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與程瑤同時回頭。
來人正是薑彥成。
“杜飛?你倆你在這裡幹什麽?”
薑彥成冷冷睨一眼他倆。
“喲~這不是薑彥成薑總嗎?”杜飛哂笑道:“怎麽,上次你表哥沒教訓服你嗎?”
薑彥成尷尬地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
“呵,杜飛!你不會以為傍上了溫小姐的大腿,你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躋身上流社會了吧?我告訴你,想得美!
我表哥那是看在溫小姐的份上,給你的顏面!你還瞪鼻子上臉了。等我回過表哥,讓他給溫小姐帶話,就說你拿著她的錢,舔別的女人。到時候,登高摔重,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你給我記住!”薑彥成抵了抵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你小子加諸老子身上的,老子要你百倍償還!”
什麽百倍償還。
杜飛聽著想笑。他是真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他什麽也沒做啊,那天的事說到底不是薑彥成自找的嗎?
何況肇事打人的也不是他,他不去找自己表哥的麻煩,跑來自己這裡當什麽顯眼包。
欺軟怕硬,眼前這個瘋子破防的窘態倒是畢露無遺。不過,他現在對眼前這個狗眼看人低的男人沒有絲毫興趣。
因為他現在已經得知,薑彥成口中的溫小姐,那是他妹妹。
溫映雪,是他爹收養的義女。
異父異母的妹妹。
但如果薑彥成真這麽做了,他倒非常樂意看這出好戲。
“薑總自便。”
“杜飛!你知不知道得罪溫小姐的後果?溫映雪,可比我薑家還有錢一萬倍!她不僅是隔壁江成身價萬億的首富,更在全球福布斯排行榜上霸榜多年!(程瑤眼中露出崇拜的目光)我保證她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榕城消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杜飛長笑,“那你倒試試看啊。”
薑彥成被嗆,噎了一下怒極反笑。
“當然,想必你這種井底之蛙,就算榜上溫小姐,她也不可能給你透漏這些吧?簡單來說,你不過是溫小姐隨時可以丟棄的一枚棄子。
杜飛,你我,終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我在雲端,你在地底!不可同年而語!”
杜飛啞然道:“是麽?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親自去問溫映雪,問她敢不敢表示,我是她的一枚棄子。”
“你!死到臨頭了還在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薑彥成第一次被人這樣懟,畢竟在這之前,全校還沒有人第二個人能跟他抗衡。
再說了,就算是一些略有姿色的女人,傍上了金主,也沒有像杜飛這樣感招搖過市的。哪個不是夾起尾巴做人。
杜飛的高調姿態撓得他心癢,他立誓要將這個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男人掐死在“搖籃”。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杜飛,你要是識相點,就給我滾過來下跪道歉,然後回去寫一萬字檢討向本少爺承認錯誤。要是寫得讓我滿意,我就考慮原諒你!否則,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沒的!”
“哦?”杜飛聞言,向薑彥成緩緩走近,這男人身上竟有一種強大的磁場,不怒自威。
“是嗎薑總。我倒是很感興趣,你是怎麽讓我沒的。畢竟我沒猜錯的的話,相較於我,你是連溫映雪的聯系方式都沒有吧?”
“我!”薑彥成一聽,徹底破防,面紅耳赤。
杜飛湊近薑彥成的面龐,貼近他的耳邊。
他的聲音裡帶出一絲戲謔的玩味:“一個連溫映雪的聯系方式都沒有,還要靠自己的表哥得以聯絡的人,他居然敢放話說,要致使溫映雪身邊的人於死地,薑總,您信嗎?”
薑彥成剛要開口,杜飛舉起一隻手,示意他住嘴。
“哎!咱不說他話,同樣的話奉還給薑總。”說到此處,杜飛聲色俱厲:“二十四小時之內,你薑彥成要是不滾過來給我下跪道歉外加一萬字檢討,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顏面盡掃,什麽叫權勢滔天。”
“我奉勸薑總,就算是不看在溫小姐的面子上,也為你薑氏集團那筆千億訂單考慮一下。”
說罷,杜飛輕佻地拍了拍薑彥成的肩膀,然後一個眼神也不給,就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留下薑彥成與程瑤,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