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田葉哲帶人潛出堂口,而且他去的方向也是溫傲天所在的據點,溫傲天的情報人員一直跟著他們。
不過田葉哲的車隊總是往沒燈的地方開,遠遠跟在後面的溫傲天的人也不知道前面發生什麽事,不過車輛倒是一輛沒少。
溫傲天在得知田葉哲帶人全部BI近其自己所在堂口時,心想自己立功的機會來了,秦軍拿不下的田葉哲,要是今晚被自己抓住或者就算是殺死,那麽自己在正興幫又何愁沒地位。
所以溫傲天和手下幹部倒是準備的很仔細,各個路段包括堂口周圍全部埋伏人手,就等著田葉哲來鑽。
這一次,他是動用了幾乎所有人力,而另外兩個舞廳作為與堂口相應,所以只是派劉平山帶著一百多人守住其中一個,畢竟有兩個據點有個照應,當然,這也有溫傲天自己的私心所在,因為他知道田葉哲頂多就有三四百人,而自己就算派給劉平山一百多人也還有六百人多人,足以拿下田葉哲了,他可不想功勞被劉平山搶走了,畢竟劉平山是個猛將。
令溫傲天高興的是,田葉哲沒讓他失望,兩輛麵包車,三四兩大卡車緩緩開進了他所安排的包圍圈。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車輛停下後只是每輛車的司機位分別下來兩人,而且還是中年人,一看就知道只是普通司機。
“天哥,我們,我們打嗎?”溫傲天手下知道又中計了。
溫傲天傻眼了,直接轉身啪的就是一巴掌,“打?打你媽啊?你去砍了那幾個鄉巴佬很威風嗎?站在這裡幹什麽?趕緊去救劉香主啊!”
溫傲天大急,要是自己剛一接手就損失一個香主,那自己豈不是比秦軍還差,又何談地位。
而且他還是少算了,要知道,這個劉平山可是秦刀父子的心腹,要是這剛一交給他就出現狀況,那麽對於溫秦兩派的關系恐怕會比損失一個香主來得大得多,而田葉哲也正是看中這點。
其實田葉哲以及手下在剛出來沒多久就已經開始一個個趁黑下車了,由於他故意讓司機走沒光之處,就是知道溫傲天肯定有人盯著他們。
他這是用了一個金蟬脫殼之計,而那幾個司機只是他高價請來的,一個一萬塊就只是開一下車,對於這些沒有普通人來說,哪有不賺的道理,高興還來不及呢。
且說田葉哲,帶著手下四百多人來到劉平山所在的舞廳,這四百人包括田葉哲皆是一身黑衣,融在這漆黑的夜幕當中更是嚇人。
想想,大半夜的四百多黑衣人提著刀走在大街上,那是何等壯觀的一個場景。
來到舞廳門口時,田葉哲掏出一塊白手巾系在手臂上,後面的兄弟也紛紛效仿,因為這樣才好區分敵人和自己人。
由於跟田葉哲大戰,所以舞廳沒有再營業,不過大門處卻還是有幾個守衛,蹲著的站著的都在無精打采地抽著煙。
這麽大晚上,誰會有多好的精神。
“小萱,你解決左邊那個,可兒解決右邊那個,我負責蹲著的那兩人,不要出聲,出其不意可以減少我們的傷亡!”田葉哲低聲道。
“嗯,少爺!”應了一聲後,小萱和可兒把刀遞身旁的兄弟,扭動著身姿走向那四個守衛。
這麽個無聊的晚上看見兩個身姿妖嬈的女郎,這四人皆是眼前一亮,竟然毫無戒心地迎了上來,“小姐,這是要去哪啊?”四人的眼光在小萱和可兒的身上掃來掃去。
“哦,我們本來是想來舞廳裡玩玩的,沒想到你們關門了!真是可惜!”小萱裝作很惋惜的樣子道。
“唉,小姐,舞廳關門了,哥哥們不是還在這裡嗎?”其中一人*笑道。
說著四人就走了上來想要拉小萱和可兒,好色的人一般命都不會怎麽長,他的手剛伸出來,只見兩道銀光乍現,離小萱和可兒較遠的兩人嬉笑的表情成為了定格。
而於此同時,小萱和可兒皆是出手如電,抽出藏在腰間的短刀反手解決了自己身邊的守衛。
這時再看另外兩人,每人脖子上擦著一支如箭一般的木製飛鏢,雖然是木製,但是卻都是往其喉結出射入,連吭都未吭一聲便這麽結束了他們的一生,到死都還未明白自己是怎麽死的,也算是死的悲催了。
射出飛鏢的,正是看起來在笑的田葉哲,田葉哲農村長大,從小跟著天涯學習各種本領,不過飛鏢倒是他自己開發的。
憑借著多年的習武經驗,再加上那時候的農村小時候不像城裡孩子會有各種玩具, 所以會經常跟小夥伴們製作各種木製玩具如陀螺啊、竹槍啊什麽的。
不過田葉哲卻是從小喜歡製作飛鏢,特別是在看了小龍那部猛龍過江之後,更是每天自己練習,到現在都沒有斷過。
所以田葉哲的飛鏢技術那絕對是已經出神入化,他的這個本領不知道讓他多少次化險為夷,特別是在後來的賭局上能夠脫險,靠得就是飛鏢技術,當然,這是後話。
田葉哲解決掉守衛之後,打開舞廳大門輕輕地走了進去,這個時候,劉平山以及手下恐怕正睡得香呢。
田葉哲把兄弟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控制樓下一部分進攻樓上。
劉平山明顯沒想到田葉哲這次的目標會是自己,不過他這一晚上倒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所以一直沒有睡著。
不過其他人就不一樣了,由於這些天都是大戰,所以好不容易能夠休息,都睡得很死,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來臨。
田葉哲帶著兄弟*近每一個房間之後,隨著田葉哲一個手勢,一起開門衝進房間。
這來得太突然了,劉平山的手下還在睡夢中呢,還沒清醒過來,身上便被鋒利的開山刀招待,這是他們真正的噩夢。
這是一場沒有絲毫懸念的屠殺,這些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了就已經又睡下去了,而且是長期的睡。
怪不得總有人說,早死幾年要睡多少,這句話就是這麽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