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對瓦羅蘭、對均衡教派、對忍法都有了一定的了解。雖然空渡和炎爆交給我們的東西還沒有融會貫通,但對於八九歲的孩子來說,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這一天,金色面具把我們所有人都組織到了一起,帶到了晉級神殿,人數數點完畢後,開口說道:“你們來到均衡教派已經有了一年,經過這一年的訓練不知道你們對均衡教派以及忍術忍者有了怎樣的了解。我暗中看過你們的訓練以及訓練的成果,有的人很有天分,相信日後一定可以成為優秀的忍者。而有的人天分一般,稍加努力,也能獨當一面。但不得不說,當中確實還是有一些天分不足之人,沒有天賦,就算努力也無法答道均衡教派的一員了。”
我想了想,8號無疑就是那種天資聰穎的人,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我們這批人當中的領軍人物。我和7號、12號、27號應該就是那第二種人,天賦一般,經過努力訓練後,也大致上掌握了該學會的東西。值得一提的是,雖然他們都覺得我很有天賦,卻隻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因為有易在暗中點撥我,教我一些技巧,不然我可能會比他們用上更多的時間。至於最後一種人,雖然我極其不願意承認,但3號很可能就是這樣的人……
“明天八點,在這裡集合,九點正式開始選拔大會。大會分三個部分進行,第一部分是筆試答題,檢測一下這一年內你們對均衡教派的了解和瓦羅蘭的了解。第二部分檢測你們的基本功,也就是這一年裡交給你們的幾項體術和忍術炎爆。第三部分是一對一的實戰,點到為止。三項測試都結束後,由三個流派的流主和長老商議人員的分配。最後公布你們的去留。如果沒能被選中,均衡教派會送你們到艾歐尼亞軍隊,和當初告訴你們的一樣。沒有其他的事了,今天就到這裡,解散。”
……
散會後,我們幾個又聚到了一起。
12號說道:“太好啦,明天就是選拔考試啦,也就是說過了明天我們就能成為忍者啦。”
小毛球說道:“你怎麽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被選拔上?”
“那又有什麽難的?空渡老師和赤炎老師教的東西我都學會了啊。”
“你可別忘了,明天還有一對一的實戰呢,如果我遇到了你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哈。”
“打敗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若是往常,3號早就已經和他們吵起嘴架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看上去有些憂心忡忡的。7號與他截然相反,一臉的自信,好像已經被選拔上了一樣。老實說,不管明天的結果如何,我只希望我們五個人能好好的在一起,哪怕是天天在冰火島上吃椰子也好。
我伸出手來,開口說道:“還記得我們是一個聯盟嗎?”
他們心領神會,也都伸出手來,五隻手放在一起。
12號說道:“不管明天結果如何,我們永遠都是椰子聯盟的一員。”
7號說道:“嗯,椰子聯盟。”
27號笑著說:“哈哈,費勁磕開?”
我們幾個齊聲答道:“又酸又小。”
我說道:“哈哈,有時候真希望我們還能回到那個小島上,一起摘椰子,喝椰汁。”
3號說道:“嗯嗯,
哪怕是酸的也好。” “不論酸的甜的,重要的是我們幾個在一起。”
7號說道:“嗯,沒錯,還記得我們的口號嗎?”
“同甘共苦,相愛相依!”
之後,我們便一同來到了演武場,各自練習明天的考試項目。
晚上,趁大家都睡著的時候,我悄悄的溜了出來,走到了仙靈殿,來到那根特殊的石柱前。
“易,你在那裡嗎?”我悄悄的問道。
忽的,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到我的面前。
“隨時為你候命。少主,不知道有什麽吩咐?”
“我希望你能幫一幫我最好的朋友,幫幫3號。”
“那個每天晚上都偷偷出來練習的孩子?”
“嗯……”
雖然我看不到易臉上的表情,但我還是感到了他的無奈。
“幫到並非是不能幫,隻是少主,以他的天分來看,似乎不是當忍者的料啊,我怕幫他的話可能會害了他。”
“可是你不幫他肯定會害了他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幫幫他唄,哪怕是為了我。”
“少主之命,屬下自然不敢有違。隻是……”
不等他說完,我就急忙插嘴道:“那這麽說你就是同意了,同意就好,那明天就交給你了啊。”
易也不好在推辭什麽隻好答應了下來。在回去的途中,我並沒有看到3號,不知道這家夥搞什麽名堂。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來到了晉級神殿集合。在空渡的帶領下,做一些熱身活動。不一會,金色面具便來到了我們邊上,示意我們站好,單膝下跪。
金色面具開口說道:“第53批受訓隊員集結完畢,恭迎均衡教主及三流主。”
抬頭一看,有三批忍者來到了均衡神殿的看台上,左側那批,女人居多,雖然都穿有束胸,但身材還是很容易的出賣了她們的性別。為首一人身穿一身紅色忍服,頭戴一個白色的面具,腰間別著雙鏈。空渡說過,雙鏈是暗影流最擅長的武器,想必這些人就是暗影流的忍者了,而領頭的這位,應該就是暗影流派的第7代流主:舞葉。
右側的一批,人類居多,偶爾有幾個約德爾人的影子。走在最前面的,也是個約德爾人,身穿一身白色的忍服,沒戴面具,右眼有一道大大的疤痕。不知為什麽,看到這道疤痕,我的身體竟然開始微微的顫抖,似乎這個人我以前在哪裡見過。而這個人應該就是殘暴流派的第7代流主:斷。
中間的一批,無疑就是暮光流派的忍者了,個個身後背著兩把忍刀。為首之人,身穿藍色忍服,兩鬢和胡子都已經發白,但一雙眼睛仍然十分銳利,仿佛能洞察時間的萬物一般。他就是均衡教派的第10代教主、暮光流派第7代流主:孤松。
待教主示意後,金色面具吩咐我們起來。又進行了幾個儀式後,開始第一部分的測試:筆試。每個人盤坐在地上,寫著卷子上面的題。題目倒是不難,幾乎所有的題目,在均衡議事廳上的課堂上都聽那些老師講過。雖然我平時沒有那麽認真聽講,卻也耳熏目染的學會了不少。這樣來說,像7號和12號這樣每天都聽的特別認真的家夥,很有可能是滿分完成這張卷子。
這一項測試,我還真是並不怎麽擔心3號,畢竟像“均衡教派有幾個流派、瓦羅蘭有幾個群島、冰寒之地的王國名稱”這樣的題目有很多,天天在老師最裡面叨咕,要是答不上來反倒有些稀奇了。
隻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易雖然答應我幫3號通過測試,可易不讓我泄漏他的行蹤,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什麽理由,不能和均衡教派的人正面接觸,他該怎麽樣幫3號呢?
很快的,大家都答完了卷子,第一項測試結束了。但是看台上人們的樣子,沒什麽變化,不知是出於忍者的修養,還是因為第一項測試不重要呢?
在第二項測試開始前,金色面具帶人給我們沒人面前放了一個草人, 並說道:“第二項測試是體術和忍術的測試。你們依次使用忍刀的十字斬、居合斬,雙鏈的舞輪斬後,朝著草人的頭部投擲五次手裡劍。最後使用炎爆引燃草人。下面測試開始。”
十字斬是易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交給我的,而居合斬有易的點撥我很快就學的差不多了,所以前兩項完成的應該都還不錯,看看3號,似乎沒有什麽不妥,我就開始了下一項:雙鏈。易雖然管用刀劍,但對於雙鏈,也有那麽點經驗。畢竟就算沒使用過,在他之前的歲月裡,肯定也是遇到過實用雙鏈的人。舞輪斬也算是馬馬虎虎的完成了。而3號因為經常向12號請教這招,完成的比我好得多。
或許是由於父親的遺傳,虎父無犬子,又或者是因為我不想在這小玩意上面丟人,總之,五枚手裡劍,全部打中了草人的頭部。但看台上面忍者的目光卻集中在了另一個孩子身上:8號。估計像我這樣能五枚全中的人在均衡教派裡算不上什麽,或者說在我們這些孩子裡面也不算是出類拔萃。畢竟,8號同時飛出三枚手裡劍,還可以三枚全中。
當他同樣是五枚手裡劍全部打中草人頭部後,立刻使用了炎爆,燃燒了草人,動作連續之快,簡直不亞於一個中忍。
我突然想起,3號苦練了幾個月,始終沒有讓草人著起火來,今天若還是不能,豈不就要離開我們進入艾歐尼亞的軍隊了嗎?易在哪裡?不是說好幫助3號的嗎?人呢?正當我心急如焚的時候,3號面前的草人慢慢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