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他!”
身後,迎面走來的竟然是是薑彥成的表哥!榕城首富——未來恆遠公司的繼承人:薑佑安。
“佑安少爺。真的是佑安少爺!”
“天!今天是什麽日子!居然讓我一日之內同時見到三位大人物!校花程瑤、首富二子:薑彥成、薑佑安!”
一個高個子麻花辮的女生,扳著手指,又驚又喜地低語道。
人群主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窄窄的路來。兩邊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躁動。
“表哥,你……怎麽來了?”
薑彥成愣了一秒,疑惑轉頭。轉而堆出一副笑臉,笑嘻嘻迎上去:
“哎呀,表哥,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嘻嘻。”
話還未畢——
“啪!”
還沒等薑彥反應過來,一個清脆的巴掌狠狠落在他臉上。直接把薑彥成扇倒,跪坐在地。
“哥,你……”
“有眼無珠的廢物!都是你爹沒教好你做人!看我不打死你!”
薑佑安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地上的表弟,怒喝道。
語罷,他畢恭畢敬地走上前,扶起地上的杜飛,替他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然後後退兩步,恭恭敬敬一低頭,面向杜飛九十度鞠了一躬。
“杜先生,小的來遲了。薑彥成年紀還小,他不懂事,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哈。”
“杜……杜先生?”
薑彥成一下子懵了。表哥吃錯藥了?
居然叫這個廢物“先生”?
哦!明白了。也對,早就聽聞他這表哥素來待人溫和,彬彬有禮……
雖說為人做派有異,但是。
但是。
他也不該在這種千鈞一發時候下他面子!不是嗎!杜飛他憑什麽!
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之後,薑彥成徹底惱了。他破防大吼道:
“表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爹都沒動過我一個手指頭!為了這個廢物!你……你竟然打我!”
“住嘴!”
這薑佑安聽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現在果真如「吃錯藥」一般,好不難看。他現在真的很想把這個惹是生非的狗東西嘴縫起來!
“憑什麽!啊——!!!”
“還問!我讓你閉嘴沒聽見!”
薑佑安咬牙切齒,為了打斷薑彥成,急得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薑彥成捂著肚子,兩眼一黑。在地上翻滾了半米。
“啊!”
程瑤嚇得尖叫一聲,急忙跟上前去,蹲下身去查看心愛的男(金)人(主)。
四圍一片安靜,只有閃光燈哢嚓哢嚓。薑佑安一皺眉。
“不許拍!”薑佑安道。
他媽的!
看來明天又要為這些破事花好大錢做公關了!
雖然這些錢對恆遠集團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是老是這樣,這家真是不夠他薑彥成敗的!
想到此處,他怨懟地剜了一眼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薑彥成,眉心惱怒更深了一層。
這一眼卻被程瑤看在眼裡。
這小蹄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偏偏生了張絕世美貌的臉和前凸後翹的身材,內裡卻是個見風使舵又自作聰明的主兒。
只見這賤人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用濕巾紙輕輕擦拭完薑彥成流血的嘴角,將他胳膊放下。然後站起身來,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擺地走到薑佑安身邊。
只見她故技重施,輕輕抓住他的西裝衣角。她輕輕扯了扯,嗲聲道:
“佑安哥哥~這是怎麽回事呀。”
“消消氣嘛。什麽事讓您要發這麽大火?我相信成哥哥不是故意的~”
“為了杜飛這個廢物,一點都不值得~切莫傷了和氣……”
程瑤剛要說別的,誰知!
“啪!”
薑佑安一把甩開程瑤的胳膊,就是一個結實的巴掌,直接打在了程瑤的臉上。
程瑤被打得臉偏了過去。她也懵了。
她右手捂住被打的半邊臉,緩緩轉過頭, 歇斯底裡地尖聲叫道:
“杜飛你個死舔狗!都怪你!看你惹得好事!”
“啪!”
又是一個巴掌,直直打在程瑤的另一邊臉上。兩邊臉的手印泛著血紅之色,剛好對稱。
“你叫他什麽?”
“程瑤,我量你是個女人,下手不重。我不跟你計較,不代表杜先生不跟你計較。你要是還想在榕城有條活路,就立刻給杜先生道歉!”
“杜飛?杜先生……”
不是……這杜飛難道真的有什麽來頭?不應該呀!這小子追了本姑娘三年,連二十萬都要送外賣才能湊齊。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怎麽可能值得榕城首富的繼承人對其如此尊敬?
程瑤低著頭久久未敢言語,一時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但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程瑤小心翼翼地抬眼,眼神飄忽不定地瞟了瞟薑佑安。
她清了清嗓子,囁嚅道:
“對不起,對不起……”
杜飛並不看她。眼睛直勾勾盯著還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薑彥成薑少爺。
薑佑安慌亂地瞥了一眼杜飛的臉色,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心思。
“你,去!給我把這小子扶起來!”
薑佑安顫抖著一把抓住程瑤的衣領,動作粗暴地將她推過去。
以至於松手的一刹,程瑤直接踉蹌了幾步。——依然是懵的。
但是程瑤的瞳孔裡明顯閃爍著懼怕。
只聽薑佑安在背後怒喝道:
“把這畜牲給我拉起來!給杜先生跪下!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