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5年10月,“北方聯合軍”包圍提爾提斯城,北方聯合軍以慕容雪為統帥,副帥襲擾安,戰天佑,程之忻,尹平。做為女將的慕容雪,尹平,雖名氣比不上林秋月,但依舊是北方名將。
提爾提斯,是北方與中部連接的重要城鎮,也是中部第三大城市,雖然說此城沒有護城河,但是城高十余米,城牆上的弩機可射兩百步以外,五十步以內足以穿透各種帝國輕重甲,甚至於重盾都只能勉強抵擋,輕盾則不用說。城牆彎曲複雜,不僅有馬面,還有側襲面,碉樓,上城牆的樓梯每隔幾層就增高或增寬或減低幾分,稍有不慎,就會跌倒,翁城則有兩個入口,分別通向城內和兵營。當然,如此要塞,駐軍也達到8個營。城外幾裡外也有哨塔。
當北方聯合軍到達時,先是進攻外圍的幾個哨塔,和預想中一樣,哨塔及其脆弱,都不需要用投石機轟擊或者弩機攻擊,雖然,這些東西都沒有到位,但是只需要用人力撞開門,就可以將裡面駐守的小隊給滅了,哨塔分為四層,第一層似乎什麽也沒有,第二層是住宿地,第三層有短弩,射孔,第四層,也是最高層有台較小的弩機可以360度轉動單發射擊。
起先,慕容雪和一眾將士根本不知道這哨塔有什麽用,甚至把它當做崗樓,在其周圍扎營,一部分將官則將它視為指揮所。對不了解的事物隨意使用,這是個及其嚴重的錯誤。
由於攻城設施,輜重還未到,所以一連幾天,慕容雪都只是騎著馬在提爾提斯城周圍轉,觀察其薄弱之地。可提爾提斯城守將也不是吃素的,作為原中央軍副統領的肖邦,不僅有一套自己的治軍方略,戰鬥力也是不容小覷,在北方聯合軍還未到達之時,他先是全城實施宵禁,之後秘密派人在城外挖縱橫交錯的塹壕,之後又偽裝成原樣,僅留下一條通道,白天派兵駐守,百姓官員僅能以特定通道出入城。在塹壕內放入火油和地刺。
數日後,高大的投石機,衝車,雲梯等等羅列在提爾提斯北城門幾裡外,慕容雪將軍隊分為四部分,每個部分五個營,自己和尹平負責北門,襲擾安負責西門,戰天佑負責東門,程之忻負責南門。
戰爭終於還是打響了,在衝車和投石機的掩護下,第一波士兵開始接近城門,突然,衝車被卡住了,隨即箭雨和巨石傾瀉而下,頓時,衝車和裡面的士兵化為齏粉,一部分前面的士兵掉入塹壕,被地刺穿體而亡,後面的士兵隨即停止了衝鋒,但是他們一停下來,城牆上的弩機立馬鎖定了他們,他們就是靶子,幾輪射擊過後,士兵們開始往後退,慕容雪看到這種情況,只能趕忙鳴號收兵。肖邦的塹壕暴露了,慕容雪隨即派人探測所有塹壕,但是步兵一接近,就立馬被城牆上的弩機鎖定並攻擊,後來,慕容雪只能派騎兵不斷在城門周圍徘徊,當然,這種士兵和馬匹基本是有去無回,在損失了數百騎兵後,塹壕的模樣還是沒有裸露了出來多少。慕容雪所不知道的是,這些塹壕有些是交通壕,用於在晚上破壞和清理塹壕裡面的填充物,慕容雪也不省心,每到夜晚,就秘密派人填充塹壕,或者繼續探索塹壕,由於士兵大多患有夜盲症,使得晚上出動搞得兩邊都很不容易。一連幾天,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塹壕總是填不平,全貌也沒有探索出來。
後來,每到夜晚,肖邦就派人出城,在北方聯合軍各個營外敲鑼打鼓,一旦有人出來就跑,反正是晚上,箭也射不準,慕容雪一臉懵,這小子特麽的想幹什麽。同時,駐守哨塔的士兵總能聽到地下傳出一些叮叮當當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去尋找則什麽也發現。這使得北方聯合軍夜晚根本睡不著,慕容雪又下令晚上禁止私自出營區,這使得北方聯合軍士兵大多失眠,到了第三天,終於沒有敲鑼打鼓之聲響起,慕容雪等軍官都知道這肯定是有問題,並且嚴令加強警戒,但是生理的困,可不是軍令可以碾壓的,天黑不久,士兵就都睡得如死豬一般。
到了後半夜,無數身著黑甲的士兵從哨塔裡湧出來,直逼慕容雪的大營,頓時,北門外的聯合大營裡火光四起,喊殺聲四起,慕容雪帶著尹平和一眾護衛,連盔甲都來不及穿,就騎馬突圍,這個時候,士兵被火燒都不醒,即便醒了也暈頭轉向的,就別指望他們反擊了,這時, 襲擾安,戰天佑,程之忻反應極為迅速,不到一刻,就率軍突入大營,但是士兵都困得要命,能集結的,只有約一半人,就在北大營打得激烈之時,另外三個大營因為主帥離守,士卒又困,故被肖邦派人輕易攻破,之後四處放火,北方聯合軍被燒死,踩死的不計其數。
經過近半夜的拚殺,突入大營的守備軍基本被清理掉,然而,四個大營中被燒死,踩死的人,燒掉的營房不計其數。之後清理戰場時發現,所謂的哨塔,就是地道的出口,但是現在哨塔底幾乎被灌滿火油,而這個所謂的地道,通向的僅僅是城門前的壕溝而已,不過這也使得慕容雪有了弄清楚塹壕全貌的機會。然而,第二天,天降暴雨,將塹壕的全貌全部都裸露出來。慕容雪立即下令:“天助我也,傳令:東南兩營合並,西營合並到北營,另外,造吊橋”慕容雪身體矮小,喜歡穿白袍白甲雖身材矮小,但打鬥起來極為靈活,令人防不勝防,和林秋月不同,她皮膚白皙,顴骨突起,睫毛濃密,小巧的口配上不太顯眼的鼻子,稱得上是小巧玲瓏,更絕的是,她後背總扎著馬尾辮,很是好看。
而另一邊的肖邦苦惱不已,十萬大軍圍城,眼看就要進攻了,往中都的書信送出幾十封,都如同泥牛入海,杳無音信。都這個時候了,就算了下幾個假指令,畫幾張大餅都能振奮士氣,但是什麽都沒有,實在令人寒心。而一場暴雨,將火油大部分都帶走了,現在,能用來守城的,則更少了,幸運的是,很多地道也衝塌了,泥濘的泥土使得想要重新疏通變得並不是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