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葉哲和和蕭飛坐在青工大學靜謐的小樹林裡石凳上,感受著這種許久未有的平靜,想想自己這一生的事。
田葉哲暗暗歎氣,因為他想到了自己至從進入文京之後經歷過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或許有的人,天生注定不會平凡,而田葉哲便是這樣的人,身世他無法改變,只是沒有人會想到田葉哲這麽適合黑道,而自己有是不是在復仇之後還要繼續下去?田葉哲在不停地反問自己。
雖然他喜歡黑道之中那種熱血沸騰的日子,有兄弟陪伴的快樂,但是這裡太多殺戮,這裡總是危機四伏,他不知道有誰會突然從自己身邊消失,他討厭那種離別的感覺……
田葉哲正想的入神,這時旁邊的蕭飛搖了搖他的手臂,示意他來了。
田葉哲收起思緒,他是背對著肖夢依的,不過肖夢依卻可以認出他的背影,而那位張少爺也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眼熟,不過在哪裡見過卻是忘記了。
心中好奇自己女朋友這個朋友找自己幹嘛,便沒多想什麽就走了過來,而肖夢依則是遠遠地站在一邊看著,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出現。
那張少爺來到田葉哲身後差不多只有兩步遠的時候停下了,好奇地開口道:“你是誰?找我幹嘛?”
田葉哲沒有轉身,不過蕭飛卻笑呵呵地站了起來,伸手扶住張少爺的肩膀,“你最好不要出聲,否則這刀也會走火的!”此時再看,不知蕭飛何時拿著一把小巧的匕首放於張少爺的腰間。
張少爺頓時知道上當了,但是他又怎敢大叫,這時候,田葉哲方緩緩轉過身,笑呵呵地看著張少爺,“張大少爺,好久不見了!”
看到田葉哲,張少爺頓時臉色鐵青,暗道一聲完了,“奕……奕風?”這回他是真慌了。
“不錯,是我,我說過,如果我不死,一定會來找你的,我一直是一個很講信用的人!”田葉哲目光漸漸變深。
“你……你想幹嘛?”張少爺想動,不過蕭飛的刀讓他無可奈何。
“我想幹嘛你自己心裡清楚,不過你放心,不會是這裡!”田葉哲說著便背著手走出青工大學。
蕭飛看起來是很友好地扶著張少爺,不過那把小刀卻沒有移開過,而站在遠處的肖夢依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看到蕭飛和他如此友好,也沒想太多,雖然她很想問田葉哲要把張少爺帶到哪。
只是一直以來那張少爺都不喜歡她問東問西問他的事情,所以忍住了。
而看著田葉哲的背影,肖夢依卻泛起一絲想念,還有留念與不舍,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
田葉哲抓住這張少爺,沒有過多在T市停留,而是乘上大巴就返回文京,不過到了文京後,這張少爺就慘了,直接被蕭飛一把扔進一間空屋子裡,然後笑嘻嘻地把弄著小刀,在手上轉來轉去,就等著田葉哲下令他好折磨這個張少爺。
田葉哲拖了把椅子坐下“你的全名是什麽?”
那張少爺驚恐地看著田葉哲二人,“我,我叫張東,你到底想幹嘛?”
“你爸是做什麽的?”田葉哲這有點像查戶口。
那張東支支吾吾半天,蕭飛實在是沒性格跟他拖,小刀在手裡旋轉幾下,忽地出手,直接刺向張東的大腿。
“啊!”張少爺疼的大叫,要知道,像他這種人身體可是精貴得很,從小連蚊子都沒咬過,哪受得了這種痛,上一次田葉哲那一石子讓他痛了幾個月,現在剛剛好又被蕭飛的飛刀刺中,叫得比殺豬還慘。
田葉哲無奈地搖了搖頭,“小飛,讓他安靜些!”
蕭飛應了一聲,找了一把水果刀,邪笑著走近那張少爺,“你要是不想這幾塊指甲被削就給我TM的閉嘴!”
聽到這話,張東強忍住疼痛,滿頭冒汗,眼神中充滿恐懼,“我爸……是小東幫的老大,也是黑社會……”
“早說不就完了嗎?跟秦義有什麽關系?”田葉哲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淡然道。
“小東幫,本來……本來就是遼寧一帶的……黑幫,後來……我父親歸順了秦刀,所以……現在是秦刀的附屬幫會。”
“哦?”聽到這話,田葉哲眼睛一亮,暗道原來如此,那麽看起來這張東還可以發揮出和吳衝一般的功效啊,以後用得著的。
想著便起身準備走,“奕,奕幫主……上次……是秦義的意思,你……放過我吧!”張東哭著求道。
田葉哲不喜歡女人哭,更討厭一個男人哭哭啼啼的,“放過你?你給我個理由啊?”
“我,我可以讓我父親……給你很多錢……他一定會給的……”張東以為有機會,急忙道。
“我是對錢很感興趣,不過我對你的命也很感興趣,不過你放心,你還有好幾天可活的,吃得喝的我田葉哲也不會怠慢你的張少爺!”田葉哲別有深意地笑了笑走了。
蕭飛只是看了張東一眼,也跟了出去,當然,還把門上了鐵鎖。
“風哥,這個張東對我們有用?”依田葉哲的性格,要是是自己的仇人,那一定不會多留一分鍾,當然,是這個仇人沒有利用價值。
“不錯,以後會用到的,對了,老雷他們怎麽樣了?”田葉哲道。
“哦,剛剛我問過了,他們都沒事,因為打的遊擊嘛,打幾下就跑,兄弟們也都沒有多少傷亡,而且溫中勝根本沒有太多的精力管我們,他和張成在西城一個大據點的爭鬥進入了白熱化,老寒說差不多兩邊都動用近三分之二的人力,這回是動真格的了。”蕭飛回道。
“呵呵,他們兩人都是想著盡快吞掉對方,張成那隻老狐狸一定很不滿我們的做法,不過都已經乾上了,想要停也不是他能夠掌控得了的。
所以他只有盡快解決溫中勝,因為他身後還有個天衣社,而溫中勝是更像吃掉張成,畢竟還有我們這些他早就想消滅的人在,所以只有盡全力。”田葉哲笑呵呵地道,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讓他們鬥,鬥到一定時候自己才會有勝算。
“對了,風哥,那你為什麽要吳化只派出七八百人,人更多不是更好嗎?”蕭飛突然想到什麽。
“呵呵,我們最大的對手是誰?”田葉哲笑著反問道。
蕭飛一愣,“當然是溫中勝了!”
“不,溫中勝只是我們最大的仇人,而不是最大的敵人!”田葉哲道。
“啊?怎麽說?”蕭飛不懂。
“在文京,現在勢力最大的是張成,這也是我為什麽要跟他合作的原因之一,讓他與溫中勝多消耗些實力,否則我們別想在文京立足,其次便是秦刀,秦刀在遼寧的勢力有多大,我們不知道,而且,他還有一個軍隊高官的兒子,所以說,這兩人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田葉哲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