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李、烏迪爾三人見狀,絲毫不拖遝,立刻出招反攻。兩位老者卻是一動不動,相顧而立,誰都沒有言語什麽,誰又都沒有放松警惕。
那些撲上來的忍者雖然把我們圍住,卻沒有包圍式的進攻過來,而是跳過了兩位老者的方向。他們人數雖然不多,但絕對都是均衡教派精英級別的人物,或許是因為他們的目標是我,所以沒心思和三人糾纏。三人自然知道這點,故而利用對方心理上的破綻,擊破對方。
易穿著一身綠色的忍服,劍上有著金黃色的光芒,出劍極快,一人與四人對拚仍然能將對方壓製下來。說起來暮光流的忍刀和暗影流的雙鐮在近戰當中,並沒有什麽弊端。在五年的修煉時間裡,我曾經學過,兵器長則運用不變,短則難以致遠。長的話會重所以動作會遲緩,短的話會輕,所以不易攻擊堅硬的東西。所以均衡教派的忍刀長短適中,由於材質的問題,重量絕對在合理范圍內,有了一定時間的修煉的話,長時間作戰也不會因為重量而趕到用起來吃力。忍鐮更是如此,由於是雙持武器,所以將重量很好的平衡在了兩個手上,不但輕便,配合上暗影流的忍術,威力也是不俗的。
易的無極劍道是從不外傳的招式,像來都是一對一的傳授,至於徒弟如何選擇,外人便不得而知了。只知道無極劍聖的名號,世界上只會存在一個,絕不能有第二個。
與易對陣的四人逐漸落在下風,但防守的確實滴水不漏,雖然被壓製的沒有反擊的機會,但卻是毫發未損,讓易絲毫佔不到便宜。忽的,易不見了蹤影,當他再次現身的時候,四名忍者紛紛跪倒在地,身上多了一道傷痕,雖不致命卻也讓他們短時間內難以行動。
李青依然是赤裸著上身,大喝一聲,踢出一記天音波,而後隨著那聲波到了敵人當中。在敵人詫異之時,一掌拍地,周圍之人盡數倒在了地上。見還有幾人堅持,又是一掌,頓時所有人紛紛倒地不起,不過看情況李青同樣沒有取他們性命的意思。
烏迪爾如一隻巨熊衝勁人堆,勇猛無比但卻也漏出的無數的破綻,幾個忍者很快圍了上來,想要合攻他。只聽得“當當當”數聲,烏迪爾宛若一隻巨龜,龜殼將攻擊盡數擋了下來。隨後只聽得一聲鳥鳴,一隻火鳳欲浴火而生,將周圍數人擊開。但他同樣沒有下殺手,而是守住了鳳凰的烈焰。
孤松說道:“多年不見,你們果然比當年更進一步。”
衝擊之刃對道:“所以你派這些人來就是想試試影流之刃的實力?還是說你打算靠這些人擋住我們的去路?”
“如果連攔住你們幾個人能力都沒有,均衡教派豈不讓外人恥笑?但你應該明白,我的目的不是你們幾個,而是那個孩子。”
“你是覺得有我們幾個在,你還能碰得到這個孩子?”
“殺他還需要我親自動手嗎?未免太小看均衡教派了。”
忽的,不知從哪裡襲來一人,此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均衡教派中我最信任的空渡!說時遲那時快,易三人雖說離我很近,但空渡的突然襲擊還是讓他們幾個有些措不及防。或許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完全超乎我的意料,以至我此刻竟然沒有了恐懼,或許現在死才是對我而言真正的解脫吧?
閉上雙眼,卻並沒有感到一絲痛楚。
取而代之的則是孤松的一句話:“我早就該料到,如果你們沒有內應,不可能會無聲無息的潛入到這裡,但以你這種修為想傷到我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急忙睜開眼睛,看見空渡的忍刀正深深的插入到了孤松的體內,雖然鮮血直流,但孤松卻若無其事。以掌為刀,朝著空渡劈下。掌刀的速度極快,空渡完全沒意識到就已經被狠狠的擊飛。
“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背叛均衡教派?”
“背叛?呵呵,究竟是誰背叛了誰呢?我不是影流的人,但我也絕對不是虛偽的均衡教派中人。”
“看來這些年你明白了不少東西,看來是留你不得了。”而後不等孤松發話,金色面具便拔刀而出,朝著空渡而去。
李青一聲大喝,一擊猛龍擺尾將金色面具踹到了一邊。然而空渡卻並沒有讓他攙扶,自己堅持著站了起來,雖然只是孤松的一擊,但看樣子空渡傷的著實不輕。
孤松問道:“我處置自己門下的叛徒,為何你們要出手相幫?”
易說道:“就因為他是我的摯友。”
“呵呵,好一個摯友,那麽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從這裡活著出去!”
只看黑壓壓的一片朝我們而來,雖然看不清那是什麽,但直覺告訴我,那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衝擊之刃見狀,立刻說道:“快走!”
那片黑越來越近,我這才看清,竟然是無數的手裡劍,以這種密度來看,不要說是人,就是一隻飛蟲也會粉身碎骨,逃無可逃。我並不記得是誰將我抱走的,也不知道我們最後是怎樣從均衡教派出來的。只知道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在影流的藏身處了……
易見我醒來,問道:“少主,感覺怎麽樣?好些了沒有?”
“嗯……我受的傷並不重,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
“那就好,這裡是影流的藏身處,我們已經逃離了均衡教派的追擊,暫時在這裡修整。老主公的意思是等少主醒了之後在起身前往影流大殿。”
“哦……其他人呢?”
“老主公和其他人在照看空渡。”
“照看,空渡怎麽樣了嗎?”
“當時情況緊急,是空渡不顧安危就下了少主,自己也受了重傷。”
隨後,我和易一起走向了空渡等人所在的房間,空渡正躺在地上,看上去情況並不怎麽好的樣子。易上前問道:“怎麽樣?”
李青搖了搖頭,雖然沒說話,但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見我走了過來,空渡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劫,你沒事就好……”
我不解的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做?”
“算是還債吧……”而後咳出來一大口血。
“還債?還什麽債?”
空渡嘴角的血跡還在,卻硬是堅持著說下去:“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
什麽?這短短的幾個字,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我萬沒想到自己苦苦追求了真麽多年,到頭來竟然是一場空!我不信,我不信啊!我抬頭看向易,希望易能給我一個否定的答覆。然而他卻是無動於衷,李青同樣是如此。這無疑是一種默認,但我多麽希望他們此刻開口否定啊,哪怕是用謊言……
空渡卻好像意料到了我的反映一樣,繼續說道:“我不奢求你可以原諒我,只希望能在自己臨死前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我熱愛均衡教派,但現在的均衡教派絕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均衡教派,他變了……這些年來我搜集了很多資料……”然後他用顫顫巍巍的手伸進懷裡,拿出一張紙,易見狀立刻上前接了過來。
“這是?”
“為了防止這些情報泄漏,我把那些情報藏在了艾歐尼亞不同的地方,希望能夠對你們有用處。易,答應我,照顧好劫。”
“嗯,一定!”
“我始終是均衡教派的一員,我不想死在影流的底盤之內……”
“我懂……”
說著, 易背起空渡,向外走去。屋內只剩下我和李青。然而此刻的我對這些絲毫都不在意了,隻覺得天地全部都昏暗了下去,沒有一絲的光亮。一直以來帶給我期望的東西紛紛落了空,愛情上我失去了阿卡麗,友情上我沒有了“椰子聯盟”裡的夥伴,親情上,父母也離我遠去了……我不知道今後的路該怎麽走下去,不知道我的方向在哪裡。我甚至不知道我今後的路是什麽….
李青走到我身旁,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雖然我的雙眼看不到光明,但我知道少主你是我們的希望。”
恰在此時,衝擊之刃與烏迪爾也走了進來,衝擊之刃說道:“孩子,你不想為自己的父母報仇嗎?跟我走吧,到影流來,我承諾你,均衡教派一定會血債血償!”
雖然腦子裡一片混沌,但我明白,殺死我父母的是均衡教派,要為我的父母報仇就必須要有力量。但現在的我太弱小了,根本沒有那個能力,我要變強,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親手解決殺死我父母的凶手!
沒過多久,我和衝擊之刃等人回到了影流,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新一代的影流之主。接下來等著我的,是更多的挑戰。我不知道前面的路會是如何,但我知道,這條路只有我才能走,而我也必須走。我不怕前面的路太難走,我只怕自己懦弱,不敢走前面的路。不管這條路上有多少荊棘,一旦踏上,我第八代影流之主——劫,只會披荊斬棘,絕對不會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