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源哥,源哥”,劉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原來剛才都是做夢,也許是我太渴望爸媽了”。
是李曉曉在敲門“源哥,快開門啊,今天周六,該去跑步啦”
每個星期六天李曉曉都要和劉源去後面的正陽公園跑步,“來了,等我一下,我穿衣服”劉源邊說邊扭身下床
“你真準時啊,6點半,一分不差的”劉源打開門看著一身運動裝,把頭髮挽起來的李曉曉,這身衣服把她身材顯得凹凸有致。
“坐吧,等我洗漱一下”
“哎,源哥,這都是些什麽”,正洗臉的劉源抬頭看李曉曉右手正提溜著羅盤,左手拿著放在床頭的玉佩,“快放下,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東西!”,“好嘛,放就放,別那麽凶呀”,說著李曉曉就把羅盤放在桌子上,玉佩放在了羅盤中央。
“嗖嗖嗖”,“源哥,你快來看,你這這個盤子怎麽嗖嗖的轉啊?”聞言劉源趕緊跑了過去,只見羅盤中間的指針轉個不停,“奇怪,那麽多年都不轉,今天邪門了,對了!難道是昨天玉佩認主的原因?”劉源拿起來玉佩,羅盤就停止了轉動,緊接著放上去又轉了起來
“曉曉,我今天不去跑步了,我有點事”
“不行!你答應我的,你就陪我去,我一個人害怕嘛!”。
“好好好,陪你去”劉源心想回來再研究吧。
呼-呼-呼-,“源哥,咱們在前面亭子歇會吧,我跑不動了”看著李曉曉紅突突的臉:“哈哈,不是你喊我跑的嘛,堅持不住的也是你,走,前面坐坐吧”,隨後曉曉從口袋裡拿出來紙巾,擦了擦凳子就坐了下去,“源哥,你挨著我坐,那邊不乾淨”,劉源也順勢就坐在李曉曉的旁邊。
“源哥,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呀,你想好去哪沒有?”曉曉盯著劉源的眼睛說道。
嗯...爺爺說爸媽在青州出現過,趁這個機會,我就去青州瞧瞧“。
我準備考青州的大學!”劉源也抬起頭看著曉曉說道。
“青州?離我們這麽遠,不過源哥去哪我去哪~,說好了昂,不準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
我一定要找到父母!!劉源咬著牙默念道
“明天爺爺找我有事,我就不陪你跑步了”
“那好吧,我回去看看青州哪個大學好”
說著劉源站起身“走吧,咱們跑一圈回去”
“好”,李曉曉答應著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跟著劉源跑了出去
和李曉曉分別後,劉源到家迫不及待趕緊拿起羅盤,“和之前沒有什麽分別啊”,我從胸前拿起玉佩又貼了上去,嗖嗖嗖,又轉了起來,“光轉有什麽用?要是爺爺在家也許能知道有什麽用吧”
轟轟轟,這時眼前一黑,緊接著老劉頭穿著大皮衩,“撲通”一聲坐在了客廳的地上,一臉震驚道:“哎呦我的媽呀,怎麽回事,我怎麽回來的!”
劉源呆呆的看著爺爺,穿著捕魚的大皮衩,手裡還拿著魚網
“爺~~~爺~我就是搗鼓著羅盤,想你在家就好了,你這樣憑空出現了”劉源聲音顫抖著說。
爺爺起身拍了拍衣服:“這羅盤怎麽還可以這樣用,我本來覺得就是看個風水定個位置,怎麽還可以把我送回來!我正裝著魚呢,你對它做什麽了?!”
“我~我就是早上發現玉佩貼近羅盤,指針就一直轉,心裡正想你呢,你就這樣回來了”。
“來,你再試試,我看看”爺爺疑惑的看著劉源,隨後又掏出玉佩貼了上去:“嗯?奇怪了,這次怎麽沒有動靜了”
“玉佩又變成黑色的了,我這麽多年也沒有見這麽神奇的事,這都是你父母沒來得急拿走的東西,這都已經超出我的認知了”,爺爺捧起羅盤小聲的自語道:“我以為只能忽悠忽悠人呢”
劉源一臉不可置信的打量著玉佩:“昨天是它吸收了我的血液,我再試試”說罷便從櫃子裡取出針,對著手指頭就扎了下去,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就滴在了玉佩上
“沒有反應,玉佩怎麽一點反應沒有啊”。
“一定有開啟的門道,你好好研究一下,我還得回去,我收的魚還在碼頭扔著呢,明天回來再看”說罷老劉頭拍了拍劉源的頭,轉身跑出門了。
“竟然真的有傳送,電視劇裡也是這樣演的吧,不敢想象,我爸媽他們到底有什麽樣的能力,真的有這種上天入地的神通嗎?”,劉源拿起玉佩仔細端詳起來,昨天發綠的地方又恢復了往日的暗淡,一定是它吸收了我的血液才變得有能力,可是怎麽又不管用了,是不是電影裡說的,沒有能量了?
“這麽重要的時候爺爺還想著魚,不對啊,那上次竹筆筒和戒指並不在家,爺爺一定有事瞞著我,等他回來,我一定得敲打敲打小老頭了”,說罷劉源拿起父親的筆記繼續看了起來,九星決的使用:九星決在我們九星一派被認為是平氣健體的效用,可是我認為不單單是這樣,在我四星使用九星決心法的時候,感受到了時間固化,好像總有那麽幾秒時間的暫停。
“嗯?時間暫停,要不是爺爺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我一定認為我爸在寫玄幻小說”
在九星決最後一句,應該是少了一句心決:手入九星中,九星在心中,本心入星中!
放下日記劉源趕緊打起來九星決,默念起了心法,“咦?,牆上的表好像靜止了一秒,真的有效果!我只是三星就可以使用嗎?”。
這次劉源認真了起來,“手入??中???本心入星中!”時間暫停了!表針真的不動了!這次表針停頓了兩秒!
嘿,呼,嘿呼,不知多久過去了,劉源精疲力盡的就睡著了。
“源兒,我回來了!怎麽還睡覺!趕緊起來吧”,劉源努力的睜開眼就看到了爺爺正瞪著眼看著他
“我練了一夜的九星心決,好像能使時間暫停”,邊說著劉源邊坐了起來。
“嗯??用給我看看!”
“你怎麽跑我身後去了,就是你說的時間暫停嗎?”爺爺睜著比剛才還大的眼睛看著劉源。
“我現在只能控制三秒的時間,在我眼中爺爺你沒有動,所以我就走到你後面去了!”。
“好好好,原來我們九星一脈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我一直以為宏嘯寫的沒用,看樣那些我看天象的本事根本拿不出手!源兒你一定要好好學,你比爺爺有天賦,我活了一輩子都學的是皮毛”,老劉頭興奮的說道。
“爺爺,你上次把竹筒和戒指帶走幹什麽去了?”劉源坐在沙發上看這個小老頭怎麽回答他。
“既然這樣,我就不瞞著你了,我發現竹筆筒和戒指它倆組合一起可以召喚更多的魚群”。
劉源不可信的看著爺爺:“??這麽簡單?”,“就這麽簡單,你以為呢”老劉頭一絲狡黠從眼中閃過。
“算了,小老頭不說實話,我也別追著問了,問也問不出來”,“爺爺今天我還是去幫你賣海鮮吧”
“不用啦,不到一個月就要高考了,你好好複習吧,今天我自己去就行”說罷老劉頭拿了身乾淨衣服就出門了。
嘿,這小老頭。
劉源對付著咕嚕了幾口面條,“我也出去溜溜,放松一下,”昨天太累了。
“糖葫蘆,糖葫蘆,又甜又酸的糖葫蘆~”
“鐵板魷魚,十塊三串嘍”
看著步行街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青州市該是什麽樣子呢,是不是也很熱鬧,在劉源的記憶中都沒有出去過正陽縣。
“哎哎哎,這不是劉源那野小子嗎?”。
“不用回頭我就知道是誰!”劉源當沒聽見繼續走著。
緊接著一個胖墩墩的黑影擋在了劉源的身前,“我說劉源,你當看不見我啊!在學校龍雪兒救了你,要不是看他爸的面子,我連你們一塊收拾嘍!今天你不好過了”張紳摸著他的八字胡說道
“你能把我怎麽樣?”劉源看著張紳兩個壯碩的小弟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看我能把你怎麽樣!!”說著一個拳頭就向劉源面門打來!心中七星決一動,張紳一個踉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你們看著我幹什麽,上!揍他!”兩個小弟聞言也抬拳向劉源打來,一眨眼,三個人都躺在了地上,“你你你”三個人張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們自己摔的,可不管我的事,要是再找我麻煩,比這摔的可疼了!”說罷劉源轉身就繼續逛街了。
“今天被這張紳影響我的心情,不過九星訣真好使啊,在我眼中他們都是靜止的,稍加一擺弄就能讓他們躺地上”,想到這心情又變好了。
溜達一圈剛走到家門口,門口怎麽那麽多人?擠過人群,發現是李曉曉家門口圍滿了人,“聽說李毅貪的不少呢,說是得有一百多萬”
“什麽?一百多萬?都能買4套房子的了”
“人家管著城建科,油水可大了,平常人五人六的,以為是清官呢”
從嘰嘰喳喳的人群中劉源也聽懂了個大概意思,看著李毅正被人押著走出來,曉曉和她媽媽就在後面跟著哭,劉源大步走向前:“曉曉,李叔叔怎麽了,不會的,也許就是調查調查”。
“源哥,錢都是從我家翻出來的,誰知道我爸爸這是怎麽了”李曉曉嗚嗚的哭著,看著車漸漸遠去,劉源扶著曉曉和她媽就進屋了。
“源,你陪著李曉吧,我去紀委看看到底怎麽樣”。
“媽,我跟你一起去”
“不,我去看看,你在家”說罷轉身就出了門,“曉曉,讓嬸去看看,也許真的搞錯了”。劉源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了李曉,也坐在了沙發上,這時李曉曉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劉源。
“曉曉,你…”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把腰摟的更緊了,劉源也把手搭在了李曉曉的肩膀上
“這時候她也需要安慰吧”李曉曉頭上洗發水的味道傳到了劉源的鼻子裡,“真香甜,呸呸呸!我在想什麽!這個時候我還在想這種事情,我真不算個東西!”
“源哥,我爸爸會有事嗎,他們進來一陣翻,都好嚇人”李曉曉抬頭看著劉源,和他的臉只有兩指的距離,四目相對,說話的氣息在劉源的臉上散開。
“哥?”
“啊…,那個,嬸不是去了嘛,一會就知道了,我覺得李叔叔不是這種人,你喝口水”,劉源趕緊拿起水杯遞給李曉曉,她的手也順勢從劉源身上放了下去。
“周圍的人都來看我們家笑話了,他們真的很過分,平常看見我們總是客客氣氣,看見今天他們的眼神..嗚嗚嗚,源哥你會不會也討厭我吧”說著,止不住的眼淚從鼻尖滑落進了水杯
“怎麽可能曉曉!從小鄰居們都笑話我是個野孩子,只有你從來不嫌棄我,每次他們譏諷我,都是你擋在我的面前,每次在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都是你安慰我,即使世上所有人都與你作對,我也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你!”說著這些話,劉源心中要好好保護曉曉的念頭又多了一分!
“曉兒,我回來了,”
“怎麽樣了?媽媽,爸爸怎麽樣了?”
“沒進去大門,不過聽你紀委的王叔說,老李好像是知情不報,藏匿罪,錢不是他的,是他們局長的,只要老李好好交代,就沒太大的事,只是怕工作可能保不住了”
“呼~,只要爸爸沒事就好”李曉曉身子往沙發一癱,算是心中一穩。
“源,你先回去吧,謝謝你幫我看著曉曉了”
“沒事嬸,那我先回去,曉曉,等你有空我們再說,”沒等李曉曉回答,劉源轉身就出了屋。
剛才挨肩並足的街道,現在變得空空蕩蕩,連風都消失了,人啊,落井下石,都喜歡看熱鬧。
“嗯?不對啊,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啊?平常對面大嬸家整天汪汪叫的狗也不叫了,嗯?樹葉怎麽也不動!
“呵,這就是劉家那小子嗎?”一句空曠的聲音傳來,又好像就在耳邊
“誰?是誰在說話?”劉源警惕的看向四周。
“嘻嘻,看著長的白白淨淨的,可惜嘍~”“別廢話了,快動手!時間不夠了!”說時那時快,從扭曲的虛空中突然彈出一個藍色的火球直衝劉源面門而來,還不待劉源有反應,嗖!胸前射出一束黑色的箭影,和藍色火球對撞了一起!“嘭”的一聲發出金色耀眼的光,空間好像都有了扭曲
“快跑!!他怎麽有黑將護衛!!”。
汪汪汪~,滴~滴滴滴,“小孩!眼瞎嗎!站馬路中間!”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從車窗伸出頭來,嚇得劉源趕緊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怎麽白天就做夢,剛才跟真的一樣~應該是這幾天沒好好休息,都出現幻覺了…”邊開門邊喃喃自語道。
聽著時鍾的嘀嗒聲,看著牆上的照片,父母抱著我笑的多麽開心,他們肯定不是故意把我丟下的,一定是為了我的安全,雖然我還不了解他們的世界,不懂他們的難處,但是相見的時候,我一定不能成為他們的負擔!抬手抹去眼角還沒流下的眼淚,我要變強!
對了!父親的日記我還沒有看完,說著便從枕頭下拿出來翻開:1974年4月1日,今天在我感受到了時間固化以後,我便日以繼日的練習起來,我把時間可以固化在4秒的時候,好像聽到一個聲音,只能模糊聽到好像是金青峰三個字。
1974年7月28日,我到處去打聽,也不知這是個什麽山。
...
1974年12月16日,今天我終於打聽到了!就在新魯的一個石廟,原來金青峰並不是山,而是石廟的一座青塔,明天我就啟程!
...
1975年2月2日,今天到家了,好累,在塔裡找到一個袋子,有一本書,看不懂,還有一塊黑色類似玉的東西,在當地找人看過,都說並不是玉,都沒有見過,很光滑,不知道有什麽用
....
1977年6月8日,他們來了,我必須得走了。
“黑色,玉?光滑,父親說的是我胸前戴著的這個嗎?不是玉?他們又是誰?”
1981年6月11日,今天我兒子出生了,我必須把他送走,現在我還沒有和他們抗衡的能力。
1981年6月13日,兒子,只要黑將還活著, 我就活著。
“黑將?剛才幻覺中的說的黑將護衛?”劉源猛的站起身,腿把凳子都被碰的彈了出去
“剛才不是幻覺?不然我怎麽知道黑將護衛呢!”劉源拿起日記就跑,“我要去找爺爺問清楚!”
一路上一直使用七星決,不到晃身的功夫,劉源就來到了海鮮市場
“白叔,我爺爺呢?”
“啊,是小源啊,你怎麽來的,突然出現嚇我一跳”白叔摸著心口窩說道
“你看見我爺爺了嗎?白叔”
“沒有啊,老劉頭好幾天沒來了,他說不是有事走親戚去了,沒帶著你去啊!”
“呃~我爺爺讓我在家複習,所以我沒去”跟白叔打完招呼,劉源就往家走
“看樣爺爺瞞著我有事”
“劉源,劉源”扭頭便見姚志輝兩手揮舞著和劉源打著招呼,那黃色的8號球衣在陽光下異常顯眼。
“劉源,我剛說去找你打球呢,就碰見你了,走走”姚志輝扯著劉源的胳膊就走
“今天不行輝子,我有事,我剛才來找我爺爺呢,我先走了,明天開學了,下個星期我再陪你打球”
說著劉源便就要和姚志輝再見。
“我剛才在門口看見你爺爺和別人坐車走了啊,和劉爺爺打招呼也沒理我”姚志輝疑惑的看著劉源
“往哪裡走了?”,“那邊”姚志輝右手一指便轉身看向劉源:“人呢?大白天見鬼了”
心念一動,劉源追出去好遠都沒有看到載著爺爺的車
“奇怪?算了,怎麽都得回家,我回家等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