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你怎麽了?看你的樣子怪怪的。”阿卡麗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
“難道是椰子不好吃嗎?”說著,她拿起了我手裡的椰子,又把她的拿給了我,“嗯……你的確實沒有我的好喝,那咱倆就換一下吧,正好你大病初愈,需要補充營養。”
拿著阿卡麗剛剛喝過的椰子,我心理有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感覺。那感覺軟軟的、柔柔的,卻又好像是一把利劍,讓我有些窒息,雖是如此,卻會覺得愉悅。
在我倆喝的時候,我無意中看了慎一眼,卻覺得他那個平時就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生氣更少了幾分。難不成他也有著我和相同的感覺嗎?
恰在此時,實和凱南也鬧夠了,一起走了過來。
實說道:“看樣子空渡老師已經不見了蹤影,我們是不是可以搞出點什麽?”
凱南說道:“你這家夥還想搞出點什麽?”
“嘿嘿,那還用說?當然是把你這家夥掛在樹上。”
“就憑你那個速度還想碰到我?”
“這有什麽難的?”說著,實向凱南撲去。而凱南卻以閃電一般迅速的躲開了。
慎說道:“怎麽?你們兩個還沒鬧夠啊?依我看馬上就是下忍選拔考試了,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切磋切磋,為到時候的考試積攢經驗。”
我說道:“不好吧?我們都是自己人,萬一傷到了怎麽辦?”
“就因為是自己人,才不會傷到的吧?了解別的流派的技能和效果,不是對我們參加考試很有利嗎?”
不等我回應,阿卡麗說道:“還是不要了吧?萬一受傷了怎麽辦?大家好不容易有時間聚在一起,好好玩會就行啦。”
阿卡麗的支持,讓我感到心花怒放。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對我莫大的激勵。慎見阿卡麗不同意,也不在爭辯。於是乎決定在這小島上進行“野營”。說是野營,其實無非就是在這小島上閑逛,看看有什麽好玩的,然後隨便找點吃的,找個地方睡覺。
由於晚上要在這裡休息,火是必不可少的。因為帶有火石和打火的工具,缺少的就是一些可以燃燒的木頭。不等別人開口,阿卡麗就說要和我一組去找木頭點火,雖然和阿卡麗獨處正合我意,但我此時卻並不敢說什麽,生怕別人看出點什麽來,更怕我萬一說錯什麽就失去了這天賜良機。
凱南聽後說道:“咱們總共五個人,你倆要是一組去找木頭的話,我和誰一組?難不成和冒失鬼嗎?”
“你當我喜歡和你這個毛球一起啊?”
“好啦好啦,不要吵了。”慎說道,“我和你們兩個一組,去找些吃的來。”
說道吃的,我忽然想起那時候我們還救過一隻大的烏龜,也不知道那隻烏龜現在怎麽樣了……
雖然這個小島寒暑分明,但我們早就決定來到這熱帶的一面,所以穿的都是一些清涼的衣服。和阿卡麗並肩走著,她綠色的衣服上多多少少能透露出束胸的吊帶,雖然覺得這樣做很是不好意思,看那麽一眼都臉紅的受不了。見阿卡麗沒有注意到,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抱著僥幸的心態偷偷看著。不得不說,阿卡麗曼妙的身姿著實迷人。單是背影,已經讓我有些沉醉。
“嗯,劫?你在看什麽?”
被她這麽一問,我突然覺得羞愧不已,恨不得找個逢鑽進去。
“沒……沒什麽……”
“怎麽感覺你最近怪怪的?”
“是……是嗎?”
“對啦,你知道要找什麽樣的木頭來點火的嗎?”
我撓了撓頭,“不知道……”
“這都不知道啊?老師上課不是說過嗎?是那些乾燥的,由於這裡生長的大部分都是熱帶植物,裡面水分比較多,所以要去小島的另一邊,就是冷的那邊才可以。”
“為什麽啊?”
“因為那邊是寒帶啊,長著寒帶的植物,所以一定會有松樹,有松樹就會有松油,而松油就是最好的可燃體。”
聽她這麽一說,雖然她一直是我們幾個人中理論知識學習的最好的,但現在被她問倒還是覺得很尷尬。至於為什麽會尷尬,我不知道。似乎我隻想盡我的全力去取悅她,把我全部的優點都在她面前表現出來。也想和她有更多的共同語言,那樣就可以和她說更多的話了。
“松樹就是那個長者針狀樹葉的樹吧?”
“嗯,沒錯。因為生長在冰冷的寒帶,針狀的樹葉最適合他們生存。”
“可我們現在還在熱帶的這邊,寒帶在另一邊,如果這樣走過去,可能要等好久的吧?”
“雖然我們都不是殘暴流的忍者,可是跑起來也不會慢到哪裡去吧?”
不等我回復,她邊跑邊說道:“快來追我吧!”
“不要跑!”說著,我也向她跑去。
她靈活的身影再加上那綠色的忍服,看起來好像一隻蜻蜓在飛舞。追著,追著,我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而阿卡麗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停了下來,像我靠近。經過長久的訓練,我們對危險的感知能力早就超乎常人。
現在周圍遍布著殺氣,是隻有人類才會散發出來的殺氣。因為動物再凶殘,所散發出來的無非也只會是鬥氣,並且會有一種很強烈的味道能夠聞出來。但人卻不同,不僅沒有氣味,而且常常會隱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慢慢的,我倆掏出武器,背靠著背,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忽的,我聽到了右手邊的叢林裡傳來了動靜,便不由分說,立時一枚手裡劍飛了過去,隻是不知道是否打中了目標。但那殺氣還沒有消散,所以我們依然不敢輕舉妄動。忽的,我左右邊也有了響動,又是一枚手裡劍過去,雖然不會像殘暴流那樣帶有閃電,如果能打中目標,還是會造成傷害的。這樣的響動持續了好幾次,手裡劍也飛出去了好幾枚,隻是仍然不見敵人現身,也不見那殺氣消散。
我萬萬想不到故地重遊會遇到這樣力氣的事,況且這個小島是艾歐尼亞的地盤,又是均衡教派秘密培養孤兒成為忍者的地方,我們這些均衡教派的忍者怎麽會受到攻擊呢?等等,誰說攻擊我們的是人了呢?會不會是什麽野獸呢?但轉念一想,能散發出這樣強烈殺氣的又隻有人,但這樣長久下去,敵暗我明,對我們而言並不利。
所以我張口喊道:“不知道是哪位均衡教派的前輩?我們是均衡教派的忍者,不要誤傷了自己人。”
可是說完了就後悔了,那人若是均衡教派的人,又怎麽會認不出來我們是均衡教派的忍者呢?如果不是均衡教派的人,那我說那些話不是等於廢話嗎?
忽的,天空中出現了無數的黑影,竟然都是手裡劍!從四面八方朝著我們發射而來!以我們現在的身手,在這樣多手裡劍的攻擊下,莫要說全身而退,能否活下來都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說真的,看到這麽多手裡劍,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辦。但下一秒我的心理就有了答案,立刻撲到阿卡麗身上,以為我就算死也要保護好阿卡麗!
“劫!你這是幹什麽!不要啊!”
然而此刻卻由不得她了,因為照這樣下去,兩個人都要死。與其那樣,不如讓她活下去。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那樣的想法,會那樣做,如果非要有個理由的話,恐怕是因為我真的喜歡這個女孩吧……只可惜現在恐怕已經沒有機會告訴她了……
似乎是到了緊急關頭, 人的腦子轉的速度會飛快,特別是當下一秒就面臨死亡的時候,就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想到了我身上擁有的影流之力。易說過,以我現在的修為自然無法控制好影流之力,但到了危急關頭,影流之力自然會出現助我一臂之力。雖然會消耗極大的體力,但比起阿卡麗和我性命,那些體力算不得什麽。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隻聽得“嘩啦啦”幾聲,我的背後一點沒有感覺到被手裡劍擊倒,難不成影流之力再一次救了我的命不成?
“劫、阿卡麗,你們兩個沒事吧?”
這個聲音是……空渡!我差點忘了還有空渡和我們一起前來!原來剛剛並不是我的影流之力發揮了作用,而是空渡及時趕到救了我們。我倆急忙從地上站起來,想要助空渡一臂之力。卻不想我們剛站起來,就感到那些殺氣開始離我們越來越遠。
“放心吧,襲擊你們兩個的人已經走了。”空渡說道。
我急忙問道:“那些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襲擊我們啊?”
空渡對我使了個眼色後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這裡是艾歐尼亞的領土,更是均衡教派的地盤,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人有這樣打的膽子來這裡犯難。”
從他的顏色裡我大概能猜到,那些人和我和影流及均衡教派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但那些人為什麽要襲擊我呢?那些人又是如何知道我在這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