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因為這個原故,紀瑞軍“不忍心”看著顏子茜被鞭打,於是強迫謝麗珍減輕了懲罰。
顏子茜嬌喘著,被痛苦折磨得不時翻起白眼——她還是沒預料到謝麗珍的鞭子會如此可怕。
不過這一切都是有效果的。
顏子茜聽到老李北的話,掃了一眼帳篷內的眾人,看到了他們眼中的親切與信任。
她答道:
“我……沒事。
“倒是你們,決定好了嗎?”
帳篷內,五組的人面面相覷,最終都對著顏子茜豎定了點了點頭。
他們要逃跑!
這是顏子茜剛才提出的計劃,她將憑借她覺醒者的能力帶領大家逃跑。
逃出這個非人的地方!
如果不是沒有去處,他們其實早就逃跑了,這裡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就像顏子茜小姐之前說的,謝麗珍和紀瑞軍這些人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
顏子茜點了點頭,望著他們,欣慰道:
“路線和去處我都規劃好了,等我胳膊上的劇痛消失了我們就走!”
說著,顏子茜看了一眼帳篷門外,那張特製的漁網。
以及……還要帶上這樣東西!
……
楚陽在水中遨遊著,借著月光和他天生的黑喑視覺窺探著湖底的環境。
他又在捕獵了,沒辦法,白天吃的早就消耗乾淨了。
咕嚕咕嚕……
楚陽遊過一片海草,將其中隱藏的半米多長的魚兒用利爪刺穿、帶走。
如此幾回,不多時楚陽便收獲頗豐!
正當楚陽準備浮起,“消化”起這次的收獲時,遠處卻忽然有一個巨大的身影浮現!
那是……!?
楚陽看著一道身長五米、寬約一米的巨大的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撞來!
什麽情況……楚陽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個不速之客。
但他剛讓開幾個身位,那道神秘的巨影同樣隨著他的位置變化了方向!
‘是朝我來的?’
楚陽一驚,可已來不及閃躲。
下一秒,寂靜無聲的海底,兩道龐然大物轟然相撞!
之後,他們身旁四周的水流翻湧成一個圈朝四面八方擴散!
月光下。
人工湖,某處平靜的湖面上,水面忽然炸開,濺起巨大的水花!
轟!
這動靜驚得周圍的魚兒們、猛禽們不由得醒來並一瞬四散而逃!
‘艸!這家夥怎麽回事?幹嘛沒事找事?’
楚陽罵著娘,被這個巨型身影創飛出去。
而在時,他也總算看清了這家夥的真面目:
那是一隻如同虎鯊般的身影,下側有幾乎劃開成半圓的血盆大口,其中長著尖利的獠牙!
他身上堅硬的鱗片以及能讓它在水中自由穿梭的鋒利魚鰭、流線體型,像征著它才是這片領域的寵兒。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頭上的短小黑角,給人一種不凡的感覺。
此時,它正睜著血色的眼睛,憤怒的盯著楚陽。
特別是看到楚陽爪中的魚兒們,它似乎更加憤怒了。
靠近岸邊的這一片湖域是它的領地,容不得楚陽這樣的捕食者在此狩獵!
“嗚——“
水中,怪異的聲音隱隱傳來。
楚陽借著衝力蕩到了一旁。
接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已剛才受到撞擊的地方,那裡的鱗片出現了裂縫,似乎有要破碎的跡像!
這是那對黑角造成的。
“這家夥,能擊破我的鱗甲!”
楚陽看著再次朝他遊來的黑角惡魚,心中不免有些凝重。
和之前那個“小巨人”不同,這家夥已經有資格威脅到他了!
……
顏子茜趁著夜色帶領一眾人離開了改造體育館,未了她又看了一眼身後巨大而穩固的建築,面色不禁有些沉重。
她喃喃道:
“我們得盡快了。”
老李北跟在她身後,聞言道:
“你是在擔心那個侯琪琪會告密嗎?”
“……她畢竟是謝麗珍那邊的人,即便因為妹妹南宮月的原因,”說著顏子茜看了一眼隊伍裡的一個瘦小的、大概只有16~17歲的女孩,繼續道:
“她也瞞不了多久,很快就會造密的。
“今天就多走一會吧,逃得遠一點兒。
“畢竟,我們可是拿了他們三張特製漁網再走的……”
要知道,特製漁網在紀瑞軍的組織裡也是稀罕貨,沒有幾張,損失一張就意味著大量的魚資源損失,
三張特製漁網,這幾乎是掏空了他們一半的家底!
不過這也是顏子茜此行的目的——她需要自已的家底,以成立自已的組織、不再受人欺凌!
……
侯琪琪此時正惴惴不安快速離開第五組的帳篷處。
她現在非常害怕!
就在剛才,她來到這邊,希望能來看望一下妹妹——她時不時就會帶些東西來看望妹妹,這也是南宮月如此瘦弱還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但她卻撞見了顏子茜一行人剛出門要逃跑的現場!
她以前不是沒有見過有人逃跑,但他們過不了幾天就又回來了——僅憑幾個普通人,無法在這片末世中中求存。
而謝麗珍是完全不會接納這些逃跑者的,甚至還嚴型逼供並折磨他們, 最終,他們會在痛苦中死去,連帶著被供出的那些沒有逃跑但知情不報的人一起處決!
她現在這個舉動要是被發現的話……
侯琪琪渾身一個哆嗦,下意識地再度加快了腳步。
可這時,一陣動靜從前方傳來,侯琪琪定睛一看。
卻是一個帶著武器守衛摸樣的男子帶著謝麗珍過來了!
完了……
侯琪琪一呆,無處可逃的她不禁面露慘白。
……
數個小時後,天際線上亮起了微光,顏子茜他們來到了一片湖岸前的不遠處。
“李老師,您沒事嗎?”顏子茜擔心的看了一眼老李北纏著布帶的胳膊。
“沒事……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一下那個孩子吧。”老李北指了指那邊的南宮月。
被攙扶著的南宮月此時大腿上有著一排滲著血的新鮮牙印,很明顯是活死人剛留下的。
而那些滲出來的血則是不詳的黑色毒血,她的臉上也染了上些許灰色,雙眼無神。
顏子茜看著這幕,只能沉默。
這很明顯是被那些活死人體內的屍毒感染了。
根據顏子茜以往的經驗,這種情況幾乎可以宣判死刑了。
因為到目前為止,這種毒沒有解藥,只能靠自已的意志力極小概率的抗過去……
“就快到了,請再堅持一下。”顏子茜安慰著她,同時也安慰起灰頭苦臉的其他人。
“嗯……”南宮月精神恍惚地應了聲,也不知道聽沒聽懂,還是說只是本能的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