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去買顆'去寒丹'來”劉源躺在床上,月掌櫃就坐在床邊看著劉源。
“掌櫃的,這一顆丹藥夠我們一桌的買賣了”李二難為的說道
“讓你去就去,別這麽多廢話!誰是掌櫃的!”
“好的好的,我明早藥店開門就去~”說著李二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多好的孩子啊,要不是當年的異世大戰,我孩子走的時候,也和他年紀差不多大”月掌櫃說著話眼淚就從眼角流了出來。
......
次日清晨
“嗯?,我回來了嗎”劉源一個機靈就坐了起來。
同樣還是陌生的環境,床邊粉色的紗簾半掩,劉源看著周圍紅色的木質桌椅家具,牆上斑駁的牆皮,蠟燭還在桌子上努力的燃盡最後一點價值“一看就是個女人的房間”
“看樣昨天真的不是夢,我真的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不行,我得想辦法回去!”,說著劉源起身就去拉開房門。
劉源打開門低頭向下看去,昨日的店小二正在忙著打掃衛生,準備著開門迎客,門外過往的人群,熱鬧非凡,一位挽著頭髮,眉目略顯倦容的女人正在扒拉著算盤,劉源扶著樓梯便向下走去。
聽到樓梯上傳來的響動,月掌櫃抬頭看向劉源,一掃剛才的倦容,止不住的笑意湧上臉龐:“你醒啦”
這樣的笑容讓劉源有種莫名的熟悉“好像我照片中的母親”
還不待劉源反過神,月掌櫃便走了上來,牽著劉源就往屋裡走。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你昨夜在我店門口生病昏倒了,是我讓李二把你背進來的,你是不是逃難過來的?”說著月掌櫃便讓劉源坐在了椅子上。
“謝謝您,我叫劉源,我也不知道怎麽來到這個地方的”劉源便把昨日的經歷敘述給了月掌櫃聽。
“噓!!“,月掌櫃驚恐的捂住了劉源的嘴巴:“這些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給我說了,就不要再講給第二個人聽!”
“你一定來自那個世界,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怎麽來到這裡,但我們曾經和你們世界有一場大戰,你們當時要入侵我們,我們犧牲了很多人才讓這個世界維持了下來”月掌櫃說著,憂傷就爬上了臉龐。
“不對啊,明明是你們入侵我們!我們也犧牲了很多人,把你們趕走了!”劉源站起身,據理力爭道
“當時你們這個世界有一位叫作“天成”和平者,要不是在他的幫助下,也許我們的世界就被你們給奪走了!”
“你說誰!!,天成??!!”月掌櫃一臉震驚的從椅子摔在了地上。
月掌櫃起身,雙手抓住劉源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你說的是天..成..嗎,他還活著嗎?”
劉源被眼前的女人晃的快要窒息了“是...是...我聽爺爺說的.是叫做天成,戰爭結束,他就在那邊娶妻生子了,現在應該不在了!不過天成也是我的姥爺...”
“啊..啊.”說著月掌櫃端詳起了劉源“我說怎麽有種莫名的熟悉!”
“我就是天成的母親啊!”
劉源一臉不可信的看著眼前這位中年女人,頭上零落下來幾捋的白發讓女人這一刻,有著些許老態“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紀,天成畢竟是我的姥爺,那你就是我的外曾祖母了!不可能的!”
“我知道也許你不相信,不過我知道咱們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軍隊出發的時候只是從其中一個時間節點去的!”
“雖然我不相信是我們侵略的那個世界,但是我相信我兒子,天成的選擇一定沒有錯!”
“天成,你沒有在紛爭中死去,知道你還娶妻生子了,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不過我真的,好為你高興”月掌櫃說著便坐了下來,神態也漸漸緩和下來。
劉源聽著眼前女人的敘述,心中剛才熟悉的感覺似乎得到了驗證“難道你真的是我的另一個親人”
“外曾祖母!”
“噓!”月掌櫃又捂住了劉源的嘴巴。
“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咱們的關系,李二他們也不能告訴,這個世界的人,很多親屬就是在這場爭鬥中消失的,既然這樣,你就叫我母親吧,免得被人懷疑!附近這些人從來不知道我兒子的事情,我隻說過兒子在鄉下,沒隨我出來”
劉源的感情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從小到大和爺爺相依為命,沒有見過另一個親人,心頭的酸楚化作了眼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怎麽了怎麽了”聽到了聲音的李二,跑到二樓推開了房門,看著相擁而泣的兩個人。
“沒事,沒事,我的兒子跑來尋找我,太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我竟然沒有認出來,你讓廚房快準備一桌好菜,我要陪兒子敘敘舊!”
“好,掌櫃的”說著李二惺惺的退出門去“原來是公子啊,昨天差點讓我給餓死門前,差一點我就也吃不上飯了~”
月掌櫃看著劉源狼吞虎咽的樣子“天成當年在修煉之前也是這樣吃飯的,像個餓狼”
“那..個...外..曾.....母親”劉源笨拙的叫著18年沒有說過的兩個字
“母親,當時這個世界為什麽認為是被入侵的呢?”劉源放下碗筷詢問著月掌櫃
“本來當初我們並不知道還有其他世界的存在,當時成兒只有八歲,我們和他的父親在一個叫做木悅城的小地方, 依靠種地,維持著生計,突然有一天,天空雷聲大作,就看見天上一群人拿著東西向這些村鎮,釋放著像閃電一樣的法術,我們躲閃不及,天成的父親為了保護我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把我們推進了井中,我和天成才這樣活了下來,後來白淵仙帝出現,把他們都殺掉了,而後告訴我們,要反擊這些人,這些人都來自其他世界,是入侵者,在成兒十二歲那年,為了給父親報仇,被天雲宗招募,學習了所謂了法術,在和天成分別的那一天,天成告訴我一定會為父親報仇血恨!,誰知道,天成這一走就沒有再回來,我也被迫流落到了這金青城,慢慢才開起來這小小的酒樓”
劉源正了正身子靠近月掌櫃坐下來:“那去問問那個叫白淵的人就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了啊”
“傻孩子,白淵仙帝怎麽是我們這些人可以接觸到的呢,仙帝都存在了600多年了,仙帝城只有會這些法術的人才可以入內,不是說見就能見到的”
“600多年?“劉源瞪著迷惑的眼睛看著月掌櫃。
“是的,這些會法術的人,到一定的能力都是擁有很長的壽命“
“那怎麽才能見到他”劉源恨不得現在就要搞清楚這些事情
“只有六年一屆的各宗門間的比武前三名才有可能被召見”
“宗門比武?,就是昨天在山腳下招生的嗎?母..親.”
“是的,選進宗門只是第一步,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劉源緊握著雙拳:“我一定要搞清楚,這些事情一定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