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5年7月,南方的暴雪依舊不斷,中都流傳出了“中都貴族欲迎回獨孤皓鑭,在中都為帝”之類的傳言,甚至都有“羽林軍將北歸”之類的離譜傳言。
就在南方銀裝素裹的時候,一場政治鬥爭開始了,由於南帝國軍法規定,“帝國各軍團隻負責對外戰爭和處理內部叛亂及兵變,不得參與政治鬥爭……”,也就是說軍政是分開的,只要沒有大規模的兵變和反叛,南帝國各軍團是不能介入的,當然監察處的憲兵部隊,皇室親衛營,政務處的勤務營這類非作戰部隊是不包含在“各軍團”之中,出動這些部隊也不包含在“兵變”“叛亂”之內,副總及其以上以個人名義參與政治鬥爭也是合法的,但是只要調動部隊,就觸發了“反叛”,而軍官的底牌往往就是部隊,沒有部隊就沒有任何威懾力,所以除了統領和副統領之外,各軍團軍官很少參與政治鬥爭。
起先,南帝國的情報網收到了希洛安人已經穿過了戈蘭沙漠和安卡拉山脈西北端,毫無征兆的劫掠了參州,西平王安慶之調集軍隊圍剿希洛安人,但是這些希洛安人來去如風,西部多以山地為主,而參州的隔壁灘更是地形複雜,面積廣闊,歷來是馬匪的聚居之地,希洛安人逃入隔壁灘,基本就不可能被找到。既然希洛安人跑到帝國西部去了,獨孤皓月馬上開始布局,開展了“反腐”活動,將軍務處的數名常務官送上監察處,監察處迫於壓力,只能將這幾人免職,並投入監獄,又通過軍務處,將林秋月的親衛營調出衢州城,趕往源州,林秋月在出發前,秘密的給獨孤皓鑭留下了一個最精銳的大隊,說到底,她更多的是為了保護她的妹妹。後兩日,監察處獨孤皓月一派中的戰狄被刺殺,於是,親獨孤皓月一派就將矛頭指向了親獨孤皓鑭一派,而獨孤皓鑭卻一直在退讓,即使自己一派被打壓,他只是淡淡的說“北方虎視眈眈,帝國不能分裂,如果諸位想投入他麾下,我必不阻攔,但諸位相信我獨孤皓鑭的話,只要我活著,你們的家人就不會露宿街頭。”
隨著獨孤皓鑭的退讓,獨孤皓月一派佔據了大量的優勢,而在大多數人都以為這場“鬧劇”應該收場時,憲兵部隊卻開始出動,開始無差別抓捕主要參與官員,這使得孤獨皓月一派中的很多人寒心,即使自己一派被抓,獨孤皓鑭依舊沒有作為的跡象,直到一群不長眼的憲兵,衝入獨孤皓鑭的府抵,準備抓捕他時,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大隊突然殺出,廝殺聲打破了南方的寧靜,白色的雪隨即被染成紅色,隨後融化。然後,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寧靜。
直至天黑,一個裝備精良的大隊開始行動了,這一千人在獨孤皓鑭的帶領下,直逼獨孤皓月的府邸,在撞開大門後又展開了一陣廝殺。
“都是自家兄弟,能不下死手,盡量不要下死手,都明白了嗎”獨孤皓鑭大喊。
廝殺才剛開始,就看得獨孤皓鑭很是心疼,這些都是帝國的精銳啊,拚一個少一個,況且是這種沒意義的自相殘殺。
“住手,都給我住手,我是獨孤皓鑭,我命令你們住手”獨孤皓鑭大喊。但是眾人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不是他們不想停,而是根本停不下來,雙方都怕自己停下來就會被對方殺死,還不如殺死對方靠譜,再加上天黑,鬼曉得你是誰,誰會因為一句話停下來。
“令:所有人,收刀,列隊”獨孤皓鑭大喊。這些畢竟是訓練有素的士兵,聽到“令”字,早條件反射的士兵們立馬收起武器,分兩邊就近列隊。
“令:羽林軍後轉,出門列隊”隨即,鎧甲發出齊刷刷的響聲,同時,傷兵同時也被抬或扶了出去。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報~羽林軍完成指令,請指示”
“令:全體原地等待”說完後他轉身走了進去,一間一間的找獨孤皓月,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提著獨孤皓月出來,沒人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從第二天獨孤皓月的臉來看,確實應該是挨了不少揍。獨孤皓月居然打不過獨孤皓鑭?可能是獨孤皓鑭在南方經常被林秋月打,為了不被打,只能拚命躲,不知不覺中,武功居然提高了。
“你看看,你都在乾些什麽?啊,說啊,羽林軍將士哪個不是拋家舍業,追隨於你,黑鷹軍將士,哪個不是將生死置之度外追隨於你,軒要不是為了南方安定,他至於一上台就殺那麽多人…你把他們置於何地。”獨孤皓月身體倒在地上,只有右手支撐著地,一言不發,黑夜裡,沒人看清他的臉。
“令:羽林軍,轉身”
“爭權奪利是吧,讓你爭,讓你奪…”獨孤皓鑭說著,就給了他幾拳,羽林軍將士聽著這聲音,不禁有些後怕。然後就是罵,獨孤皓鑭一直罵了一夜,以至於第二天羽林軍巡邏小隊發現遠處的羽林軍士兵都躺在街上,一直延伸到獨孤皓月的府邸,府邸的大門外還躺著兩個,其中一個還蒙著臉,另一個臉都腫了,這還好,只是很多士兵都凍得生病了,然而,獨孤皓月和獨孤皓鑭卻是一點事也沒有。林秋月聽說這件事後,對於獨孤皓鑭很是佩服,甚至見面都客客氣氣,也不打他了。而獨孤皓月也安分了很多,對於爭權奪利的事,他再也不敢再大張旗鼓的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