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靜一靜!”
李剛此時站了出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等大家都靜下來後,他開口道:
“想必大家也聽明白了,這次任務可是個好差事,要不是陳堂主關照,還真輪不到我們分舵。
好了,接下來具體參與任務的人員由黃副舵主公布。”
黃大發衝陳瑤和李剛拱了拱手,目光看向陳瑤時,夾雜著愛慕、敬畏,似乎還有一絲垂涎,隨後道:
“下面我點到名字的就出列,張傑、謝……”
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被點到名的人一個一個出列。
第七個就點到了林寧,他出列之後,黃大發點了最後一個名字:“……黃大財。”
黃大財出列之後,目光陰冷地盯著林寧,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其他幾人都跟中了獎似的,各個喜笑顏開,而林寧卻是眉頭微皺。
他感覺此事不對勁,全分舵六七十號人,怎麽這麽巧自己和黃大財都在裡面?
再想到黃大財和黃大發的關系,林寧不由地猜測這是黃大財有意安排。
估計他是想在半路找機會對自己下手,畢竟執行押送任務路上損失幾個人手是很正常的。
說穿了他們這種普通幫眾就是消耗品,沒人會在意他們的死活的。
不過林寧不動聲色,以他現在的實力,並不懼黃大財,只要提高警惕就行了。
此時黃大發又道:
“外面已經備好了兩輛車,你們待會兒就去鐵精礦脈裝上礦石,然後就可以去長樂縣了,有什麽問題嗎?”
眾人搖頭,隨後陳瑤又跟他們簡單交代了幾句,就讓他們出發了。
……
“噠、噠、噠……”
一階靈獸倭角獸的蹄聲清脆,拉著兩輛插著四海幫旗幟的車從雷山分舵出發,朝著北方行駛而去。
林寧坐在第二輛車內,車內除了他還有另外三名幫眾,黃大財則在前一輛車上。
這八人當中除了黃大財,其余都是煉氣六七層的修為。
此次押送的貨物是鐵精礦石,產自雷山鎮北十多裡之外的鐵精礦脈,他們要先到那裡裝貨,然後前往長樂縣。
……
此時,雷山分舵議事廳內,除了李剛、黃大發、陳瑤三人之外,還多了另外五個人,修為都達到煉氣八層。
李剛對陳瑤道:
“陳堂主,您先前說了,需要挑一隊人押送鐵精礦石作為誘餌。
現在他們已經出發了,此次的具體安排現在方便告知我們了嗎?”
陳瑤道:
“此次計策是楊副幫主定下的,前面那一隊押送鐵精礦石的作為誘餌,我們幾人則是收網之人。”
“需要出動這麽多人,看樣子此次的匪修不一般。”
“沒錯,近兩個月咱們運往長樂縣的貨物,在兩縣邊界處被連續劫了三四次了。
聽幸存回來的兄弟描述,這幾次劫貨的應該是同一批人,一共有四個人,一個煉氣九層,三個煉氣八層。
我曾帶人去那一帶搜尋過,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為了除掉這一幫匪修,楊副幫主便定下這個引蛇出洞的計策。
先派一隊人押送貨物經過那一帶,作為誘餌引誘他們上鉤。
我們這些人則暗中跟在後面,只等那群匪修動手,就可以上去將他們一網打盡。”
“原來如此。”
李剛這才恍然大悟,這個計策確實不錯。
不過這樣的話,那前面負責押送的人可就危險了。
雖然匪修只有四人,但修為更高,以四敵八也是輕而易舉。
如果他們後面收網的人不能及時趕到,前面的人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雖然心裡這麽想,不過他也不敢提出什麽異議。
“事不宜遲,李舵主你也跟我們走,跟上前面的車隊,這次我一定要將那群王八蛋斬盡殺絕!”
陳瑤臉罩寒霜,冷聲說道。
“好!”
李剛點頭答應。
看著陳瑤和李剛等人離去,黃大發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
……
獸車繼續向前行,林寧閉目養神。
這類押送任務一般沒太多危險,畢竟車上有四海幫的旗幟,那些匪修不敢輕易對他們下手。
同車的其他幾人倒是都挺高興的,畢竟外出一趟,兩三天的功夫就能賺到五十塊靈石,他們自然都很樂意,此時都在興致勃勃地談論著。
有的說這一趟能有五十塊靈石的收入,回去後就能喝上幾頓好酒。
有人則說到長樂縣,要帶點東西回來給一個叫什麽“桂芬”的女散修。
引得其他兩人一陣嘲諷,說那個“桂芬”根本就是風塵女子,見到誰都叫好哥哥。
這時突然有一人冷不丁來了一句:“對了,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
“我也是聽外事堂的同鄉說的,最近一段時間幫裡去長樂縣的車隊已經被劫了好幾次了。
好像是同一夥匪修所為,這夥人一個煉氣九層、三個煉氣八層,下手非常狠辣,每次都殺了好幾個人。”
“啊?!!”
其他兩人聽到這個都變了臉色,不由發出驚呼,接著開始埋怨先前說話的那人。
“靠!你怎麽不早說啊!早知道這樣誰還來啊!”
“哎!昨天晚上酒喝多了, 早上暈乎乎的,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
“叫你酒鬼還真沒叫錯,你他娘就不能少喝點?”
“要不我們現在回去吧?這個任務我們不做了。”
“不做了?外事堂安排的任務,你說不做就不做了,你以為執法堂是吃乾飯的?
拒不執行幫派任務,按幫規可是直接廢除修為逐出門派!
除非你就此跑路,去做個無依無靠的散修,過那種四處漂泊、隨時橫屍荒野的生活。”
“好了,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待會兒鐵精礦石搬上車以後,大家都提高警惕吧!
再說了,咱們也不一定就運氣那麽差,會碰上那群匪修。”
此人說完,其他人都表示讚同。
但是其後卻無人再說話,原本活躍的氣氛卻不免變得沉悶了起來。
林寧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怔,他之前根本沒聽說過貨物幾次被劫的事。
此時聽隊友說起,他頓時眉頭微皺,突然察覺到一些疑點。
按理來說,貨物連續被劫幾次,幫內高層沒道理不知道,更沒道理不采取解決措施。
怎麽會還派人押送貨物過去呢?難道是故意這麽做的?
如果真是有意為之,那麽……
林寧心中忽然有個不太好的猜想:難道他們這夥人是被派去做誘餌的?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而如果他們真的是誘餌,那麽後面肯定就有負責收網的人。
想到這裡,他決定查探一下後面是否真的有人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