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閑突發奇想,凝聚全身精氣神,催動火焰的力量,匯聚在眼睛上,看向女子。
他瞪大雙眼,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一隻河蚌,足有臉盆大小。
“女子竟然是河蚌!”薑閑驚異,雖然知道女子不是常人,可看到女子的本體,還是感覺荒謬。
“那她給我的療傷液體是……”薑閑浮想聯翩。
不行,他要冷莖,不能露出來,要不就獻醜了,“不會是她的血液吧。”
說()不說巴。
終於,船停下來了,沒翻“溝裡”,他粗略計算了一下,短短十分鍾,跑了有近十裡。
女子轉身,嫵媚一笑,輕聲道:“妾身名為許娘,在雲夢大澤修行,小時候我懵懵懂懂,在一條小河裡生活,小河旁有一所學塾,我日夜聽讀聖賢文章,通了靈智,後來奇遇加身,修煉至今。”
薑閑禮貌微笑,內心吐槽道:“你這學習不過關啊,書上說的是半老徐娘,你這也不老,相反,我看許娘是風韻猶存啊。”
“至於我們要走這麽遠,是因為你的血液。”
許娘深深看了一眼薑閑,繼續說道:“你的血液對妖獸來說是無上至寶,我就是聞到血液味趕來的,若是我們待在原地,免不了被其他大妖覬覦。”
她在這附近修行,少年灑落鮮血時,她仿佛看到一尊火神手擎聖火,焚乾江河,赤地億萬裡。
對於她這樣的小妖而言,不拚不博,永無出頭之日,而這少年是她可以為之搏命的天大機緣。
薑閑恍然大悟,隨即悚然,按照許娘的說法,她也是大妖,那豈不是。
他危險了。
“怎麽辦,在線等辦法,挺急的……”
薑閑表面不動聲色,內心慌得一批,大腦飛速運轉,CPU快乾燒了。
“我對你沒有惡意,此次起來,是想向你求取一些鮮血,願以寶珠相贈。”
許娘似乎能看透人心,知曉薑閑的擔憂。
“#¥%&”
原來如此,薑閑輕出一口氣,不是吃他就行。
那許娘是怎麽取出寶珠的呢?
薑閑好奇,又將火焰的力量匯聚在眼睛上,結果,“嘶!”,辣眼睛。
蚌口輕闔,露出白花花一片,一顆寶珠自中心升起,光彩奪目。
“這寶珠有夜明功能,長期佩戴在身上,可以改善肌膚,讓持有者更加靈秀。”
許娘似乎頗為心疼,有些舍不得送出寶珠。
薑閑眼神發亮,這寶珠,送過巧兒在合適不過。
拿來吧你!
“寶珠不愧是寶珠。”薑閑撫摸寶珠,光滑如賽雪肌膚,顏色如肌膚賽雪,名不虛傳,名不虛傳!
隨後他伸出左手,收起旁邊四指,呈國際通用禮貌手勢,一本正經解釋道:“你還是直接吸吧,鮮血在外面停留,效果可能會減弱。”
許娘沉思,點頭稱是,隨後……畫面不宜展示。
“許娘,你能給我講一講關於修煉的常識嗎,我心向往之。”薑閑虛心請教。
“修煉前兩大階段是練氣和築基,練氣分九層……這些是蛟王講道時我聽到的,對了,蛟王是八百裡雲夢大澤的王……”
許娘講到這裡,頗為詫異盯著薑閑,越看越奇怪,直接問道:“我觀你身上很奇怪,靈氣威壓有練氣一層水平,可法力運轉卻毫無規律,你是怎麽修煉的?”
薑閑低著頭,他總不能說是外掛。
“我幾年前在野外,看到一個火紅色的果子,長在小草上,把果子吃了就成這樣了。”
許娘了然,她也有奇遇,自然明白薑閑是走了大運,遇到奇花異果了。
思索片刻,許娘脆聲道:“你這樣不行,法力要有規律運轉,才能有所進步,只是我會的都是妖族的功法,我幫你回去問問,明天這個時候,在此地我給你答覆。”
她有心幫助薑閑,算是一筆投資,待此間事了,她會尋一個安全的地方閉關,嘗試突破練氣中期。
薑閑躬身一鞠,雖然嘴上不說,但在心底,他是十分感激的,不管事成不成。
要是昨天有人對他說,一個河蚌會送給他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他絕對會把那人當成神經病。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一個神秘的世界向他敞開。
他已經邁進去一隻腿,隻稍稍一用力,就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那個世界名為,超凡。
超凡入聖的超凡,掌握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擁有通達長生的神通,超越凡人,漸漸非人。
一夜無話。
薑閑帶好乾糧,一大早上,他就駕駛小漁船,衝出漁港。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上拿著小皮鞭……”
哼著小歌,唱著小曲, 薑閑興奮異常,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他一大早就去了。
度日如年不足以形容他的焦急,前世高考都沒有這麽焦慮,漫長的等待過去。
薑閑看到了。
許娘駕馭水波而來,一手分水之術讓薑閑極為羨慕,只是,許娘旁邊還有一個人,身穿一襲紅衣,明豔大氣。
“這是許娘的朋友?”薑閑揣度。
近了。
許娘登上船,依舊是昨天的打扮,他這才看清,那位紅衣女孩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薑閑忙問道:“怎麽回事,出了什麽意外?”
他不希望為了功法的事,讓許娘和她的朋友受到傷害。
許娘放下女孩,兩手空空,結果顯而易見。
薑閑的心隨之沉下去,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我修為較弱,認識的大妖比較少,詢問它們,都沒有收藏人族的功法,我是沒辦法了。”
許娘說著,隨即臉上神秘一笑,語氣一轉,俏皮說道:“不過,我給你送來一個人,她是我來時路上撿到的,見到她時便已經受傷昏迷。
她身上有一令牌,是楓晚郡的郡尉身份標志,她身份不低,或許你能通過她得到功法。”
說完,許娘有些不敢直視薑閑希翼的眼神,假裝在看遠處風景。
“……”
薑閑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乾?這許娘辦事也忒不靠譜了。
許娘似乎看熱鬧不嫌事大,又補充一句,“我看了,這女孩挺漂亮,守宮砂還在,地位又高,你上哪裡找到這麽一個‘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