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睜開眼睛。
謔。
張遂心裡頭都有些按捺不住的衝動。
這十四皇女這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這如凝脂一般的肌膚。
在這身紫色長裙的襯托下,簡直就像仙女下凡一般!
周幼楚見張遂看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直,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心裡像是吃了蜜一般。
他還真喜歡自己這樣啊!
雖然明知道張遂喜歡,周幼楚還是雙手托住裙擺,轉了一個圈,明知故問道:“怎麽樣?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歡?”
張遂情不自禁走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
下一刻,張遂直接伸出手,捧住對方的俏臉,直接吻了上去。
他一刻都忍不了了。
這等美色在前,而且,明知道對方是隨便拿捏的存在,他才不屑於做什麽“柳下惠”。
周幼楚的嬌軀直接僵住。
她瞪大著美眸,顫抖著眼睫毛,呼吸急促地看著張遂隨意蹂躪。
當張遂的手再次掀起她的裙擺,撫摸上她的大長腿,周幼楚這才回過神來,就要拒絕。
她很想說,我們還沒有成親!
我一個女人,不能佔你男人的便宜!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遂一把抱了起來。
周幼楚驚呼了一聲。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成了一片漿糊。
雖然之前騎馬,在馬車上,她都見識到了張遂的主動和蠻橫、霸道,完全不像一個嬌柔靦腆的男人該做的。
但是,此刻,她竟然有些不想阻止。
甚至於,她的心裡隱隱有些激動,有些期待。
張遂直接將周幼楚抱到床榻上,壓了下去。
(此處省略一萬字)。
近半個時辰之後,周幼楚才蜷縮在張遂的臂彎裡沉沉睡去。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
這一番折騰,讓她徹底沒了力氣。
張遂看著懷裡的十四皇女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臉上卻壓抑不住的笑意,有些古怪。
他越發感覺,能夠穿越到這個世界,真是美妙!
這裡雖然沒有手機,沒有電。
但是,卻有如此出色的女人!
像十四皇女這種身材、顏值和性格集於一身的極品女友,放在穿越前,他別說今天這般折騰,就是看一眼,說不定也會被對方打上“猥瑣”的標簽。
甚至於,還會被報警,被寫小作文,被網曝。
可在這裡,明明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把對方的初次都奪走了,可對方非但沒有覺得委屈,沒有矯揉造作,反而一臉幸福的模樣!
張遂低頭在十四皇女周幼楚的紅唇上啄了下——
以後,你就是我張遂的女人了。
等為夫幫你爭取這座江山。
當然,最好你只能在前面做做樣子,我在幕後掌控。
這樣的話,你才沒有可能仗著所謂女帝的身份去勾搭其他男人。
不管這是什麽世界。
成為了我張遂的女人,你就只能擁有我一個男人!
張遂又抱著周幼楚睡到天亮。
第二天天還沒亮,周幼楚就醒來了。
今天的她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一起來,她就坐在梳妝鏡前打扮了起來。
一邊打扮,她還一邊哼著小曲。
府邸的下人,聽到周幼楚的哼唱聲,都有些神情古怪。
昨天,張遂和周幼楚的動靜,她們也聽到了。
她們很是震驚。
竟然真有男人願意和十四皇女做那種事情的!
而且,還是大將軍府的小公子!
最關鍵的問題是,在這個世界,女人和男人那點事,因為男人的體質都偏弱,往往都是男人求饒的。
可昨晚,她們卻聽到的是十四皇女時不時的詭異聲音。
那模樣,仿佛被折騰得不行。
正常情況下,女人能夠做到這地步,通常是和幾個男人折騰。
可這十四皇女昨晚就和張遂一個人在房間裡!
聽聞大將軍府的小公子張遂雖然是男人,雖然看起來是美嬌男,看起來一副嬌柔的樣子,可實際上,他卻有肌肉,非一般的男人可比。
眾女下人都有些羨慕和想入非非。
真是暴殄天物了。
這麽出色的美嬌男,竟然喂了十四皇女這頭豬!
這小公子張遂,是不是眼瞎?
自己這些女人,哪個不比十四皇女更吸引人?
十四皇女那個男男腔,小公子張遂怎麽下得去嘴的?
不過,這些女下人很快又明悟過來了。
據說大將軍府世女昨天被刺,大將軍府都撤離了帝都,撤離了權力中心。
小公子張遂沒有了依靠。
自然,能夠傍上一個皇女,那是最好不過的局面了。
雖然據說他和三皇女周季月才是青梅竹馬。
但是,除了十四皇女周幼楚這個男男腔之外,又有哪個皇女會隻寵愛他一個男人呢?
綜合選擇,小公子張遂選擇十四皇女,才是最優選擇。
雖然不甘,但是,誰讓人家十四皇女會投胎呢?
對於府邸眾下人的不滿、羨慕、嫉妒和恨,十四皇女周幼楚全然不知,她只是繼續打扮著。
以前她還要顧忌其他人不喜歡自己打扮,所以她大部分打扮的時間都是一天臨睡覺前。
其他時間,她怕有人來找,或者女帝召見。
但是,現在她沒有這個顧慮了。
其他人再重要,都不如張遂重要!
至於女帝來找,也不可能了。
畢竟,她馬上要出征了,女帝應該不會這個時候來找她這個女兒的麻煩。
張遂正睡得神清氣爽。
穿越前後,他從來沒有像昨晚那樣痛快過。
於睡夢中,他聽到一聲聲悅耳的哼唱聲。
睜開眼睛,就看到周幼楚光著身子,坐在化妝台前,擺弄著頭頂的頭髮。
她那如凝脂一般雪白的肌膚,此刻到處都是印記。
張遂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下,對周幼楚道:“寶貝,你還能支撐一回嗎?”
周幼楚正聚精會神地打扮呢!
聽張遂突然說話,她嚇了一跳。
見到是張遂說話時,她的俏臉才紅了下,扭捏道:“不,不了,母皇讓我七天之後準備去邊疆,我得養精蓄銳準備才是。再,再來,我,我腿腳都沒有力氣了。”
腦海裡浮現張遂昨晚暴躁的場面,周幼楚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雖然她以前沒有和男人親密接觸,但是,她也早就接受過教育,知道女人和男人新婚之夜該做什麽。
可眼前這個男人做法和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
教育裡,這種事情夫妻新婚之夜之後才能進行。
可他到好。
雖然女帝許諾了,但是,兩人還沒有成親呢,昨天兩人就做了。
教育裡,男人都是靦腆害羞的,女人要主動,男人才能半推半就,可他昨晚猴急得像他才是女人。
教育裡,男人體弱,所以要下乘位。
可他倒好,昨晚他全程在上。
而且,感覺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
張遂聽周幼楚這麽一說,也沒有再糾結這個事情。
畢竟,周幼楚昨晚的疲態,他是清楚地看在眼裡。
而她的確要出征。
如果把她弄得精疲力盡,出征之後,她不只是要挨女帝的批,也要挨其他人的冷眼。
想到母親張穎離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張遂道:“寶貝,你幫我準備一套鎧甲,一把長槍,還有一副面具。”
“這次你出征,我跟你一起去。”
“我在你身邊掩去面容,給你做護衛。”
周幼楚這才停住手中的動作,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你可是男人,哪有男人去邊疆的?邊疆軍人都是女人,萬一不小心讓她們知道你是男人,鬼知道她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