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在場的每個東陸男人都想保護在這名絕色女子的身前,不過只有寒越一個人知道,這個女子根本就不需要保護。
秋若水毫不歇氣,一口氣躲到了寒楚兩人的身後,這讓寒越微微蹙起了眉頭。
但他沒有想太多,被分散的注意力很快又落回了青蟬子與和尚身上,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酒狂大仙與這個和尚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為什麽一上場來就刀刃相向呢?
接著和尚很快就問出了全場所有人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臭道士,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總像個吊靴鬼一樣糾纏著我不放?”
青蟬子冷笑道:“你知道老子纏著你,就該找個山洞裡躲起來,了此殘生,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來參加酒神大會,今天遇到老子,算你倒霉。哼!無冤無仇?賊禿驢,你敢不敢給別人說一下,你的叫什麽名字?”
那和尚哈哈狂笑道:“有何不敢?佛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魔僧’厲行是也。”他的聲音好像木台上突然炸開了一個炸藥包,震得人心驚肉跳,台上一乾富商臉色大變,一人的酒杯“撲”地一下從手中掉落在桌上,全場兩千多人,鴉雀無聲,一個婦人懷抱中的小孩“哇”一聲哭了出來,連忙被母親捂住了嘴巴。
寒越明顯能感覺到場上的那種被震懾驚懼的氛圍,輕輕地推了推楚羽道:“二弟,你可知道這厲行到底是什麽人?”
楚羽咽了咽口唾沫,又瞥了厲行一眼,發覺後者沒有發現注意到自己,才小聲道:“我也只是聽說,這‘魔僧’仗著武道精深,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在多個國家作案無數,手上欠下的人命何止上千條,並且性情怪異殘暴,聽說有一次他在街上遇到了一對夫婦,見到女人長得漂亮,竟然就把男人手筋腳筋全都挑斷,綁在街邊的一根柱子上,然後就那男人的面前,一隻手提著刀,另一隻手按住女人奸淫,他要那女人叫出各種淫蕩的聲音,叫得有一聲不滿意,就砍掉男人的一根手指頭,後來男人十根手指被砍光,活生生地痛死,而女人不堪受辱,也跟著嚼舌自盡,但女人腹中還有兩個月的大孩子,也一同死於非命。”
寒越越聽越驚,越來越怒,到最後,雙眼恨得幾乎要奔出火來,咬牙切齒地道:“就沒有人敢管麽?”
楚羽又瞧瞧了厲行一眼:“那是一個偏遠縣城,縣守前夜才被厲行屠殺了滿門,府上官兵全成了一盤散沙,一般百姓,躲他還來不及,又誰人敢管?”
寒越強壓著怒氣道:“他不過也只是個鬥天武師,憑什麽趕如此囂張?”
楚羽道:“他雖然只是鬥天武師,不過聽說自己研究出了一套十分古怪的身法,小范圍裡逃跑,很難抓住,並且為人機警,一經作案,立即遠遁千裡,幾個國家派出高手追捕三年,竟然無果。因為其殺人手段殘忍,行蹤神出鬼沒,有些人便叫這和尚‘魔僧’。”
寒越點了點頭,終於明白強如酒狂大仙都要偷襲於他,不過觀察厲行的神色,受傷好像並不重,那麽青蟬子又該用什麽辦法留住他呢?
寒越想到這裡,又聽到厲行狂笑道:“臭道士,老子打不過你,但是你也別想抓住我。”
青蟬子伸出手指摸了摸青光隱隱的刀背,道:“賊禿驢,我二人你逃我追鬥了這麽久,不若今日就做個了結如何?”
厲行右腳緩緩地先後邁了一步,心中計算著逃跑的路線、距離與方位,嘴上敷衍道:“怎麽個了結法?”
青蟬子神態悠然,好像一點也沒有防備和尚會去逃走:“這個鎮就做酒鎮,我們便用酒水在地上畫個圓圈,用火點燃,我二人在火圈之中比武,誰被逼出了火圈,那便立即拔刀自盡,如何?”
厲行微微愕然,冷哼道:“火圈也燒不了多久。”
青蟬子笑道:“如若火熄滅老子還未將你逼出火圈,那就算老子輸了。”
這句話一出口,台下的人群倒一派嘩然,雖然酒狂大仙武道精深,但是那用酒做的火圈卻能燒多久,這規矩明顯太吃虧了。
但其中很多聰明的人也猜到,不定下這個規矩,即便強如青蟬子,也很難留住厲行吧。
厲行也把自己當做聰明人,所以當然知道青蟬子的同意,他有這個自信這麽短的時間裡擋住青蟬子的進攻,但他一向是那種佔到了便宜,但還想要更大便宜的人,於是又補充了一句:“我還有一個要求,你已經是身為破天境的武師,但我不過才是鬥天境,所以你在比鬥時候,不可用破靈。”
台下一片嘩然,所有人都以為青蟬子不會答應,但是青蟬子還是答應了,並且答應得很輕松。
破靈是破天境武師可以讓武靈獸化,威力極大,如果施展出來,的確還是有可能讓青蟬子在短時間內將厲行逼出火圈。
厲行考慮到了他最後一點可能敗的因素,所以他覺得自己贏定了。
台下很多人也以為厲行贏定了,但這種贏在東陸人的眼中看來是極為不光彩的,周圍有些血氣方剛的青年人忍不住大聲唾罵,卻沒有想過如果厲行贏了,青蟬子自盡, 下一刻死的人會是誰。
厲行不在乎那些罵聲,因為他知道那些人很快就會變成死人,他朝著青蟬子獰笑道:“我知道酒狂大仙向來說一不二,在場這麽多人可是有見證的。”
青蟬子灑然一笑道:“那是自然,否則老子以後也沒臉在東陸混了。”
厲行哈哈狂笑道:“我知道你的臉一定比你的命重要,你既然不想活命,我就成全你。”
雖然很多人都為青蟬子擔心,但是寒越卻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青蟬子之所以能成為天下第六位的青蟬子,不僅珍惜自己的臉面,也很珍惜自己的命。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嬌柔的女聲:“兩位小弟弟,姐姐可以坐在這裡麽?”
寒、楚二人同時回頭,立即覺得香風撲面,跟著兩雙眼睛同時被照亮了,好像看見了一片春光。
明豔照人的秋若水不知何時已然悄悄地站到了兩人身後。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秋若水更是傾國傾城。
秋若水臉上略施粉黛,峨眉青描,肌膚光瑩若冰雪,櫻桃小口塗了口紅,好像火焰一般,嘴角一顆小小的黑痣,好像殘留在嘴角的芝麻,俏皮而嫵媚。玫瑰色的抹胸下高挺的雙峰若隱若現,足已令天下男人盡折腰。
楚羽呆呆地望著她,唇乾舌燥,望向寒越,眼中充滿了期盼。如果能挨著身體,與這等美人同坐一張板凳,他楚羽一定一個月都不洗澡了——雖然他從前經常一個月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