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你…”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她把我的腰摟的更緊了,我也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這時候她也需要安慰吧,李曉曉頭上洗發水的味道傳到了我的鼻子裡,“真香甜,呸呸呸!我在想什麽!這個時候我還在想這種事情,我真不算個東西!”
“源哥,我爸爸會有事嗎,他們進來一陣翻,都好嚇人”李曉曉抬頭看著我,和我的臉只有兩指的距離,說話的氣息在我的臉上散開。
“哥?”
“啊…,那個,嬸不是去了嘛,一會就知道了,我覺得李叔叔不是這種人,你喝口水”,我趕緊拿起水杯遞給李曉曉,她的手也順勢從我身上放了下去。
“周圍的人都來看我們家笑話了,他們真的很過分,平常看見我們總是客客氣氣,今天..嗚嗚嗚,源哥你會不會也討厭我吧”說著,止不住的眼淚從鼻尖滑落進了水杯,“怎麽可能!從小鄰居們都笑話我是個野孩子,只有你從來不嫌棄我,每次他們譏諷我,都是你把他們吼走”說著這些話,我心中要好好保護曉曉的念頭又多了一分!
“曉兒,我回來了,”
“怎麽樣了?媽媽,爸爸怎麽樣了?”,“聽你紀委的王叔說,老李好像是知情不報,藏匿罪,錢不是他的,是他們局長的,只要老李好好交代,就沒太大的事,只是怕工作可能保不住了”
“呼~,只要爸爸沒事就好”曉曉身子往沙發一癱,算是心中一穩。
“源,你先回去吧,謝謝你幫我看著曉曉了”,“沒事嬸,那我先回去,曉曉,等你有空我們再說,”沒等李曉曉回答,轉身就出了屋。
剛才挨肩並足的街道,現在變得空空蕩蕩,人啊,落井下石,都喜歡看熱鬧。
“嗯?不對啊,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啊?平常對面大嬸家整天汪汪叫的狗也不叫了,嗯?樹葉怎麽也不動!
“呵,這就是劉家那小子嗎?”一句空曠的聲音傳來,又好像就在耳邊
“誰?是誰在說話?”我警惕的看向四周。
“嘻嘻,看著長的白白淨淨的,可惜嘍~”“別廢話了,快動手!時間不夠了!”說時那時快,從虛空中突然彈出一個藍色的火球直衝我的面門而來,還不待我有反應,嗖!胸前射出一束黑色的箭影,和藍色火球對撞了一起!“嘭”的一聲發出金色耀眼的光,空間好像都有了扭曲,“快跑!!他怎麽有黑將護衛!!”。
汪汪汪~,滴~滴滴滴,“小孩!眼瞎嗎!站馬路中間!”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從車窗伸出頭來,嚇得我趕緊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怎麽白天就做夢,剛才跟真的一樣~應該是這幾天沒好好休息,都出現幻覺了…”邊開家門邊喃喃自語道。
聽著時鍾的嘀嗒聲,看著牆上的照片,父母抱著我笑的多麽開心,他們肯定不是故意把我丟下的,一定是為了我的安全,雖然我還不了解他們的世界,不懂他們的難處,但是相見的時候,我一定不能成為他們的負擔!抬手抹去眼角還沒流下的眼淚,我要變強!
對了!父親的日記我還沒有看完,說著便從枕頭下拿出來翻開:1974年4月1日,今天在我感受到了時間固化以後,我便日以繼日的練習起來,我把時間可以固化在4秒的時候,好像聽到一個聲音,只能模糊聽到好像是金青峰三個字。
1974年7月28日,我到處去打聽,也不知這是個什麽山。
...
1974年12月16日,今天我終於打聽到了!就在新魯的一個石廟,原來金青峰並不是山,而是石廟的一座青塔,明天我就啟程!
...
1975年2月2日,今天到家了,好累,在塔裡找到一個袋子,有一本書,看不懂,還有一塊黑色類似玉的東西,在當地找人看過,都說並不是玉,都沒有見過,很光滑,不知道有什麽用
....
1977年6月8日,他們來了,我必須得走了。
“黑色,玉?光滑,父親說的是我胸前戴著的這個嗎?不是玉?他們又是誰?”
1981年6月11日, 今天我兒子出生了,我必須把他送走,現在我還沒有和他們抗衡的能力。
1981年6月13日,兒子,只要黑將還活著,我就活著。
“黑將?剛才幻覺中的說的黑將護衛?”我猛的站起身,凳子都被我碰出好遠,“剛才不是幻覺?不然我怎麽知道黑將護衛呢!”我拿起日記就跑,我要去找爺爺問清楚!
一路上一直使用著七星決,晃身的功夫,我就來到了海鮮市場,“白叔,我爺爺呢?”
“啊,是小源啊,你怎麽來的,突然出現嚇我一跳”白叔摸著心口窩說道
“你看見我爺爺了嗎?白叔”
“沒有啊,老劉頭好幾天沒來了,他說不是有事走親戚去了,沒帶著你去啊!”
“呃~我爺爺讓我在家複習,所以我沒去”跟白叔打完招呼,我就往家走
“看樣爺爺瞞著我有事”
“劉源,劉源”扭頭便見姚志輝兩手揮舞著和我打著招呼
“劉源,我剛說去找你打球呢,就碰見你了,走走”姚志輝扯著我的胳膊就走,“今天不行輝子,我有事,我剛才來找我爺爺呢,我先走了,明天開學了,下個星期我再陪你打球”說著我便就要和姚志輝再見。
“我剛才在門口看見你爺爺和別人坐車走了啊,和劉爺爺打招呼也沒理我”姚志輝疑惑的看著我
“往哪裡走了?”,“那邊”姚志輝右手一指便轉身看我:“人呢?大白天見鬼了”
心念一動,追出去好遠都沒有看到載著爺爺的車,“算了,怎麽都得回家,我回家等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