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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流之刃:均衡的守護者》第18章 黑色的背影
  我忽然想到,既然對付這種硬殼的蜥蜴用火有奇效,那我實用炎爆應該也會有同樣的效果啦?並且現在只剩下兩隻,即使炎爆短時間內無法再次使用也無所謂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單手結印,趁那隻硬殼蜥蜴再次衝過來的時候,喚出了火焰,果然如我所料想的,那隻蜥蜴中了炎爆後,折騰了兩下便倒地而亡。

  那只會放火球的蜥蜴見狀,知道了我不是個好惹的對手,卻也沒有退後的意思。應該是想為那兩隻死去的同伴復仇。見它沒有立刻攻過來,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好機會,揮刀向前,躲過他發出的火球,一刀砍去,頓時鮮血直流,疼的那隻蜥蜴直叫喚,並且邊叫邊退。見此情況,我也不忍心痛下殺手,收到入鞘,向集合地點跑去。

  誰知我剛一轉身,就忽然聽到一個怪異的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那隻蜥蜴發出來的。我搖搖頭,說道:“實在對不起,若是我今天不傷害你和你的同伴,恐怕就要死在你們手上了。聽說蜥蜴的再生能力很強,希望以後瓦羅蘭的戰事能夠平息,讓你們不會再像這樣被人類屠殺了才好。”但我定睛一看,發現不對,這個聲音並不是它的吼叫,而是它吹的一個奇特的號角。不好!它在呼叫救援!要快跑!

  在暮光流派的時候,老師告訴過我們,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今日就是對這句話最好的實踐。實在想不到我放蜥蜴一條生路,他卻反而要至我於死地。況且現在烏迪爾已經離開這小島,沒有了他的保護,我還能順利逃生嗎?不過轉念一想,我為什麽一定要別人保護呢?我不是立志要保護同伴的嗎?想到此,我開始壯膽起來,再一次抽出了忍刀,準備迎敵。

  很快的,周圍的叢林裡就傳來了莎莎的聲音,想必是那群蜥蜴支援來了。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我突然產生了一絲畏懼,若是由於自己一時逞能白白丟掉了性命,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握著忍刀的手不覺有些顫抖了起來。

  就在我糾結是戰是跑的時候,蜥蜴群出現了,即使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被這群蜥蜴四面八方圍住,現在想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俗話說擒賊先擒王,若是我能殺掉這群蜥蜴的首領,這群家夥自然也就會逃跑了吧?

  一隻、兩隻、三隻……蜥蜴的數量一隻一隻多了起來,卻並沒有開始進攻,顯然實在等候它們首領的命令,而我也掏出了兩枚手裡劍在手上,隨時準備給那隻蜥蜴長者致命的一擊。終於,當那些蜥蜴將我團團圍住的時候,那隻蜥蜴長者出現了。

  一手拿劍、一手拿盾,兩腿站立行走,身上不時有火焰冒出,儼然一副首領的樣子。見此情景,我二話不說,直接兩枚手裡劍過去,被他很輕易的用盾牌擋了下來。而它卻好像被我激怒了一樣,開始吼叫起來,周圍的蜥蜴也跟著他一起吼叫。那種威懾力真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識到。

  我忽然想起,老師告訴過我們,蜥蜴長者的血液附著在武器上可以使攻擊帶有火焰的效果,烏迪爾給過我一張沾有那血液的符印。既然這些蜥蜴怕火,那麽我實用這個符印讓我的忍刀上附帶火焰,對付他們不久方便的多了嗎。可這符印如何實用?老師並沒有教過我們,烏迪爾也沒有告訴我,事到如今隻好摸著石頭過河,因為那些蜥蜴正一步步的像我靠近著。

  我抽出符印貼在忍刀上,

忽的,符印上面的血跡仿佛與忍刀和為了一體,忍刀上開始出現了火焰,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燙手的溫度,開始還好,但隨著忍刀上面的火焰越來越多,溫度越來越高,燙的我實在無法握住,“哐啷”一聲,忍刀摔在了地上。  蜥蜴長者見狀,開始像我衝來,霎那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腹部被那蜥蜴長者的尾巴重重的抽了一下,我便裝在了一顆不致命的樹上,噴了一大口血,不知道肋骨碎了幾根,疼痛難忍,實在沒有力氣支撐著站起來,隻能背靠著那棵樹坐著,眼睜睜的看著那隻蜥蜴一點點像我走來。

  雖然是出於我的自負,但是我不服,我真的不服,我真的不能接受就這樣死在蜥蜴手上的事實,如果我還能站起來,哪怕是赤手空拳,我也一定可以殺死眼前這隻蜥蜴長者。可是我現在隻能癱坐在這裡,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那蜥蜴長者結束我的生命。我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我短短的一生竟然是這樣的可笑嗎……

  就在那蜥蜴揮刀砍下的一瞬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我面前出現了一個漆黑的影子,那個背影與我一模一樣,擋住了蜥蜴的一刀,而後一腳擊中那蜥蜴的腹部,與我剛才所想象的攻擊方式一模一樣!

  帶著試一試的心態,我繼續想到,既然那蜥蜴的腹部是軟肋,那我就繼續進攻他的腹部即可。如果我可以拿起那把劍的話……

  只見那個漆黑的影子一步步向前,慢慢擊退那蜥蜴,很快將蜥蜴逼退了很遠。而那蜥蜴見此情況自然是不甘心,奈何那影子的身法極其靈活,任它怎麽攻擊,都無法打到。忽的,那影子露出了一個破綻,戰鬥經驗豐富的蜥蜴如何會放過這好機會一刀砍下,卻仍被躲過。而躲過它攻擊的這一個滾翻卻不簡單,正好路過剛才脫手的那把忍刀旁邊。影子拿起忍刀回身一砍,劃破蜥蜴的胸膛後,直接插入蜥蜴的心髒,乾淨利落。那蜥蜴掙扎了兩下後,便撲倒在地。周圍的蜥蜴見自己的頭目被殺,匆匆逃跑,如我當初所預料的那樣。

  伴隨著影子的消失,我忽然覺得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那種累的程度難以言表,讓我直接昏了過去……

  當我在此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已經不是那蜥蜴的屍體,而是阿卡麗的臉龐。

  “太好啦!劫你醒過來啦!”

  我剛想說話,卻忽然覺得疼痛難忍,疼的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要動,你受了很重的傷,醫生說你至少要靜養三個月才行。”

  “我…這是在哪?”

  “這裡當然是均衡教派啦。”

  “均衡教派嗎……這麽說是你們救了我嗎?”

  “當然是本少爺啦,不然你早就喂了蜥蜴了!”這個熟悉的聲音雖然很多時候讓人覺得煩人,但現在聽到卻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實,是你救了我?”

  “那還用問?”

  “哎呀,實你這個家夥又開始吹牛皮,明明是慎最先看到的好不好?”

  “他最先看到又怎麽樣?反正是我把劫從山坡上背下來,又背到船上去的好不好。”

  說來也怪,每當實開始和別人爭吵的時候,慎都會出現,這一次也不例外。

  “好了好了,算是你救的,劫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你們別在這裡吵了好不好?”

  而慎這招對付起實來,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管用,而這話也隻有慎說管用,我們誰說都不好使。

  “阿卡麗、實,你倆已經連續照顧了劫三天三夜,現在他醒了,你們就去好好休息吧。接下來換我我好了。”

  “好啊好啊,正巧本少爺也累了,就換你來吧。”實做了個鬼臉說道。 看來即使已經快要成年了,這家夥還是改變不了這種性格。不,或者說即使是風燭殘年,這家夥應該還是會這樣俏皮吧?

  阿卡麗依依不舍的說道:“那,劫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哦。”

  看著她那俊俏的臉龐,已經憔悴了不少,又從慎口中知道她照顧了我這麽久,著實讓我心理有些說不出來的感動,而這種感動又不只是感激,或許更多的,是一份依戀吧……

  目送他二人離去後,慎也沒有多待,沒多會也走到了門外,說是讓我一個人好好休息。

  我開始回想他們說過的話。實說他把握從山坡上背下來,可我明明記得自己殺死那隻蜥蜴長者的時候,實在叢林中,而那個叢林往前走不遠就是約定好的海灘啊。難不成在我意識全無的時候,自行行走去了山上?可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又是怎麽去的山上呢?

  最令我不解的是那個出現的黑影,多多少少會照著我所想的去行動,卻又不像是受我支配的。那影子為何會出現,又為何會消失,我都是一頭霧水。但不得不說,那影子的能力確實很驚人,或許我真身上前去都不一定有那樣強的能力。

  下忍選拔考試定在兩個月後舉行,這兩個月交由我們自行安排,教主特許我們在上忍的陪伴下,可以走出均衡教派。這讓我們都興奮不已,可惜我有傷在身,隻能是空歡喜一場。但聽照顧我的護士說,我的恢復能力驚人,大概有常人的兩倍那樣多,所以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差不多能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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