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影對視僅隻一瞬。
驚恐剛要湧入腦中。
又是睜眼。
外面已是已是中午,太陽高照著,雲拾一躺在王霧臥室的床上。
明明炎熱的天,寒意卻是不斷從雲拾一的脊柱深處傳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轉眼間額頭上的冷汗就大片大片的滴落。
怎麽回事?那人影為什麽突然出現,剛剛是什麽情況?
雲拾一在腦中不斷思索,但無奈線索少之又少,只能暫時先緩解緩解心中驚恐。
不一會,雲拾一看向手腕玉鐲,還在。並且與那青蛇的感應也在,能感覺到她還在祠堂內。
抬手擦擦額頭密布的冷汗,換上衣服,雲拾一便朝客廳走去。
剛到客廳,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王霧的聲音,向外看去。
此時這王霧正追著隻老母雞滿院子跑,嘴裡說著要給它宰了燉湯喝之類的話。
王霧這邊好不容易抓到老母雞,就看到雲拾一從屋子裡走出來,於是和對方打招呼道:
“醒了哥們?這都中午了,早上怎叫你你都不起來,我就自己玩了會,正好抓這老母雞,今中午能喝湯咯”
見王霧笑得開心,雲拾一心情也舒緩了些:
“我出去一趟,過會就回來。”
王霧也沒多問,二人簡單聊了幾句,雲拾一就朝昨日那青年住處走去。
咚咚咚
雲拾一敲起青年院子的大門。
青年見是雲拾一來,微微皺了下眉頭,還是請雲拾一進屋了。
“這次來又有何事?”青年率先開口。
雲拾一也不多廢話,就將昨日發生的事和對方大概講了一遍。
.........
青年聽完後,便是說起:
“我曾在書中看過,自多年以前,因為某些限制,所有的鬼和妖都不能在人前顯露。可能你的噩夢正是因為如此,命格特殊,所以他們才想在夢中或幻覺中對你下手。”
“我的命格?”雲拾一不解問道。
“具體說不太清楚,你可以大概理解為你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所以才。”青年回道。
“那除了我還有沒有其他和我相似情況的人?”雲拾一繼續問道。
“會,而且應該不少。還有你那銅幣,一是可以將些小鬼小物擋住,但更為重要的作用,是讓你區分現實和夢境。擲出銅幣,三面陽為現實,三面陰為自己的夢境,至於其余兩種情況,就不得而知了。”青年說道。
二人又是聊過許久。
待雲拾一離開青年住處,走在回程的路上。
下午烈日炎炎,風吹在臉上都是熱的,這天氣讓人不禁心裡發悶。
回到王霧老家。
“回來了!快快,去屋裡嘗嘗那老母雞湯!”王霧開心的將雲拾一推進屋子裡去。
二人落座,王霧就將碗雞湯遞給雲拾一,香味撲鼻,上面還飄著層金色的油花。
雲拾一喝起湯來,王霧便是說道:
“怎麽樣,好喝吧。”
“有點東西,這你燉的?”雲拾一問道。
“嘿嘿,哥們我還是有點廚藝在手上的。不過這兩天有點小發燒,味覺差點事。”王霧笑嘻嘻的說著。
雲拾一這幾天見王霧很有精神的樣子,不像發燒的樣,不解的問道:
“發燒了?我怎沒看出來?”
“有時候燒有時候不燒,和你在一塊玩的時候我倒沒怎麽燒過。”王霧回道。
“.........那你吃點藥了沒?”雲拾一關心道。
王霧也給自己舀了碗雞湯,邊喝邊說道:
“吃了點,不過還是斷斷續續的燒,不過不太嚴重,過幾天應該就好了。”
二人喝完又吃了點東西,就又跑出去閑逛了。
雲巳村風景確實好,群山連綿起伏,還有片湖泊,空氣也是清新。
雲拾一在閑逛的時候也注意了下王霧的身體情況,看這小子滿山跑還不知疲倦,也就沒把他發燒當回事。
一天時間又這麽過去.......
雲拾一睜開眼。
看了眼周圍,從衣服兜裡掏出三枚銅幣,向空中拋去。
銅幣落地。
三面陰,看來是在自己夢中,雲拾一稍稍放下心來,便朝祠堂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自由了!”老遠就聽到青蛇開心的笑道。
雲拾一撫頭,這蛇前幾天還一本正經的要殺我,兩天就成這樣了?有點好笑。
雖心中這麽想,但雲拾一並未說出來。
到了祠堂後,雲拾一便開始接觸鎮壓。
按照書中的指引,解開紅繩,將符紙收集起來,再放於一處燒毀。
紅繩和符紙剛燒完,那紅木棺槨便不見其蹤,地上的鐵鏈也緩緩退去。
一條青蛇從中飄出。
“見到我為什麽不跪!”青蛇散發氣息,嘴裡吐出信子,一副瘮人的狀態,裝模做樣道。
.........雲拾一無語,回頭便出了祠堂。
“哎?!走什麽,你還沒說你昨天怎突然不見了”青蛇見雲拾一要走,身上的氣勢也沒了,忙問道。
雲拾一便緩緩走回來,將昨晚發生的事與青蛇講了一遍。
“他要做什麽我也猜不出來,可能閑的無聊嚇嚇你吧。”青蛇說道。
雲拾一又是無語,誰會這麽無聊,於是問道:
“.......那你能看出來他是鬼是妖嗎?”
“看不出來,他道行比我高很多。能輕易出入這鎮壓。”青蛇回道。
“.........”對於這一問三不知,雲拾一有點後悔把這青蛇放出來,現如今只能問問對方, 到底能不能幫自己解決這噩夢了。
青蛇聽後,便是說道些基本規則。
“你這噩夢屬於注定,我沒法幫你完全解決。就算用幻境避開,這注定只會越積越多,最後一股腦衝到你身上,到那時候就只能等死了。”
見雲拾一思考,青蛇又補充道:
“結果是注定的,但過程會不一樣,你要遇見這種事,解決還好。不去解決只會被認定為逃避,然後被規則清除。”
“那怎麽認定這事就是需要我解決?”雲拾一問道。
看青蛇有點懵的模樣,顯然是沒意識到雲拾一會這麽問,模糊不清的解釋:
“嗯.......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就會有人或者事衝上門來,就是你要解決的了。”
雲拾一不多追問,到時候再說,於是問起解決方法來:
“那遇到這事該怎麽解決?”
青蛇微微一笑:
“要是你自己的話,那就麻煩咯。還要像鎮壓巨蟒的那人似的,全靠自己的探索出來的辦法。一但碰上厲害點的,就指定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說到這,青蛇故意停了話,微笑看著雲拾一。
只不過那笑是在蛇臉上,還帶著些算計,實屬有些瘮人了。
雲拾一大感不妙,這青蛇不會要拿自己壽命什麽的當交換吧?這樣還不如自己搞,起碼命在自己手上。
但雲拾一還是沒將心中所想表現出來,仍是一臉平淡的問道:
“你有什麽就說,怎麽賣上關子了”
青蛇緩緩說出口:
“咳咳,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