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面容是中年男子,臉上有著幾道傷疤,身上除了南宮秋致命一劍帶來的傷口外,還有各種疤痕,顯然都是以往戰鬥留下的。
南宮秋摸出儲物袋,用靈力衝散原有的意志,成為這個儲物袋的新主人,搜尋一下,裡面赫然有南宮秋的一百塊靈石,說明了此人身份正是他購買丹爐的攤主。
“看來,是貪圖我的財產,畢竟出手就是一百塊靈石,這些錢可不少。”
南宮秋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不禁感慨:“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此人經過多年打磨,戰鬥技巧頗為不俗,可惜一介散修,功法只是大路貨。
南宮秋打量著手中的一本功法,這本功法已經十分破舊,一定是此人無數次翻閱導致的,事實也是如此,他勤學苦練,多年不斷在野外磨礪,靠著精湛的戰鬥技巧,打殺了不知多少其他散修。
“資質竟比我還低。”
南宮秋手已經探向了黑袍男的丹田,他已身亡,丹田中的靈氣正在不斷散去,回歸這個世界。
南宮秋運轉某種功法,手掌頓時傳出一股吸力,一股股濃鬱的靈氣,順著他的手臂轉向自己的丹田,直至完全消失。
這種功法這個世界並沒有,此法來源於靈氣匱乏的世界,那裡靈氣極低,修士修煉無比困難,但天無絕人之路,某位大能創造了這種功法,傳於世間,頓時那裡無數修士沸騰,但卻並沒有帶來美好,這種功法使用,需要死去的修士,死去的修士怎麽來呢?戰爭便開始了。
黑袍男的資質比南宮秋還要低很多,能踏上修行這條路,南宮秋很佩服他的勇氣,這是常人不能擁有。
可惜,人已經步入中年,修為卻只是練氣二層後期,他一定很後悔吧。
不知多少年歲月,與天爭,與人鬥,風餐露宿,擔驚受怕,如此也就罷了,資質低下的他,看向前方一定是黑暗無比,腳下的路更是一片寬闊的沼澤,他不停的掙扎,想要前進,卻只能呆在原地,他怒吼,他咒罵,他傾盡所能,可,所處的環境沒有一絲變化,身體不斷下沉,被吞模在沼澤裡。
南宮秋繼續清點戰利品,除了南宮秋的原有靈石,他的儲物袋還有十七塊靈石,軟劍他沒有動,這東西對他用處不大,裡面還有幾件破舊的衣服,冷硬的乾糧,以及地攤上的一些藥草,南宮秋擇優而取,其他皆丟掉。
一段時間後,南宮秋滿意的看著面前的成果,血的腥味極為濃重,彌漫四周,他的面前已經沒有黑袍男的屍體了。
南宮秋將一些乾柴枯枝丟到一片漿糊上,手中一點小火苗燃起,落到枯枝上,不久便泛起更多的亮點,隨著衣服等東西的加入,火勢變的愈加的大,頓時濃煙四起,焦糊味帶著些許烤肉的味道,讓南宮秋退了退。
南宮秋的房間中,南宮冬剛剛結束修煉,皺起一對柳眉,她已經來了很久了,一直沒等到南宮秋回來。
“這麽晚,他會去哪?”
南宮冬不禁陷入思索,可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打開,打斷了她的思緒,抬起頭,她的表情微變,露出些許震驚之色,濃重的血腥味在房間彌漫,隨之,她的眼中便出現了南宮秋的身影。
黑色的衣袍不在是一種顏色,多了片片深紅的圓暈,紅色的水滴從他的手上滴落,他們眼神相對,沒有言語。
詭異的氣氛在屋裡彌漫,直到南宮秋開口。
“今天不修煉了,你回去吧。”
聲音冷漠,配上他這幅模樣,讓人感到陣陣身寒。
南宮冬的震驚只是一瞬,聽到南宮秋的逐客令,起身就走,沒有任何話語,因為發生了什麽,已經不言而喻了。
傷口已經不在流血,他嚼碎了幾種草藥,敷在上面,已經止住了血。
對於這種情形被南宮冬看到,他並不擔心會泄露出去,南宮冬也沒有任何緣由出賣自己。
這趟黑市之行雖然危險,但也有所收獲,吸收了黑袍男的修為讓他又精進了一步,還有一些藥草,都盡歸他所有。
南宮秋起床前往飯堂,昨晚他並沒有修煉,收拾完自己身上的傷口和帶血的衣服,便沉沉睡去,休養生息。
南宮秋走入飯堂,便被一道道仇視的目光鎖定,飯堂也隨之安靜了下來,他如今身份特區,已經是處於所有人的對立面,那天的恥辱給他們帶來不可磨滅的記憶。
南宮秋可不會在意他們的目光,我行我素的打飯,坐到了正在吃飯的白玉兒的身邊。
她周圍的人見到他的到來,紛紛遠離,不敢靠近眼前這個煞星。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是身手好了些,靈根這麽差,等到我們練氣一層,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他們當然嫉妒,昨天南宮秋還和南宮冬一起吃飯,今天又和白玉兒坐在一起,兩個漂亮的女孩都和南宮秋有些關系,讓他們咬的牙齒吱吱作響,咀嚼食物的聲音都大了很多,好像嘴裡的東西不是米飯,而是南宮秋。
尤其是白玉兒對南宮秋的態度,精致的臉上始終掛著笑意,眼睛中閃爍著微光,讓他們更是攥緊了拳頭。
但迫於南宮秋的淫威,都只能在心中不斷咒罵。
廣場上,看著台下賣力訓練的眾人, 龍黎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南宮秋給他們的壓力,如今化為動力,弟子們都進步的很快。
王天恆也是滿意的點點頭,與龍黎聊了起來。
“不知道誰會第一個晉升到練氣一層,是白玉兒?還是南宮冬?或者上官天成?這些都是天靈根,在修煉上更是努力,第一應該就在這些人中出現。”
龍黎也點點頭,“尤其是那個南宮冬,聰慧的很,我覺得她可能性最大。”
王天恆也是同樣覺得,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對眾人已經大概了解,當中最優異的非南宮冬莫屬,其次上官天成,白玉兒,白玉兒性格軟弱,智慧不足,相比於前兩位有些差距,上官天成是上官家族的公子,上官家族在幾大家族中尤為耀眼,底蘊雄厚,培養出來的孩子更是不同凡響,只是稍弱與南宮冬。
上官天成此時正在和一個人對練,他身姿飄逸,一拳一腳頗為不俗,基本功顯然十分扎實,只是幾個回合,面前的人便潰敗開來。
“承讓。”
上官天成一抱拳,對方也同是抱拳回禮,隨後就誇讚起上官天成的拳腳功夫。
天成學長真是威武,我才撐了幾個回合,這裡估計只有南宮冬,和南宮秋才能與天成學長一戰了。
聽到誇讚,上官天成表情沒有喜悅,反而握起了拳頭,“我一定要打敗南宮秋,他竟敢如此羞辱我。”
南宮秋在大殺四方的時候,他也是眾人中的一員,上官天成更是倒霉,不僅被南宮秋打的爬不起不來,還被他用腳踩在臉上,對眾人喊著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