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溜…呲溜…
心驚膽戰之際,紀秋娥又覺得有些刺激。
她內心明白陳荀想要的是什麽,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個鬼樣子。
想到此處紀秋娥就打算給陳荀點甜頭,各取所需。
畢竟目前寄人籬下,如果陳荀能夠幫她輔導女兒的作業和英語的話,刺激刺激他也未必是壞事。
於是,
她打算調戲對方一下。
紀秋娥畢竟是早結過婚生過子的女人了,根本不是沒有任何經驗的小女生能比的,太懂得照顧人了。
然而,紀秋娥還是低估了陳荀!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齡比他小了快十歲的大男生,居然比她都要靈活。
什麽情況,
紀秋娥跟見了鬼似的。
她整個都被陳荀給壓製住了,有點懵逼,甚至被挑起了情絲。
相互交手十幾秒,紀秋娥才猛烈的推開他,整個人都借力靠在灶台上,俏臉上已經滿是紅暈,如晚霞一般漂亮。
她身上那韻味,充滿了十足的魅力。
陳荀目光盯著她的臉蛋,胸脯、雪白的腿,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也沒敢得寸進尺。
“陳荀,你有點太過分了!”
紀秋娥壓著聲音,要不是自己女兒在外面,她都要發飆了。
她覺得實在是有點過分了,她跟陳荀認識才多久?
陳荀居然敢這麽弄她!
剛才她確實想給陳荀點甜頭,達到自己的目的,誰知道他不講道理,手也不老實。
她只是想刺激下陳荀,怎麽可能真跟他發生關系呢!
紀秋娥被陳荀給嚇了一跳,急忙推開他。
“我有點上頭了。”
陳荀解釋了一下,確實有點x蟲上腦了。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唇,捋了捋凌亂的發絲,繼續洗碗,咬著嘴唇俏臉上露出一絲委屈:“小陳,以後別這樣了,我女兒還在呢。”
“?”
對於紀秋娥的變臉速度,陳荀挺無語的。
好吧,
他承認女人是天生的戲精。
剛才不是她主動撩撥的麽,差點給我魂兒都吸沒了,陳荀內心吐槽了一下,壓了壓兜裡的大菠蘿。
“剛才的事情就算是利息吧!”
陳荀倒也沒惱火,明知道紀秋娥演技上來了,卻也只是笑了兩聲,啪的一下在她翹臀上揩了一把油:“秋娥姐,我還是去客廳等你吧,萱妃補課還有輔導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紀秋娥皺了皺眉裝作吃痛的樣子,嬌軀下意識前傾了一下。
利息?
你放高利貸的啊!?
她覺得十分尷尬,有求於人又沒辦法,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卻露出羞惱之色,她居然被一個準大學生給調戲了?
她本來以為能輕輕松松給陳荀迷的跟鬼迷日眼一樣,誰知道遇到個硬茬。
陳荀那經驗水準,絕對不止騙了一個小姑娘。
現在的學生,
都這麽開放這麽追求刺激了嗎?
紀秋娥越想耳根子越是火辣,水煮開了都差點忘了,急忙把面條下了下去,切了點小蔥花。
……
陳荀坐在小椅子上,租的房子就沒那麽多要求了。
房子雖小,但五髒俱全。
趙萱妃打了個哈欠,陳宣樂呵呵的:“想睡覺了?”
“嗯~”
趙萱妃輕輕點頭,迷茫的看向陳荀:“哥哥,你怎麽還不回家啊?”
“你媽下面給我吃呢,要不你先去睡,哥哥全吃了。”
“我不要~”
趙萱妃笑嘻嘻的,趴在桌子上睡眼惺忪的盯著他。
不多時,紀秋娥總算端著撒了蔥花的面條出來,還拿著幾個小碗,目光看向陳荀:“吃多少自己挑,不夠我再給你下。”
“夠了。”
陳荀先給趙萱妃盛了一小碗:“吃完趕緊睡覺去。”
“噢!”
趙萱妃乖巧點頭。
紀秋娥也跟著提醒了一句:“你吃完也趕緊回去吧!”
她現在忽然覺得,讓陳荀過來有點危險了。
“呵呵,好。”
陳荀也沒死皮賴臉的,他明天還要上課呢,而且繼續待著能做什麽?
看得見摸不著,紀秋娥也趕人了。
吃乾抹淨後,陳荀站起身臨走前還是忍不住說了句:“秋娥姐,開始新生活也不錯的,日後會好起來的。”
“日後?”
紀秋娥眉頭一挑,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她承認陳荀身上有種莫名的吸引力,無論是談吐還是長相或是身材,但是她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女孩了。
十八歲的小女孩可以跟陳荀談感情,有情飲水飽。
但是她有女兒要養,必須要現實一些。
趙萱妃睡了覺,紀秋娥也送陳荀出了門。
她整個人依靠在門上‘呼’的深吸了口氣,抿了抿嘴急忙走進浴室,今天忙了一整天了出了不少汗,這種鬼天氣太熱以至於小內都拉絲兒了。
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紀秋娥暗罵了句下賤‘沒男人會死啊’!
離開紀秋娥的住處,陳荀內心百感交集。
少婦是真勾魂。
陳荀不是對紀秋娥有什麽感情,只是單純的饞她的身子。
……
接下來的幾天,陳荀就好好的生活在自己的舒適圈裡面。
白天有機會就跟徐欣複習,對題目的理解能力越來越強,自從幾天的複習過後,李鈺徹底加入了這個圈子,不過她只是來加入陳荀他們,不是來搞破壞的。
大早上的,吃過早餐教室內沒那麽喧囂。
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嚴肅,氣氛很濃重,臨時盯著筆記,嘴唇微動目光迷離的背誦著課文,今天是三模的日子,也是高考前的最後一次模擬,也是他們最後查漏補缺的機會了。
“荀哥,你最近怎麽變憂鬱了,是不是因為徐欣不理睬你?”
蕭愷樂呵呵的趴在桌上,調侃了一句。
他最近跟著複習的還不錯,能考幾分就靠發揮了,臨時抱佛腳不靠譜。
陳荀撐著下巴思索的樣子確實略顯憂鬱,挑眉看向蕭愷:“看樣子是最近給你上的強度太高,你有點飄了啊?”
“嘿嘿嘿,這還不是哥你的功勞麽?”
蕭愷訕訕一笑:“你最近沒有在擺攤了嗎?還是說咱家表姐在擺?”
“是啊。”
陳荀點了點頭,他已經不需要去湖南路了。
紀秋娥對於煮茶、製作已經滾瓜爛熟。
他只要晚上過去收一下營業額,給趙萱妃補習一下課,教她一些題目就行了。
不過因為趙萱妃,陳荀原本會的題目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那小丫頭,說實話不怎麽聰明。
不多時,汪舒曼抱著試卷走了進來放在講台上:“三模,蕭愷回自己位置上,這次再考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還有幾個同學呢?”
“老師,好像上廁所去了。”
上午數學和英語,下午考試語文、理綜。
時間安排的很緊張,早操都取消了,整個高三的教學樓異常的安靜,其他年級的也在教師的授意下沒有在校園內喧囂影響了高三考生。
這次沒分班考試,陳荀全身心應對,心無旁騖。
轉眼,天就黑了。
物理試卷交上去後,陳荀瀟灑的收起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
自己教室內,汪舒曼說了幾句重點,叮囑了幾句周日的安排,在家複習之類的,應該是還沒有批改試卷,否則就不會站在這裡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了。
“荀哥,去放松一下?”
蕭愷跑過來提議起來。
陳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主意,下次再說,我今天有事去。”
答應了徐欣跟她去打野,給她當輔助,總不能爽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