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撒茨本來還想留下來更進一步。
看到安德烈有些不耐煩的臉色。
留下兩本法術教材,匆匆離開。
棚子內只剩下安德烈一人。
他站在土窯前,喚出龍鱗的面板。
【龍鱗】
【宿主:安德烈】
【當前職業:先知,1級】
【技能:基礎劍術(精通)基礎步伐(精通)基礎騎術(入門)啟示之火(1級)
【技能點:0】
【特殊技能點:狂怒,1】
【可選轉職:戰士、狂怒戰士】
【已點亮龍鱗:赤彩、橙彩(部分點亮)、黃彩、藍彩】
【赤彩:吸收惡意、殺意,充能條填滿後提供技能點】
【橙彩:吸收民望、需和綠彩配合點亮,部分點亮狀態充能條填滿後提供寶物抽取】
【黃彩:吸收財富,500金幣點亮1格,可供招募兵種:略】
【黃彩:可花費雙倍金幣將招募兵種進階】
【黃彩:可吸收特殊財富招募特殊兵種】
【藍彩:吸收知識或無主魔力源,充能條填滿後提供法術技能點,降低普通技能點消耗】
安德烈一眼掃過自身面板狀態,把目光留在職業先知和多出來的那個啟示之火技能上。
思緒不禁遐想起來。
到現在,他都沒有弄明白職業變化的原因。
明明順利轉職成了預言學派的1級法師,忽然跳出來變異的提示,到手的法師變成了先知。
同時,還多了一個啟示之火的能力。
這是啥玩意?
安德烈沉默片刻,抬起右手,單獨豎起一根食指。
隨著心念微動,食指上燃起一縷金黃色的小小火苗。
火苗平靜的燃燒,看不到半點波動,即使用風去吹,也不受絲毫影響。
他又把火苗靠近皮膚,也沒有任何熱度。
安德烈想了想,看到面前土窯裡塞滿的乾草,又把手指移到草垛上。
這一次,火苗直接透過草垛,穩定的燃燒,卻沒有點燃乾草,甚至連煙都沒有升起來。
如果這不是安德烈親自施展的能力。
他幾乎以為手指上的火焰不存在,完全是虛幻的東西。
“大公,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這時,棚子外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安德烈縮回手指,將火苗熄滅,轉身看到外面蕾芙娜領著幾名農夫運來一車物資。
他點點頭,說道:“很好。”
安德烈慢慢走出棚子,開始檢查車裡的東西。
兩筐粉末,分別是敲碎研成粉的鐵礦石和石灰岩、旁邊放著幾筐燒好的木炭。
不過車上卻沒有煤,更不用說焦炭。
安德烈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的情緒。
旁邊蕾芙娜在解釋:“大公,農夫們都說從來沒在附近見到過您說的那種黑色可以燃燒的石頭。”
“也沒看見過可以燃燒的黑水。”
“我也問了城堡裡的商人,他們也回答說沒見過販賣這種物品的同行。”
“另外,還有您要的烏拉爾草。”
“這種草野外很常見,數量太多,您說不用運到這裡來,我已經安排存入了庫房……”
“嗯。”安德烈點點頭。
“算了,這些東西暫時可以了,另外那些不是很必要。”
沒有找到煤炭和石油,安德烈並不意外,他眼中依舊留著疑惑的情緒。
之前手指上燃起的金黃色火焰看起來沒用,但他在奎撒茨居所剛從法師變為先知的一瞬間,眼前確實出現了同樣金黃色的火焰。
火苗中,出現了流動的畫面。
畫面甚至有標題。
古法煉鐵——《天工開物》。
等他把畫面看完,發現那分明是前世常看的某個視頻網站上一段關於華夏古代煉鐵的簡單視頻。
裡面操作的那個人甚至都穿著老式的綠軍裝。
這就是啟示之火的力量?
安德烈知道弗拉基米爾城堡缺鐵。
城堡中大多數槍兵用的武器都是只有簡單鐵槍頭的木製長槍。
外面的農夫手裡完全沒有任何金屬農具,只有木頭製成的鋤頭、草叉。
城堡中唯一的鐵匠甚至沒有打造武器盔甲的手藝,日常就做一些零碎修補工作。
因為知道公國缺鐵,所以啟示之火就給了一段煉鐵的視頻?
心頭的疑雲越來越大。
安德烈聽完蕾芙娜的話,假裝揮揮手,說道:“做的很好,你先退下吧。”
“是,大公。”
趁著蕾芙娜剛剛轉身的瞬間,安德烈食指上再度燃起金黃色的火焰。
他伸出手,飛快的將火焰在蕾芙娜後頸皮膚上一燎。
“大公?”蕾芙娜察覺到他的動作,有些驚訝的重新轉回身體。
安德烈早就熄滅了手指上的火焰,裝出沒事的樣子。
“沒事……呃,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麽變化?”
蕾芙娜微微扭頭,又抬動手腳,鳳眸眯了一下,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意:“大公?”
女騎士忽然朝前踏了一步:“難道……您是想要我的侍奉?”
“啊!”安德烈從喉嚨發出驚訝喉音, 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場面。
他並不是平白無故用女騎士做試驗。
事實上,在這之前,曾經用手指上的啟示之火多次觸碰棚子中偶爾跑過的田鼠、昆蟲,又燒了一下自己。
確定火焰確實對生物沒有傷害後才冒險拿蕾芙娜一試。
女騎士顯然沒有受火焰影響,但她誤會了安德烈的意思。
正在尷尬的時候,棚外傳來伊娜嬌蠻的聲音:“同族,我找了一上午,你卻藏在這裡。”
“到底要我等到什麽時候,你才能踐行達成的盟約?”
伊娜的聲音帶著怒氣。
早晨安德烈讓蕾芙娜把她帶出奎撒茨的居所後,她在外面等了半天,覺得肚子又餓了。
從城堡窗口看到下面仆人在角落宰殺牲畜,伊娜循著味找到廚房,硬是讓廚房忙碌的安娜又給她準備了十份早晨吃過的麵包夾蔬菜熏肉才滿意的出來。
可白毛蘿莉馬上發現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
別說早晨去過的奎撒茨居所,連鼻中一直可以嗅聞到的同族氣息都完全消失。
她哪知道安德烈讓人搭起棚子後,親身參與進和泥搭土窯的工作中,搞得身上一身泥水。
伊娜在弗拉基米爾城堡轉了整整一個上午,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心中空落落好像失去一塊東西。
就和當初在大冰川被母親趕出龍巢時一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