然不動,幾分鍾後,眾人陸陸續續從沉沙之中起身,兩個牽駱駝的小哥重新將駱駝聚集到了一處,柚離和狄乙拍了拍身上的沙塵,重整衣裝。
柚離抹了抹臉上的沙塵,吐了兩口滿是沙子的口水,說道:“呸!呸!這地方真是惡劣啊!”
而花帽老板好像要盡快趕路一番,示意眾人快些動身,而眾人也因此又踏上了征程……
直到走到了太陽下山,牽駱駝的小哥跑上前去向花帽男人解釋到:“誒,老板,不能在趕路了,夜晚駱駝的導航就不準了,他們也得休息……”
那花帽男人隻得停下了腳步,眾人就圍著一塊石頭,用隨身帶著的速食和水補充能量,便要休息了。
這時,敏銳的狄乙好像又發現了什麽,他猛的驚起。
即將入睡的柚離口齒含糊地問到:“怎麽了兄弟……你屁股又進沙子了嗎?……”
:“不是,你看!”狄乙的聲音透露著一些戲謔……
柚離隻得起身:“怎麽了?你多大人了還要吵我睡覺……”
但眼前的一幕也把柚離嚇了一跳:“哇啊啊啊啊!”
只見一隻黑色甲殼的雙鼇巨尾蠍爬在狄乙的胳膊上……
柚離神經緊繃起來:“放過我吧,我對節肢動物最沒有抵抗力了……”
而牽駱駝的小哥也被聲音引來,他見此情形,只是風輕雲淡的說
:“啊,這沒關系小哥,你別慌張,這種沙漠蠍子雖然毒性跟強,但不會無緣無故襲擊人類的,你只要保持不動,讓它感受不到敵意就可以了。”
狄乙也是照做,一動也不動,那蠍子果然隻把他遍布毛發的皮膚當成沙地,很快便爬走了。狄乙和柚離也隨之松了一口氣……
柚離擦了擦汗說道:“在巨毒之家遇到的蜘蛛領主是體型大, 我都不那麽害怕,但體型小的蟲子我是真的受不了,應該叫小蟲子恐懼症,不過啊,狄乙,你這家夥竟然拿我的軟肋來嚇我……”
狄乙戲謔到:“啊啊,就是因為想嚇你,但沒想到這家夥真有毒性……”
:“你可別小看它哦!”牽駱駝的小哥解釋到:“這種沙漠毒蠍蟄一下你,你三天都無法下床呢,外地人肯定不知道,我見過被蟄死的人都有……
但是它們一般不會攻擊人類,用毒尾只是在他感受到敵意的時候用來防衛的手段,只要保持冷靜就可以了。”
柚離心有余悸:“是嗎,我曾經被蜘蛛咬過,感覺也不爽……”
:“估計是中午那場沙暴,把沙下的小動物全都翻出來了,這種蠍子一般隻生活在沙下和石頭縫裡,喜歡陰暗潮濕的環境。”
:“怪不得……”柚離謝過小哥後,便倒頭就要睡覺,只是剛才的情景讓他回味無窮,很久之後才勉強入睡……
第二天,眾人準備啟航,但柚離昏昏沉沉,只因昨晚沒有睡好。
狄乙嘲笑著他:“你不會做噩夢了吧!柚離小哥,哈哈哈哈哈哈……”
柚離生氣了,咬著牙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天殺的獅子人!”
:“哎呦,別這麽說嘛,你現在的樣子就像節假日還被老板扣在公司進行無償加班打工人的憔悴神情。你的比喻手段是這樣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柚離惱火著:“可惡,我也很討厭別人學我說話,憎恨的程度就像發情的公貓準備做閹割一樣憎恨主刀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