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鬣狗賴比操縱巨型骨架對柚離施展猛烈的進攻,此時的他不再提防柚離的小聰明,而是充斥著勢必將對手拿下的決心……
而柚離卻並沒有和他戰鬥之意,一直在閃躲著鬣狗的進擊,但這位三神將的進攻迅捷而猛烈,將四周的枝丫紛紛破壞,讓柚離絲毫沒有落腳之處,絕境下的柚離隻得落在地面,而賴比緊隨其後,操縱骨刃直劈柚離……
柚離來不及閃躲,情急之下,隻得喚出一聲
:“花殺——暗敗將軍!!!”
黑暗之氣立即鋪蓋在柚離的全身,強化了柚離的速度和力量,他果斷將妖風橫在身前,抵禦住鬣狗的斬擊……
而就在柚離抵禦之時,鬣狗賴比突然將頭伸出骨骼之外,張開血盆大口,穿過黑色的氣層,朝柚離的左肩撕咬下去……
:“啊!!!!!”
柚離發出駭人的慘叫,轉勢將妖風向後別去,身子向後撤去,而鬣狗賴比將他左肩上的一塊肉撕咬下來,吃進肚中……
而柚離此時大汗淋漓,他緊咬著牙,用手捂住血淋淋的傷口,那露出肩骨的血痕還在不停地滴血,而無盡的疼痛襲遍全身……
鬣狗賴比一臉享受的樣子,戲謔地看著倒地的柚離,用手中的狼牙棒指著他,同樣,他外周的巨大骨人也用骨刃指著柚離……
:“現在你的左手已經廢了,人類,我馬上就要咬下你的右手了!我會讓你知道,輕敵的後果!!!”
而柚離那還在滴血的左臂垂下地面,他將氣聚集在傷口處,為自己止血……
“可惡……這幾天無休止的戰鬥,讓我根本不想和這個不刷牙的蠢貨再戰了,可惡,這家夥是真有口臭,臭死了……”
柚離半蹲著身子,大口大口呼吸著氣……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氣用不上來了……感覺有什麽在限制我用氣……而眼前這個家夥,明明是持續性花殺,卻還一直保持著驚人的速度和力量……”
而此時,不給柚離思考的機會,鬣狗賴比再一次撲了過來,柚離當機立斷,翻滾向一邊,而就在此時,一旁灌木叢中的小枝勾到了柚離的黑色大衣,從上至下將其撕裂開來,黑色的布料掛在灌木上……
柚離定住身子,他猛然間發現,自己被灌木叢勾住的大衣後有一張金色的卡牌!
長出翅膀的天使手拿兩隻金色聖杯,將杯中的水來回翻倒,權衡與謀求著什麽……
:“難道說?!……”
:“好像被發現了……”
此時,一隻披著紫色巫袍的紅毛猩猩從一旁的樹冠中垂落下來,她邊用那滿布褶皺的手指摳著腦袋,一邊平靜地說道
:“正位的節製,寓意為中庸之道……少年,你的命運,已經是注定的了……”
:“是你!那個祭司猩猩!!!”
:“這張牌會限制你氣力的使用,當然了,你肯定也知道,只是把衣服脫下來,是不會終結卡牌能力的,除非施加者,也就是我,來解除這種能力……”
此時柚離看向一旁的賴比,只見那隻鬣狗的胸前也赫然出現一張卡牌……
一名驍勇的勝利者戰立在兩頭黑白雄獅所拉動的戰車之上,昂首挺胸,向遠處瞭望著……
:“正位的戰車,其寓意為勝利,就算面臨的敵人有強大的氣力和實力,戰車上的勇士也永遠會戰鬥至勝利的一刻……
也就是說,少年,這條鬣狗通過卡牌的強化,速度和力量已經高於你一截了,你是永遠不可能獲勝的!”
:“萊雅祭司,別跟這個人類廢話了,這家夥剛剛還把我耍的團團轉呢!看看現在這窘迫的模樣,真是可笑啊!哈哈哈哈哈!”
鬣狗賴比放聲大笑了起來,而柚離此時緩緩站起身來,他咬緊牙關,耷拉著已無知覺的左臂,將妖風插進地面,現在自己已經被逼到絕境了……
他自己也深知,這名大祭司的氣能力恐怖如斯,可以直接決定戰鬥的成敗走向,而想要先解決這條鬣狗,就必然要先斬殺那隻祭司猩猩,可是自己現在已經黔驢技窮,窮途末路了……
:“你的確是一表人才!少年!”
那隻紅毛猩猩將手中剩余的卡牌不斷擺弄著,說道
:“設計欺瞞我們假意撤退,折返回集市,出其不意讓同伴做誘餌,其實同伴為餌是假,自己現在拖延敵人,讓同伴帶走太子是真,真是個人才啊……
但是,你大大忽略了蒙瑞列帝國的實力……少年……你的命運,都是被安排好的……
而太子狄乙不會跟你走,也是命中注定的,就算他有那個心思,恐怕也沒有那個余力吧!”
:“什麽意思?!”
柚離大喘著氣兒,問著萊雅祭司……
:“人一旦對未來抱有幻想,哪怕是微乎其微,也會在心裡不斷放大……可是現實是殘忍的,它會殺死所有幻想,不管你把它放到多大……如同這一張正位的死神,會連同你的身軀,一並斬斷!”
言訖,萊雅祭司丟出手中的一張卡牌,附結在柚離的身上……
一名身穿盔甲,舉著13號旗幟的骷髏士兵,身騎白馬,踐踏著地上遍地屍殍,寓意著終結……
而此時,鬣狗賴比找準時機,操縱身周的敗死王,用骨刃強力攻去……
“唉……可惡……就到此為止了嗎……我還想再嘗嘗,王都外界的老漢燒雞呢……他們家周三可是半價優惠……”
柚離似乎放棄了抵抗,他全身放軟下來,感受到了這兩天從未有過的輕松……
迎著夜風……
……
“這突來的不適感,究竟是什麽……”
這陣夜風吹到了鄧酥的衣領中,讓她感到一陣不安,卻又讓她在戰鬥中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她手持雙刀,跳下樹枝,連同狄乙一並敵對著猶巳……
:“喂!你就是這樣對你的親哥嗎?!狄乙?!!!”
猶巳顯得極為憤怒,畢竟自己這兩天對狄乙不薄,不想他竟然以這種態度來“回敬”自己……
:“還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懂,猶巳,你這家夥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沒有,對人類的憎恨衝走了你心裡的其他感情,將我稱呼為弟弟,也不過是你來想報復人類,拉我入夥的手段之一吧!”
:“哈哈哈哈哈!”
而此時,猶巳卻突然大笑起來,他又開始大口大口喝著葫蘆裡的果酒,張開那尖牙利齒的血盆大口,說道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就不得不給你上家法了,我叛逆的弟弟……
花殺——稻標咒靈……”
言訖,猶巳的身體不斷膨脹,身體之中仿佛發出惡魔的低吼,震顫著大地……
他的黃鬃悉數變為柔軟的稻草,在空中狂亂的揮舞,而整個人也變為一隻巨大的稻草惡魔,足有十幾米之高……
:“我氣的能力,是將自己的身體的氣變為稻草,這就是自然之力,老弟……”
他的聲音也極為低沉,而臉部也面目全非,僅僅是稻草勾勒出粗製濫造的五官……
:“徒有其表!”
鄧酥面對這十幾米高的大怪物絲毫不懼,抽出雙刀直接向稻草攻去,而猶巳伸出稻草的手臂,直接將衝擊的鄧酥阻攔,雙刀割開的稻草也會再生,畢竟這些稻草的本質都是氣……
那些稻草將鄧酥不斷包裹纏繞,而其最終被纏成一隻木乃伊,掩埋在源源不斷的稻草之下……
:“喂!鄧酥!!!”
狄乙大吼道,他掣出畫戟,趁鄧酥還沒有完全被猶巳埋沒,準備上前營救……
而猶巳飛速用橫生的稻草將狄乙阻攔,狄乙深知, 自己一旦再橫衝直撞向裡衝去,就會和鄧酥一樣被包裹為稻草的木乃伊……
狄乙止步後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鄧酥淹沒在稻草的海洋中……
:“哈哈哈哈哈!愚蠢的人類,不自量力,面對比自己高出好幾倍的稻草巨人,也義無反顧地一股腦衝上來,這就是人類!狄乙!!!”
猶巳還妄圖說服狄乙,他身上的稻草填充著整個太子殿,這隻稻草咒靈還在不斷向外膨脹……
“嗖!嗖……嗖!”
就在此時,鄧酥飛速割開困住自己的稻草,飛出這隻巨大咒靈的體內……
她不斷喘著氣兒,說道
:“呼……呼……真是悶死我了……”
:“喂!鄧酥!不能跟這家夥打近戰,一旦近身,被他拖進去,再出來就費勁了……”
:“啊……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鄧酥擦了一把汗,吐槽道
:“這家夥真是你親哥嗎?我看是半獸人帝國的養馬人吧!畢竟戰馬最愛吃這種稻草了!”
:“這種笑話可不好笑……鄧酥,這家夥是稻草人,想終結他只能用火攻,你趕緊釋放你的花殺啊!你的殺招不是火龍嗎?”
:“呸……”
鄧酥啐了一口嘴中殘留的稻草和秸稈,說道
:“雖然我的殺招名字叫‘火龍之息’,但實際上我的氣實質並不是火,而是火的顏色,無法點燃易燃物……
我也當然知道用火攻對付這家夥,但是如果用火攻,他也可以隨時將氣收回,傷不到本體……真是個麻煩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