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還有嘛!)
田葉哲心裡一痛,知道雷奔是在強忍著,如果不盡快送醫院,那情況恐怕不樂觀了。
“風哥,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於笑幾人分別站在四周。
田葉哲慢慢放下雷奔,“老雷,你忍一下!”“風哥,你們小心!”雷奔說話都已經費力了。
田葉哲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雷奔一眼後一看外面,好嘛,這外面直接就是像軍隊作戰嘛,直接裡三圈外三圈四周團團圍住。
而正門帶頭三人,田葉哲見過其中兩人,刑狼和一個青年,這青年正是他第一次在溫家姐妹別墅見到的青年,而另一人卻戴著面具,不知道是什麽模樣。
“呵呵,三大天組織老大都來了!溫中勝真是看得起我們啊!”田葉哲笑道,這種情況,也只有他還能笑得出來了。
“風哥,如果他們進攻,我們恐怕守不住多久啊!”可兒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外面的敵人。
“奕風,今天你是躲不了了,出來受死,給你留個全屍!哈哈!”這三人之中,就數那最醜的刑狼話最多。
“老寒,給他一槍!讓他閉嘴!”田葉哲冷冷道。
寒月瞄都未瞄,“嘭!”就是一槍,不過刑狼三人都是在人群中間,被身邊的一個小弟給擋住了。不過這一槍嚇得他不清,沒想到這麽遠的距離也能這麽精準。
當然,他的這一槍也引起了連鎖反應,“媽的,給我打,狠狠的打!”刑狼大罵。
這一聲令下,正門槍聲大作,這麽豪華的別墅被子彈打的千穿百孔,不過他們的代價也是大的。
房裡這六人,除了蕭飛和田葉哲,都是用槍高手,四把槍彈無虛發,一槍一人,寒月更是槍槍爆頭。
天組織的人槍法是高,但是怎奈田葉哲幾人是躲在屋內開槍,而他們是完全暴露在寒月等人的槍口下,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
刑狼見這麽多人都打不進去,大急,“給我衝啊,給我把他們的子彈耗光!”
“等等!撤下來所有人!”一旁的青年,也就是天血組老大煞龍開口道,此人的聲音極其之低沉。
刑狼滿臉漠然地看著煞龍,“撤下來幹嘛?”
煞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看向自己旁邊的手下,“給我去準備幾把機槍!”
那人應了一聲便帶著幾人去了,刑狼總算明白煞龍要幹嘛了,原來是要用機槍來攻。
在裡面的田葉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奇怪呢,怎麽停了,不過接下來才是他們的噩夢。
十多把機槍對著別墅窗口門口連連掃射,寒月等人連開槍都困難,這時,除了其他的殺手卻趁著寒月等人被壓製住開始往裡衝。
知道在一樓是守不住了,“退,退到二樓!”田葉哲當機立斷,扶起雷奔就往二樓撤。
然後由寒月和於笑守住樓梯口,可兒和小萱收住窗口,這種槍戰讓蕭飛和田葉哲都有些無可奈何,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田葉哲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槍法。
田葉哲極速觀察了四周,這別墅就有三層,再退就是頂層了,而別墅周圍有三面已經被包圍,唯一的一面是片樹林。
不過或許是別墅的設計風格,樹林這一邊的地勢要比其他三面低得多,就像是個懸崖一樣,可以欣賞這一片綠色的海洋,景色美得很,只是他們沒心思欣賞這個。
田葉哲腦經急轉,想著如何脫身,衝出去是不可能了,只有從這邊跳,但是這裡少說也要有十多米,這麽跳下去到底幸不幸運,沒人知道。
“風哥,我們的子彈不多了!”於笑一邊開槍頂住衝上來的殺手一邊道。
田葉哲當然知道擋不住多久了,最後目光落在房間的窗簾上,眼睛一亮,“小飛,把窗簾分成幾條我們跳下去!”
說做就做,田葉哲和蕭飛急忙扯下窗簾,刷刷刷撕成幾個條連成一條繩子,一頭拴在窗台上放了下去。
不過這也只有七八米,不過已經可以觸碰到樹葉了,“小飛,你先跳!”
“風哥,你先!”蕭飛知道,這個時候,誰先下去,誰逃生的希望就大。
“不要婆婆媽媽的,來不及了,跳啊!”田葉哲命令道。
蕭飛沒敢再說什麽,直接一縱身拉住窗簾刷刷刷就跳了下去,到窗簾盡頭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放開,抓住樹枝,算是安全。
“小笑,帶著老雷,跳,小飛會在下面接應你!”田葉哲剛準備過去趴在於笑身邊胡亂開了一槍道。
於笑知道,這個時候一秒鍾都是時間,沒說什麽,把槍遞給寒月,過去抱住意識已經有些不清的雷奔,不過雷奔實在太重,於笑顯得有些吃力。
“風哥……你們不要管我……你們走!”雷奔知道自己現在是個負累。
田葉哲振聲道,“說什麽胡話,今天誰都不能留在這!”
於笑牙關一咬,抱起雷奔,不過他倆下落的速度就比蕭飛快得多了,在窗簾末端處連停都未停一下,直接掉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接著小萱和可兒跳了下去,就剩下寒月和田葉哲,“風哥,我頂住,你先!”
田葉哲注視了寒月一眼,他看到了寒月異樣的眼神,“老寒,我們一起跳!”
“哈哈哈!你們說都跳不了!”這時,從窗戶爬進來一人,正是刑狼,接著是煞龍還有那神秘的天衛組老大——衛子,然後無數的殺手。
田葉哲苦笑,把手中的槍放在地上,疲憊地坐在地上,從懷裡掏出香煙,遞了一支給身旁的寒月。
“老寒,看起來,這關是真過不了!你怕嗎?”
“呵呵,風哥,上一次,也是這樣,你就問過我,我的回答不會變!”寒月難的地輕輕一笑,當然,是苦笑。
刑狼提著槍走到寒月和田葉哲旁邊,兩人理都未理他,寒月幫田葉哲點燃香煙之後給自己點上,自顧自地抽著。
“我不得不佩服你們的冷靜!不過今天,冷靜也沒用了!”刑狼笑得很開心,而他身後的煞龍和衛子卻一直沒有說話。
煞龍一臉平靜,而衛子戴著面具,穿著一身風衣,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更別說看他的表情了。
“呵呵,你說,我該先殺你們哪一個呢?”刑狼用槍指了指田葉哲搖了搖頭又指了指寒月激動道。
雖然他殺過很多人,但是這一次自己將殺的是田葉哲還有寒月,感覺明顯很不一樣,激動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