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優子麻利的將眾人從舟中放置山頂,將兩儀微塵穿梭舟變成芝麻大小,收入儲物袋中。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看著三百六十五雙小雞仔眼睛像期待老母雞喂蟲子一樣直盯盯地看著他,樂優子面色一肅:“在此方圓千裡內活動,宗門準備了靈物囊,給你們專門收取靈物。尋到靈物後,可以當場煉化,也可以放入靈物囊中。每個靈物囊上有一次性歸田園陣,遇到危險激發後可以立刻回到宗門的山門前,如果激發此陣,默認本人的尋寶之旅就此結束。”
接著他用手一指,“指玄錄”發動,三百六十五個靈物囊分發到眾草腳面前,每個人都趕緊拿著揣起來。
一朵煙花從樂優子身前衝天而上,化作十四個大字“紫氣西來大道傳,陰陽神光定四玄”,外加三朵大大的白雲在大字周邊繞圈:“宗門淨空神符為宣誓我宗到來,他人避開。我在此為大家護法至明日朝陽升起,下面大家可以自由行動了。”
說完,露出一個王之蔑視的笑容,甩掉眾人,凌空盤腿坐下,徑自修煉起來。
宋冰甲盯著空中的大字,看著滴溜溜轉的三朵雲,心想這種人前顯聖的方式還真特麽的秀啊。
他還沒意識到,進入修真界的第一個危機已經來到。
幾十號人分成三四組朝他圍了過來,其他散在外圍的人也隱隱約約的關注這邊,本來有性急的想趕緊去尋找靈物的也停了下來,看這幫人能商量出個什麽子醜寅卯來。
其中一組的領頭人物是高冷范的希越宗無闋,只見他已經臭屁地將青色道袍換下,穿了一身常服白色道袍,還是繡著三洞宗的白雲,顯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跟著他的十幾個人也都是臭屁哄哄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一組的領頭人物是彎月臉少女希鴦秦洛燕,她們這組以女性為主,一身道姑裝扮,鶯鶯燕燕,桃紅柳綠,看著宋冰甲卻是臉帶嬌羞,儀態芊芊。
第三群人的領頭人物是個劍眉星目身材修長的小帥哥,宋冰甲記得好像是叫付霄,道名希知。
第四群人的領頭人物是個大鼻子大嘴詼諧臉的兄弟,有點像知名詼諧功夫影星,好像是叫俞展丘,道名希沂。
宋冰甲心裡冷笑,前輩子多年社畜經驗,哪裡不知道這是少年人誰也不服誰,想要爭第一來了。一想到社畜,他突然覺得自己問心路紅塵劫裡也是乾得高端社畜的活,被潛意識裡的危機逼著社畜了。
他微微欠身朝四周眾人唱了個喏:“不知道眾位師弟師妹不去尋找靈物,反而來找貧道有什麽事?”
幾大領頭的還沒說話,俞展丘希沂後面一個小兄弟就從人群裡發話:“蛇無頭不行,咱們希字輩總要有個帶頭大哥,兄弟齊心,大道通天。”好幾個人都點頭稱是。
宗無闋笑著說:“希超師兄是本屆的狀元郎,總得拿個態度出來,我們對狀元郎還是很尊敬的。”
宋冰甲也笑眯眯的,朗聲道:“各位師弟師妹都是萬裡挑一十萬裡挑一的人物,乃天地間神仙一般的人物,豈能鬱鬱久居人下!今天見到的幾位金丹築基前輩高人,也沒有把自己字輩的領頭人掛在嘴上,我覺得本字輩兄弟姐妹們行事,不如民主集中製好了。”
周邊圍觀群眾頓時覺得言之有理,紛紛說道:“狀元郎言之有理!”
眾女聽到以後,覺得大師兄真的說到心坎裡了,細聲細氣的說:“大師兄說的對!”還夾雜著“大師兄好帥啊!”之類的話語。秦洛燕也點頭稱是。
付霄希知心神一轉,也大大咧咧的唱了個喏說:“希超師兄果然學究天人,民主大家都知道了,不知可否能給大夥解釋一下集中到哪裡。”
宋冰甲見招拆招:“大家可以組織個常委議會,選出三十六個常委議員,小事集中常委議員定,大事大家民主表決。”他才不想跟這幫小屁孩過家家,拋出這三十六個議員,讓他們去折騰,就是準備和稀泥了事。
還沒等其他人說話,宗無闋直接說了一句:“修真界講啥民主集中,境界、實力說明一切,誰拳頭大誰有理!此時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可以說民主集中,後面修煉速度和境界有了差距,再看到底誰說了算。今天如果大家都覺得不願意選個首領,也要拿出個尋找靈物的章程,我們初入煉氣期,遇到妖獸或是其他門派的修行眾人,可不能束手待斃。誰有類似經驗的,可以站出來給大家指點指點。但凡有理,我們均都聽從不違。”
宗無闋這腹有錦繡,讓一幫小家夥暗地佩服其思慮周詳。
宗無闕其實自有奇遇,自覺應該是本屆修煉最快的人,所以此時的大度,是為了修煉速度震驚同門,震撼宗門,想著這些,他其實心裡美得冒泡,隻想此刻猥瑣發育,不想夭折在煉氣初期。
俞展丘站了出來,說:“我乃大羅國上柱國之子,麾下有五百精兵,也曾隨父親上戰場,打過幾場小小的戰役,不知能否來給大家做個籌劃。”
眾人也自無不可,先看著俞展丘和幾個從小耳濡目染,有軍伍經驗的人商量出來,分派出斥候組、武力組、後勤組、搜尋組、策應組,再按水性好壞,分出陸地、海中兩路隊伍,確定行軍路線,首尾策應,倒也真的有模有樣。
大致分派的差不多了,眾人看著尚未分配的幾個人,想看他們怎麽選,宗無闋搶先說:“我到搜尋組,我對靈物的尋找還是有點小竅門的。”
秦洛燕有道體,就是不一樣,大大方方的說:“我到武力組, 應該能幫上忙。”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大師兄,宋冰甲雙手負後,笑嘻嘻的說:“那我也去武力組吧,應該能幫上忙。”
宗無闋眉頭一皺:“你在凡人國度的時候練過武嗎?不要拖武力組後腿!”
俞展丘大笑一聲,左腳點右腳,顯然用上了煉氣期的著名輕身法術“撥清波”,跳到空中:“是騾子是馬拿出來溜溜?我略通拳腳,前來領教師兄高招!”
煉氣境的煉氣士雖然不能凌空飛行,但是超越先天的境界,還是能夠讓他們凌空數十丈,對抗地心引力做短暫停留的。
只見他在空中迅速揮出三道白光,分成三路向宋冰甲襲來,正是法武結合的“手裡刃”。每道白光大概十絲靈力左右,眾人都想看看狀元郎是怎麽應對這三十靈絲的攻擊。
宋冰甲眼見三路襲來,不慌不忙道:“我可沒答應你們比武啊,我可不擅武道。”大袖一揮,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宋冰甲和俞展丘換了位置,俞展丘變成了他自己的攻擊目標,只能一個懶驢打滾,狼狽躲開了。
先不提俞展丘的狼狽模樣,宗無闋和一眾懂門道的草腳都驚呆了,這金丹期才能施展的法術“移星換鬥”,是他們這種入門第一天的草腳可以施展的嗎?
就是在旁邊假皮三眼修煉的築基大師樂優子都像隻呆頭鵝看向了狀元郎,入門第一天就施展移星換鬥,這一輩的小家夥們都這麽騷的嗎?不會入門第二天就斬個金丹吧?
秦洛燕更是芳心激蕩,這麽強這麽帥的大師兄主動要求和自己一組,真是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