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耀眼的陽光灑在大地,蔥蔥的大樹散發出盎然的翠綠。
張晨推開房門,他已經在白日仙宗修煉了三天,很快地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四級修為,相應的五行技能在他的練習之下,也更為熟練,威力也隨之增大。
他想出去走走,順便問問鍛造法器的事情。正想著這件事,李勳輝和安靈兒恰巧來尋找他。
白日仙宗的內門弟子都有專屬於自己的小別院,新晉的內門弟子有二十人,相互之間住的不遠。
安靈兒和李勳輝穿的都是專屬內門弟子的藍衣服飾,顯得女孩青春靚麗,俏皮可人,男孩則是陽光開朗,英氣十足。
果然修行者都有獨特的氣質。
最讓張晨驚訝的是安靈兒和李勳輝的修為,前者已經煉氣境三層,後者則已經是煉氣四層。
而他又十分生氣,暗罵艾希這個小氣鬼。因為升靈丹對他完全沒作用。他吃了,味道像巧克力,修為卻沒有任何變化。
卡恩給他的解釋是,艾希給他的經驗已經夠義氣了,現階段他突然突破四級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如果再服下升靈丹,對他後面的修行弊大於利。拔苗助長只能適當的進行,粗暴的提升修為,只會適得其反。
況且艾希給的升級經驗比什麽升靈丹多多了,卡恩叫張晨不要不識好歹。
萬幸的是鍛造法器的事是真的。今天他就想去煉器房問問鍛造法器的相關事宜。看著安靈兒的玄龜符盾的威力,心裡說不羨慕是假的。
安靈兒和李勳輝對自己修為高漲的事情很是高興,走路都帶著輕快的風,率先開口的是安靈兒。
“張晨,我們去煉器房怎麽樣,李勳輝帶來了刑長老的令牌,他們那邊應該也收到了消息,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讓他們鍛造法器了。”
張晨正有此意,沒想到他們還是比較默契的嘛。
二人向張晨分享了服用升靈丹晉階的事情,張晨表面也同樣說升靈丹效果好,他也升到了煉氣三層。內心上張晨還是覺得巧克力味不太合適他,著實有點鬱悶。
張晨還是稍微隱瞞了他已經四級的事情,不然他覺得安靈兒肯定不會放過他,他這一天都別想安靜下來。
就這樣他們閑聊著,來到了煉器房。
法器的煉製分為古煉製和新派煉製,古煉製講究渾然天成,自成一器,對煉器師的要求極高,不僅要求煉器師修為高,並且銘刻符文的技巧也要求十分嚴格,不容出錯,所以導致成品率並不高,不過一但成功,往往比同級別的新派煉製高一個層次。
新派煉製是五百年前剛新起的一種煉製手段,是一個名為王權的人發明創造出來的,此人修為低,但是極其癡迷於煉器,限制於修為,所以經過探索研究,把鍛造和銘刻分開進行,分零件式逐一鍛造和銘刻,再把零件組合在一起。
由於對煉器師的修為要求降低,所以這種煉製方法迅速流行開來。
所以在白日仙宗,也有許多弟子在煉器房東搞西弄,三人在門外就能聽到裡面的吵雜聲。
門沒推開,一群弟子慌忙的向外跑去,李勳輝一把抓住一位弟子,正想要詢問怎麽回事,隻這位弟子一把甩開李勳輝,深怕被攔住腳步,頭也不回地只顧向外跑。
不妙!三人同時響起這個念頭。
只聽到碰的一聲爆炸,一股黑煙從煉器房裡面串出來,來不及逃跑的三人被黑煙籠罩,被熏的黑頭土臉。
“你們三人還不快跑啊,還那愣著幹什麽呢。”有一位弟子朝他們兩喊道。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跑開,三人都是心有余悸,就在跑開的同時,又傳來一聲爆炸聲,隨之從煉器房裡跑出一名熏得全黑的男子,該男子看不出年齡,拍了拍身體,晦氣的道:“怎麽又失敗了,明明步驟沒有出錯。”
三人頭一次遇到這種場面,一直不知道怎麽辦。
“你們三人是新晉的內門弟子吧,來煉器房是做什麽?”說話的是剛才甩開李勳輝手的那名弟子,他叫陳列。
李勳輝拍了拍身上的黑灰,從腰間拿出刑長老的令牌,對著陳列問道:“這位師兄,我們是刑長老派來的,來請煉器房幫忙煉製法器,不知我們該找誰?”
陳列想了一想,回到道:“符長老是煉器房的主事長老,也是我們的老師,不過老師最近閉關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什麽時候出關,現在負責這裡的是仇賦仇師兄,你們可以找他。”
“那仇師兄在哪,我們又如何尋他?”李勳輝接著問道。
“喏,那個在門外的男子,便是仇師兄,你們有什麽事就找他吧。”說完陳列便溜了,看這樣子應該是去收拾煉器房了。
三人面面相看,還是李勳輝主動向前,對著“黑人”仇師兄作揖。
“仇師兄,我們三人是來請煉器房煉器的,這是刑長老的令牌,請您過目。”雖然李勳輝對剛才爆炸的事還有點怨言,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問道。
仇賦頓了一頓,他知道這三個人,這三人憑借煉氣二三層的修為,就把噬金蛛給宰了。這件事在宗門裡可是傳開了,畢竟很久沒人能在新手試煉中有那麽好的表現了。
刑責也確實交待過他,不過沒想到這三人如此迫不及待的來找他,不過想來也是,法器的魅力是太吸引人了。
“刑長老是交待過我,不過因為老師閉關,不知何時才能出關,如果你們信任我,我可以幫你替你們煉製。”仇賦搓了搓手。
他們三人想起剛才場面,這很明顯是煉器煉炸了,他們有點猶豫,。
他知道這三人有噬金蛛的材料,他最近有點新想法,十分迫切想得到驗證。
見三人如此猶豫,立刻拍了拍胸脯,自信的繼續說道:“你們不要擔心,剛才只是我實驗的一些小玩意出錯了,像你們想要的那種低級法器我一煉一個準。”
這句話顯然沒有效果,完全沒有說服力。
“如果失敗了,我賠你們一人一件低級法器,怎麽樣。”
“好,我相信仇師兄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不過如果失敗了我們想自己去挑選。”張晨率先答應下來,並提出要求。
仇賦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被自己坑了,不管怎麽樣他們都不會吃虧。看來刑長老說的沒錯,這張晨果真是個小狐狸,答應的這麽快,臉皮還挺厚。
“噬金蛛是一個極佳的煉器材料,市面上不多,就算是伏魔堂帶回來的也很少,所以你們說下你們想選擇什麽類型法器,到半個月後你們來拿便是。”
安靈兒有了長輩賜予的玄龜符盾,攻擊力的手段她也不缺,所以她想要的是增加移動速度的法器。
李勳輝是一位劍修,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想得到一把寶劍。
張晨想得也很簡單,事實上由於他修煉功法致使他在各方面都很均衡,屬於那種全面發展的類型,不過在現階段,張晨還是想有更多保命的手段,畢竟他後面遇到的副本,可能隨時要了他命,所以他思前想後,選擇了防禦類的法器。
回到住處後,張晨習慣性的練習起他技能,他的修為可以火箭式的上漲,但是技能的熟練度卻不會,他想著能多練習一會,就可能多一分保命的概率。
張晨也想去找白日仙宗的長老門學習請教,不過現在是他們這些新晉的內門弟子的休息日。宗門會給新晉弟子七天的休息時間來適應參觀內門弟子的生活。
張晨以為會像小說或者電視劇那樣,他們會選擇自己的山峰和爭取師傅。
然而白日仙宗卻並不是這樣,仙宗更像是現在的大學,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喜歡的修煉方向。
比如煉器,煉丹,陣法,符咒等。而在修煉這些的同時,他們還有必須要修煉的課程,就是修行課,提升修為的課程。
修為課為主課,其他煉器煉丹這些為興趣課。由不同的長老們授課。
張晨還是很期待修為課的,因為他的修行知識十分匱乏,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暴發戶,沒有一點知識的積累。不管他的修為,還是領悟功法的過程都得來的太匪夷所思,他缺乏踏實感,總感覺會隨時失去一樣,所以他需要一些什麽方法,讓自己安定所以他才那麽努力的練習技能,和打坐修行。
這幾天休息,李勳輝和安靈兒經常來找他玩耍,不過他們每次來都發現張晨在修行,所以往往本來是想著玩的他們,不知不覺的加入一起修煉,他們探討修煉知識,互相切磋,張晨也樂在其中,他的實戰不多,所以想盡可能多的對練。
安靈兒和李勳輝一開始還是個張晨一對一,到後面張晨竟然開始一對二了,從一開始張晨有點吃力,後面開始越打越順暢,到現在一對二也遊刃有余。
安靈兒和李勳輝直呼變態,因為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張晨比他們更天才,安靈兒很不服氣,所以原本愛玩的她最近對修煉十分的上心。
李勳輝同樣也是如此,他是劍修,劍修的性格是要保持舍我其誰的心態,他差點被搞崩心態了。畢竟張晨的修為可比他還低,如果他知道張晨修為和他一樣,估計心裡會好點。