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也不藏著掖著,我要你留個後代,等他開竅之後,你把他送給我就行。”
“就這樣?”南妤歌把那紅木凳扶起來,很灑脫的坐在上面,哪有舞台上半點的大家閨秀樣。
那金色眼睛透露出一股驚訝。
“劉慶安,我是不是把她嚇傻了。”
“她清醒的很,只是主上你把她想的太成熟了,就一個八歲的小鬼,你不能指望她去考慮下一代的事。”
“你說的對。”
瞳孔恍然大悟,重新轉向南妤歌,說到:
“要不這樣,上面的條件你考慮考慮,如果你覺得道德上難以接受,等你以後強大後,把皇道從你的因果中分離出來給我就行。”
南妤歌突然覺得這眼睛,有點兒傻的天真。
“主上,這種情況只有第八變的準仙君才能做到,這種人世間才有多少個?”
“夠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麽辦?”
這金色的瞳孔被旁邊的劉慶安不停打斷,火氣直接上來了,細細的血絲開始在眼白上浮現。
“我的想法是……”劉慶安盯了下南妤歌。
“我答應。”南妤歌突然打斷了劉慶安的話,主要是生孩子這事她壓根就不打算做,他又不是基佬。
而且她也害怕劉慶安嘴裡會吐出什麽恐怖的點子。
“看,人家小姑娘都答應了,你一個一米九的壯漢還在意什麽?”瞳孔眨了眨,就像一張嘴長吸一口氣。南妤歌只見眼前紅光一閃,脖頸處頓時覺得火辣辣的疼。
“好了,小姑娘,這樣契約就成了,可要當一個乖女孩說話算數哦?給你塊糖,就當是報酬吧。”
一塊堅硬的東西出現在南妤歌的手心。
劉慶安用另一隻手扶了扶額頭。
“還愣在這裡做什麽,快去找那個賤人,可別又讓她把皇道分走了。”
一個響指再次響起,劉慶安的身軀化為一團黑氣,融入天花板中,隨即所有的黑氣都從窗戶口爬了出去。一切都回到了原樣。
此時大門傳來了框框的敲門聲。
“妤歌,妤歌。”
是曹老鴇的聲音。
“媽媽,商議出結果了嗎?”南妤歌換上一副笑臉,笑嘻嘻的打開門,卻看到曹老鴇的眼神有點兒僵硬。
“媽媽?”
“你覺得李家的少爺怎麽樣。”曹老鴇立馬回到了以前的模式,假笑的對南妤歌說到。
“真好,她還懂得走個形式。”南妤歌心道。
不過李家到底開出了什麽條件,才讓曹老鴇下定決心的。
“人無完人,這位李少爺也許在怎麽當人這件事上稍微欠缺,但老天應該會在一些別的方面補償他。”
你盡可能地照顧曹老鴇的臉面,李延富是什麽人她曹老鴇會不知道。不知有多少被他看上的姑娘慘死在亂葬崗,這還是悠悠姐告訴她的。
“咳咳,妤歌,你覺得媽媽這些年對你怎麽樣?”
“你對我很好,畢竟比起其他的姐妹,我姑且還是自由的。”
兩人都是聰明人,但曹老鴇非要顧忌她那虛假的親情,繼續在那彎彎繞繞,把她推南妤歌入火坑的這個行為推的乾乾淨淨。
“不是媽媽狠心,而是李家背後的勢力我們實在惹不起啊。”
南妤歌盯著曹老鴇的眼角,開始默數著秒數,看她會不會在第十秒的瞬間流眼淚。這是經驗之談。
“請不要自責。媽媽,畢竟咱們慶春樓還有那麽多優秀的孩子,也有優秀的姐姐,也許再過不久,你就再也不會想起我了。”
演到深處,南妤歌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擠出幾滴眼淚。不知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對的,曹老鴇,至多一個月,你就再也不會想起我了,永遠不會。
“媽媽,李家的公子到底給了多少好處。苦了女兒無所謂,要是苦了媽媽那就是做女兒的大不敬了。”
其實這就和古代皇帝讓屁股下的凳子一樣,明明造反的人就是衝這個來的,但還是偏偏裝模做樣的要推脫三次。問題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也不知道演給誰看。
你裝作淚眼朦朧的抬起眼睛,在曹老鴇的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竊喜。
“好女兒,好女兒,你以後要是想慶春樓的大家,就捎封信回來。”
曹老鴇轉移了話題,似乎並不想牽扯李家背後的人。
“您打算什麽時候讓我過去。”
“今晚妤歌你就和樓裡的姐妹們道個別。明天早上人家就抬著轎子接你回去。”
“這是我的福分,對吧。”
南妤歌依然不死心,她瘋狂的暗示曹老鴇。
不知道是請求馬老鴇給她機會,還是她給馬老鴇機會。
風間雅把盤著的頭髮散開,直接呵退了來伺候她的丫鬟,她端了一盆水, 深吸一口氣,把頭埋了進去。
“還是這樣洗頭爽啊!”
一陣風鈴聲緩緩傳來,風間雅柳眉微皺,從水中抬起頭來,水珠沿著她的發絲向下流動。
“怎麽回事,外面怎麽這麽吵。”
她輕捏一個劍訣,一陣氣流嗖的在房間內吹起,緩緩卷走了她發絲上的水珠。
她輕輕推門走了出去。外面嘈雜的人聲猛地增強,幾個醉酒的少年,勾肩搭背的說著黃段子。
只聽一個有些微胖的小子醉醺醺說道:“李哥啊李哥,還是你爹厲害,只是朝那婆娘和那豬頭說一句,便能讓她們乖乖住嘴,這樣看來,你明天就能抱上美嬌娘了?到時候可別忘了叫上兄弟們呢,讓我們也嘗嘗這娘們的滋味。”
他旁邊的那個紈絝則有些沮喪。
“可惜了,以後就看不到這個舞了。”
“還看什麽舞,那些舞就是給外行看的,內行的早就抱著仙女鑽被窩了。”胖子呵呵的淫笑著。
“唉,那姓李的小子臉色好像有點怪誒。”風間雅心道。
卻只見李延富抄起旁邊的酒杯,就直接往旁邊那個胖子頭上砸去。鮮紅的血隨著陶瓷的裂片四處紛飛。那胖子滿臉不可置信,用手指著李延富,白眼一翻,緩緩的向後倒去。
“唉,就不該來的。”
一陣氣流在風間雅的雙腳凝聚。此時在她心中,一個簡單的風道道術被念誦完成,渾身的靈力在體內沿著特定的筋脈走了一個周天。
她輕踏一步,在眾人的眼中,只見一個清麗脫俗的仙子緩緩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